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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個十字路口。”顏漓沫連忙左轉,看到那座輝煌的大殿,懸起的心穩穩落地,只是一段尖酸刻薄的話傳到了顏漓沫耳中:“哈哈,還以為現在正常了,沒想到還是個傻子吶,上個廁所都會迷路?右相夫人這么尊貴的身份,教出的女兒居然....”戴滿首飾的華服女子不留任何情面的諷刺道?!昂呛?,這右相夫人啊,出嫁前還不是那山野村姑,姐姐你想啊,這山野之人教出的孩子又能高貴到什么程度?”一位涂滿胭脂水粉的女子借著剛剛戴滿首飾的女子的話道。
右相夫人?這不是娘親是誰?顏漓沫越聽越火大,不待那兩個女人繼續諷刺,顏漓沫走到白舞衣身邊攙扶住白舞衣,看著娘親美眸中的淚水,顏漓沫本就黝黑的眸子更加深沉“沫兒...”不待白舞衣說什么,顏漓沫轉頭冷笑望著眼前的兩個人,凜冽的目光仿佛將二人看穿。二人莫名感到一陣陰冷,不過想到對方只是個傻子,膽兒不由得就大了許多。顏漓沫不待她們說話,先冷聲對那涂滿胭脂水粉的女子道:“你說我母親身份低下?是啊,我母親確實沒有你受人矚目,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便是夜莜國春風樓人人皆知的花魁孟淺了吧,的確,一個花魁,我母親卻是沒有你出名,孟淺小姐不知讓多少男子魂牽夢縈啊?我想,你名字可能起錯了字,淺的三點水應該改為貝字旁呢。哦,忘了你應該沒認識什么字,這個字配你再合適不過了,它就是,賤!”顏漓沫明里暗里都在諷刺孟淺只是一個**,雖說白舞衣只是個村婦,可和孟淺比起來的話,不知要高貴多少。
“你....!”孟淺氣急,面色猙獰,臉上的脂粉不要錢的往下掉。顏漓沫冷哼一聲接著說:“你,即使現在是被贖,你夫君也不過是個五品小官,而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妾。你不要忘了,我母親現在是當朝右相唯一的正妻?!鳖伬炷焕頃繄A睜的女子,轉向孟淺旁戴滿首飾的華服女子,心里更是冷笑,開口:“想必您就是赫赫有名的紀王妃了吧!”
那女子聽見顏漓沫的“赫赫有名”還以為顏漓沫是個欺軟怕硬之人,當下頭又高高抬起,道:“正是本妃!”顏漓沫心里暗道:開心了嗎?真是個十足十的笨蛋,連罵和夸都分不清?!巴蹂f我的母親不懂得教育,的確,娘親確實不可以和王妃相比,素問王妃有一兒子,真是好威風啊,只要王妃的兒子一出門,這月城之人都怕見到公子的威風連門都是不敢邁出一步啊?!奔o王之子是一個十足十的紈绔子弟,殺人放火,強搶民女什么的早已惹得月城之人恨不得扒皮抽骨,可礙于紀王權勢,告官的人往往反被達到半死不活。
顏漓沫此番話,表面是在夸紀王之子威武,紀王妃管教有方,可實則就是在諷刺其教出的兒子,無惡不作,使人都不敢出現在他面前。紀王妃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顏漓沫又接著說:“沫兒以往確實是個傻子,可娘親不止我一個孩子,沫兒的哥哥是皇上欽點的驃騎將軍,若是王妃說我母親不懂得教育,那么哥哥一定是品行**嘍。這么說的話,王妃是不是也等于在說...皇上不明好壞?”此話一出,那紀王妃臉色已然慘白,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本只想乘機諷刺白舞衣的,卻沒想到如今被顏漓沫說出來卻都成了對皇上的不恭敬了。
顏漓沫看著二人,心情稍微舒暢,罵了半天口干舌燥的,顏漓沫冷冷警告道:“我的母親,我的家人也是你們可以欺辱的?”
顏漓沫淡淡瞥了一眼二人,攙扶著母親,眸子瞬間變得乖巧溫柔,整個人怎么看都找不出一點剛剛的冷冽,顏漓沫乖乖道:“母親,剛剛您是來找沫兒的嗎?害母親擔心了?!鳖伬炷袧M是自責。
白舞衣輕輕拍了拍顏漓沫的腦袋,柔聲道:“沒事兒就好,走吧。”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我相信我的沫兒不論做什么,都不會害娘親的?!睙o論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女兒。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她永遠是自己的沫兒,那個總是圍著自己撒嬌的沫兒。
顏漓沫笑得開心,無視兩個毫無血色之人,攙著白舞衣進了大殿。
“呵呵,那個就是顏相的女兒?果然是和她爹爹哥哥一個性格?!?
“皇上,太后娘娘說是有事兒找您?!碧O恭敬的傳話。
“母后?走吧,先去母后宮中吧?!逼婀至?,母后是有什么事兒非要我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