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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排山倒海來的質疑批評聲浪,知道事跡敗露的石澤、平賀已經無話可說,只是默默地走回位置上坐著閉目養神,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大家安靜、安靜,這件事情可能有幾種可能性,第一個是這件事情是他們作的、也有可能是他們作的但是忘了、或者識別人冒著他們的名義作的。我們會召開相關人士,盡速組成專業的調查小組,來研究相關處理事宜,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名有嫌疑的人,并且給大家一個合理滿意的答案,還請大家都坐下來,讓班會可以順利進行。」凪仍然試著用會議主席的威嚴與優勢,企圖控制住場面,但接下來的問題卻是讓他臉色大變、當場語塞。
「主席你從剛剛就一直在袒護男生的提案,我合理懷疑主席有收受好處,或者說這件事八神主席你根本就是共謀?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今天的班會,不就只是為你們的非法行為背書,那還有甚么開會的必要?」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誰也沒有想到,平時在班上寡言的和紗,一語道破了今天會議的關鍵。
「主席給個說法!」「我建議在有真相前,停止議案討論。」「沒有真相,沒有節目。」
「主席不要理她們!」「主席繼續開會,把流程走完。」「保護主席,確保會議進行!」
面對群眾的鼓噪聲、分立越形嚴重的兩派,凪開始慌了,這時候的他就像是個做錯事害怕被發現的孩子,開始東張西望尋找可以幫助的人,但此時的男生們(除了我)都是過將的泥菩薩──自身難保,根本無法顧及。
看到場面即將進行不下去,秋人隨即起身發言掩護,我知道他這是要把一切都賭在表決了。
「各位,現在的突發狀況已經嚴重影響會議進行,我提議現在將議案徑付表決!而且既然我們用舉手表決也能通過議案,但鑒于當下場面混亂,舉手表決計算人數顯有難度,為了增加我們通過的正當性、合法性,我們應該利用起立鼓掌的方式來通過議案,來彰顯變裝咖啡廳的正當性!」
秋人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始鼓掌,鼓掌的情形就像是病毒擴散、波浪起伏一樣,開始傳到了每個男生身上,越來越多的男生跟著起身用力拍手。
「現在本席宣布,議案通過。文化祭上本班的節目確定是變裝咖啡廳,今天的班會到此結束。」看到男生一致起立拍手的樣貌,凪拿著不知道哪里拿出來的議事槌,趁著女生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連敲三下表示通過咖啡廳的提案,隨后在前排幾個男生的保護之下回到了位置上。
「主席回來!」「別讓主席跑了!」「我們拒絕未受監督的黑箱表決!」「退回提案,捍衛民主!」
女生們或許是「從未見過世上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PS.2),先是愣了幾秒,后來才不斷的抗議。然而木已成舟,藍老師也在會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叫過去開校方籌備會議了,搞得現在女生根本不可能透過正規手段來推翻議案重新表決。
正規的班會已經隨著凪的「三槌定音」結束,班上同學也應該遵照班會議定事項開始如火如荼進行文化祭的準備;然而事實總是與理論相反,班上混亂的情形并沒有隨著班會正當程序的結束而停止。
「既然男生們沒有要談的誠意,也不允許我們透過體制內的途徑解決問題,那我們女生宣布堅決抵制今天男生主導下的班會通過的議案,并不排除透過體制外的手段來解決今天的爭執。」
此時的我,仍然坐在主角的位置上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看著被撕裂的班上、不斷發生的肢體沖突、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言語,我…是不是做錯了甚么?現在開始彌補…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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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霹靂木偶戲中,帝如來的詩。
PS2:出自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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