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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鐘,牛頭便開車來到了監獄,這次他的選擇是對的,我估計不開車的話,這么些個鬼,還真是一個人一次性帶不走。
"王哥,這些都是嗎?"牛頭指著這幾個鬼問道。
"是的,都是!"我對牛頭說道,然后我又轉過頭來問他們:"你愿意跟他們走嗎?"
沒有人說話,小女孩,瘦弱男子的妻子,還有這條狗,似乎都還在考慮著。
"好了,沒有人說話就說明他們都同意了!牛頭帶他們走吧!"我替他們做了決定,而且我知道,這是一個最為正確的決定。
牛頭將車門打開,不知道施了什么法術,這幾個鬼都自然而然的向著車內走去,別的鬼看樣子倒是沒有什么眷戀,唯獨這個瘦弱男人的妻子,是一步三回頭,顯得是萬分難舍。
我對牛頭使了個眼色,牛頭領悟,直接推了女鬼一把,就這樣女鬼進了車內,與她的丈夫做了一個或許是永遠的訣別。
牛頭帶著一眾鬼開車來開了陽間,監獄里恢復了平靜。
這兩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大漢,完全沒有的動靜,自顧自的爬到了床上,躺了下去,瘦弱的男人依舊是蹲在墻角默默的流淚。
自己的人生還得自己來過,別人或許只能充當一個路燈,有時候這個路燈出現的時候,你或許已經掉入了懸崖,那么希望你的下一輩子能夠在潛意識里記住,這里不能走!
對于這間監獄里的人來說,今晚都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我也一樣,不過我關心的是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件,還有我什么時候能夠出去。
或許老天爺還是非常垂青我的,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通過監獄唯一的一扇窗戶照到我臉上的時候。我聽到"嘩啦"一聲,我監獄的門被打開了。
還是把我關進來的左右護法推開門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在墻角處坐著的我時,這倆人臉上得意的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卻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驚訝:"你怎么沒事??!"
我拍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來:"你們想我有什么事啊!"
這倆家伙或許也是發現自己說漏嘴了,立馬改口道:"沒什么,我們就是擔心你有什么事!現在你的嫌疑已經消除了,你可以走了!"
這嫌疑消除的到是快,一個晚上,我倒是也沒有挨什么欺負,不過這兩位把我扔到這個地方,雖說是那個警花指使的,但我看這倆也不是什么好鳥!現在說把我放出去這就放出去,不行,我得整他倆一番。念頭一生,計上心來。
于是我也學著他們換了個語氣,開口問道:"不知兩位警官,這外面發生了什么大事啊?"
其中一個警察沖我擺了擺手,似乎是很不耐煩:"不該你問的別瞎問,問多了也是事!"
我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但這也是我的機會!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我跟這兩位警察就來到了監獄外面。
我裝作央求他們的樣子:"警察哥哥,就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你他媽的煩不煩,信不信老子再把你......."這位警察的話說道一半,便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在此時,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我自己褲兜里掏出了一打東西,然后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進了這位警察的褲兜里,而且我還特地在他的褲兜上拍了兩下。
也正是拍的這兩下讓位警察徹底的淪陷了。
我知道這位警察內心的想法:"我擦,這感覺得有以前塊??!"
我的動作很快,同時也很張揚,兩位護法則是同時的看到了我的動作。
這兩位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陰轉晴了。
"這個事情嗎,還是能跟這位小兄弟說一說的,不過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哈!"被我塞了一褲兜錢的這個警察說道。
"對對,完全可以,一看小兄弟就是個敞亮人!"另一個則是附和道。
這倆家伙,如果去拍電影絕對能拿上那個奧斯卡的小金人。
當然,演戲嘛,我總得配合著。
"那兩位大哥,說說在怎么回事??!"我好奇的問道。
左邊的這個警察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市最近為了發展,引進了一批外資企業,其中有一個東瀛的外資企業,叫什么蒼式會社!"
"東瀛的外資企業,還叫蒼式會社,不會是蒼老師在咱們這里搞開發吧,投資個影視基地?"我對這個東瀛企業的名字,很是詫異。
"不,不是建什么影視基地,是搞房地產的!"警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