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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像一生一樣漫長,幸好,結局是好的,鄭景云最后推開門,告訴她:“一整天我都在設想,未來的某一天,我是否會用這個曾經讓你深受傷害的事情再一次傷害你。”
“良辰,我不會,永遠也不會。”
那時,宋良辰想,就算失去一切,只要鄭景云還在就好,這份愛情足以令她已變成黑白的世界再次染上色彩。
可是就在她要重新構筑對生活的種種期待時,葉峋又出現在她面前,跟她說:“你知道的,良辰,傷害你我會有所顧忌,但是對鄭景云,我不會。你更應該清楚,他只是個普通人,而我姓葉,是葉家唯一的繼承人,只要我想,他會失去所有的一切,很有可能還包括性命。”
“你不是愛他嗎?離開他,就是你能愛他最好的方式。”
宋良辰愕然地看向葉峋,然后明白,她從來沒認識過眼前這個人,她以為自己認識的葉峋,不但繼承了來自父親的博學,還耳濡目染地沿襲了來自祖父的平和,以及葉家血統里一脈相承的睿智冷靜:“葉峋,不要一錯再錯,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從來不把我當妹妹嗎?”
葉峋平靜的表情瞬間如干涸的土地一樣裂開,很顯然,曾經他有過把宋良辰當親|妹|妹的時候。在一個屋檐下風風雨雨一同走過那么多年,頑石都會軟化,何況葉峋*凡胎。甚至,葉峋的反應讓宋良辰相信,在“把她當親|妹|妹”到“想上她”這個過程中,葉峋掙扎過很長一段時間,只可惜最終戰勝的是欲|望,而不是理智與他固有的道德倫常。
“那又怎么樣呢,就算是親|妹|妹,到現在這地步,我也已經不打算回頭。”葉峋忽然露出笑容來,那笑容令人心寒。
“那么你的愛,就僅僅只是得到身體嗎,我以為像哥哥這樣的人,不會只滿足于身體呢。”宋良辰早已經知道,葉峋已經不能好好說話,只有按著他的方式刺他,他才愿意思考。
只是葉峋沉默著思考幾分鐘后,給出的答案并不是宋良辰希望得到的:“連身體都得不到,要心有什么用,要靈魂干什么用?能吃嗎,好吃嗎?比起心和靈魂這樣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你的身體至少能吃,且好吃。”
如果對象不是她,宋良辰很想為葉峋這句話鼓掌,多么精辟,多么字字見血。可對象是她,就叫她連反駁的語言都組織不起來。
“給你半個小時考慮,鄭景云現在在王穎州的律所實習,我只需要一個電話,能讓他在這行都混不下去。陸西敏是我同學,王穎州是我發小,我還跟些什么人有交情,你也清楚。而我一般說有交情的人,會不會愿意隨手幫我個小忙,你也應該明白。當然,就算沒有他們,我想要他一敗涂地,也不需要費多大功夫。”
話里話外的充滿威脅,雖然葉峋的語氣十分清淡平和,但宋良辰知道,一旦今天葉峋沒能如愿,他所說的很有可能都會兌現。但是,宋良辰仍然想要試一試,她要賭那萬分之一的機會:“但我和哥哥一樣,是只要自己過得好,哪管其他人去死的人呢。這一點,要感謝哥哥言傳身教,哥哥想必清楚,我向來是個受教的好學生。”
“那我要多謝良辰給我這個機會,其實,早在知道你們開始有好感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這么做了。如果不是考慮到留他也許還能派上用場,他不會有機會像現在這樣,能去實習,能期待畢業,能描畫明天。”葉峋說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王穎州的電話:“喂,穎州,我有點小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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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每次看虐文,看到男主說“你如果不怎么怎么怎么,我就把xx怎么怎么怎么”的時候,都十分想用“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管他去死啊”糊他一臉。而當男主說“如果你敢死,我就要xxxx給你陪葬”的時候,適合用“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潑他一身,不能再帥!
當男主放這種大招的時候,就應該抽回去,哭哭啼啼地說“不要,我答應你”的女主,弱爆了!
好吧,這文就是怨念的最終體現,以及一直想寫虐文的最終產物。這文肯定是要虐的,受不鳥的孩子,千萬千萬考慮清楚。當然,考慮到我的虐文功力有限,估計也就那么回事,虐身應該只有強一強之類的,虐心妥妥的,而且必定是男主女主一塊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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