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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就夠了。”葉聞付完銀子,拿了寫著房號的鑰匙上樓。
葉聞和釋言一走,賬房的眼中的藍光便消失了,他看著葉聞和釋言上樓的背影,拍了拍自己的頭,怎么也想不起有沒有檢查過他們的身份。
他一邊翻著旁邊的記錄,一邊納悶,他剛剛好像看見了一雙顏色不一樣的妖瞳。
進了房,葉聞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轉(zhuǎn)眸便看見釋言坐在凳子上閉著眼數(shù)佛珠。右手撐起自己的頭,無聊的打量著房間內(nèi)的布置。
這里雖然是頭等房,但擺放的物件卻極其簡單。除了裝修好看,光線充足,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葉聞用手指骨節(jié)抵著唇角,視線在屋內(nèi)繞了一圈,站起身,走到衣柜旁邊。
打開衣柜看了看,這衣柜有一丈多高,里面足以容下兩個個高的成年男子。
釋言不知何時睜開了眼,見葉聞在屋里走來走去,問道:“你在找什么?”
“沒。”葉聞心虛的輕咳了一聲,坐到釋言身邊,看著他的眼睛笑道:“我們玩?zhèn)€游戲吧?”
“游戲?”釋言的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他斂眸掃了眼門外,清晰的聽到了門外人的對話。這些人是沖著他們來的。
轉(zhuǎn)眸看向笑得開心的葉聞,淡聲詢問道:“你做了什么?”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大,葉聞挨近釋言,抓過他的左手,與自己的右手嚴絲縫合的扣在一起。
門被從外面打開,幾個衙役闖了進來,個個帶刀。
他們在屋里巡視了一周,“人呢?”
賬房不敢走進來,站在門外畏畏縮縮的道:“小二沒看見他們下樓,他們應(yīng)該還在房里。幾位公差大哥,你們當心點,他們似乎會妖法,其中一人眼睛一黑一藍,可怖極了。”
釋言被葉聞拉進了狹小的衣柜里,聽到外面的對話,眉頭緊蹙了起來。
以葉聞的法力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紕漏,除非是她有意而為之。
葉聞的右手還和釋言的左手牽在一起,身體和釋言貼得極近,聽到外面的找人的動靜,一點都不著急,半垂著眼睛看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手指。
“這里的衣柜還沒翻。”衙役的聲音靠得極近,很快便傳來了走近的腳步聲。
葉聞忽然抬眸,見釋言皺著眉,笑著用左手點了點自己的眉心,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釋言臉色微變,想瞬移離開,但他的左手被葉聞纏住,瞬移用不了,無奈傳音道:“放手。”
“不放。”葉聞將他的左手壓在他身后的柜門上,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真的不試一試嗎?聽說很刺激。”
釋言臉色一沉,咬牙道:“無恥。”
腳步聲越來越近,葉聞慢慢的靠近釋言,見他扭頭躲開,眼中笑意不減,單手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釋言掙扎了兩下沒掙脫葉聞,想咬斷她的舌頭卻猶豫著下不了口,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停下,臉色鐵青的傳音道:“葉聞,你給我立刻停下,不然六日之約到此結(jié)束!”
外面人的手剛好碰到衣柜的門。葉聞眼睛一瞇,那人眼中閃過一道藍光,放下手,轉(zhuǎn)身看向其他人道:“這里也沒有,這兩人可能是聽到動靜從窗戶逃走了。”
“沒人,收隊。”πday、整、理π
賬房焦急的看著衙役們,“各位公差不找了嗎?他們可是妖怪啊,說不定還躲在這房里。”
“若真是妖物,你該去找道士。”衙役推開賬房,幾人全都走了出去。見他們都走了,賬房心里害怕,也跟著一起走了。
聽到外面人離開的聲音,釋言松了口氣,用手肘去推柜門,發(fā)現(xiàn)柜門被葉聞封死了。
葉聞沒有說話,眼眸暗沉的咬著釋言的唇。釋言的雙手都被她扣在手中,整個人都被葉聞壓在了柜門上。在這里,他只能感受到葉聞一個人的氣息,一雙黑眸深沉得令人捉摸不透。
葉聞是個貪婪的掠奪者,她的吻從來都不懂得迂回,卻總能讓人措手不及。她享受著獵物的慌亂、不安和緊張,然后牢牢的抓在手中,看著他垂死掙扎。
在葉聞又一次攻城略地下,釋言像是突然蘇醒了一般,在葉聞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卻沒有咬破她的皮膚。
葉聞的呼吸一頓,眼眸暗了下來,拉開了一點距離,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怎么辦?我好像被你勾引到了。”
“閉上你的嘴。”釋言的耳朵紅成了一片,像是真的氣極了。
“這就閉。”葉聞輕笑了一聲,改了攻勢,溫柔的輕咬釋言的唇,牙齒一下一下的磨合。
封閉狹窄的空間,漆黑的環(huán)境,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不知是誰的心跳在急切的跳動,衣柜里的溫度變得越來越高,滿柜子甜膩的檀香味充斥在這小小的空間里。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可以停下不?
第85章
漸漸的, 葉聞發(fā)現(xiàn)釋言竟然在回應(yīng)她,眼眸倏地抬起, 可看到釋言緊閉著雙眼、蹙著眉頭, 她又慢慢的垂下眼簾,一藍一黑的眸子半掩著,似乎在想思考著什么。
吻畢,兩人都在微微喘息, 可誰都沒有說話,他們距離近得可以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但他們之間的氣氛卻沉默得讓人害怕。
釋言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不明情緒的眼睛緩緩垂下, 看見自己的腰帶松散了, 安靜的重新系上,推開身后衣柜的門走了出去。
“釋言。”葉聞從衣柜里出來, 靠在衣柜上,抱臂看著釋言異常冷靜的身影,“你答應(yīng)我這六日之約,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
釋言站在原地, 脖子微不可查的往葉聞那個方向轉(zhuǎn)了一下, 拇指的指腹輕輕的按壓在菩提珠上,沉默不語。
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卻像是把他難住了。葉聞笑了笑, 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因為即便釋言不回答她,她也猜到了一些。
她一天之內(nèi)觸了數(shù)次釋言的底線, 若是在以前,釋言不剁了她就是大慈大悲了;而現(xiàn)在他居然任她搓揉,被她壓制了那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要真正反抗的跡象。
詭不詭異?
雖說在感情方面,釋言始終處于弱勢,但這種弱勢卻不是因為他不夠強硬,而是他覺得這段感情根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這是一條漆黑無比又險象環(huán)生的路,在這條路上,他往前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刀刃上。表面風輕云淡,實際腳下早已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