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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雖然搞不懂其中有什么變故,但看女主的修為,現在的劇情應該才剛剛開始。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女主這次出現在魔界,應該是為了天魔劍。
天魔劍是魔尊從域外戰場深處帶出來的,沒有固定的形態,也沒有固定的屬性,適合所有修士,說是一件神器也不為過。
但天魔劍認主,非主人不可觸碰,這也斷了某些不自量力的修士想要搶奪寶劍的念頭。
傳聞,天魔劍的劍靈天性貪玩,加上魔尊從不約束,五十年前便與魔尊斷了聯系,遺失在外。這件事幾乎傳得人盡皆知。
魔尊雖然厲害,卻也只是一個不足百年的魔,失了天魔劍這一大助力,能力大降。龜縮魔界后,便不再外出。
在幾天前,修真界漸漸有了一個傳聞,說天魔劍在雷魔山里,這個消息不知道是誰放出來的。不僅是修真界,連魔尊自己都出動了。
雷魔山在明月山上,會隨著氣候改變位置,所以要取天魔劍,必須要有明月山和雷魔山兩份地圖,否則根本進不了雷魔山。
明月山是魔界的入口,地圖很好找,只要有意尋找,多花點靈石就可以找到,而雷魔山常年封閉,地圖只有魔宮里還存著一份。
得到消息后,魔尊第一時間去了藏書閣,卻發現地圖早已被人取走了。
葉聞摸著臉上的半截面具,由于她在半個月前穿越到了魔尊身上,還讓沈摯搬空了藏書閣,所以那份地圖,現在好好的待在她的納戒里。
石欣見葉聞他們還傻站在那里,有些無語,快步走過去,想拉葉聞離空間裂縫遠點,卻被一把泛著魔氣的劍擋住了。
她臉色大變,立刻往后退了好幾步,僵硬的看了眼那個一臉冷峻的男子,發現他頭頂的血條竟然有變紅的趨勢。
連忙指著葉聞背后的裂縫說道:“這是空間裂縫,一個不慎掉進去,會被攪碎的。我并無惡意,只是想阻止你們去做傻事,若是我的舉動讓你們不喜,我這便離開。”
石欣也是第一次遇到血條顏色說變就變的人,自從進入魔界,她看到的每一個人的血條顏色都是紅色的,好不容易看到兩個黃色的,想要結伴而行,沒想到是兩個脾氣古怪的傻子。
雖然只有一瞬,葉聞還是看到了女主的視線在沈摯的頭頂上停留了一會兒,而且女主的表情也不像是看不見血條的樣子。
所以,那個2d版的系統給她顯示的究竟是什么顏色的血條?
第5章
葉聞讓沈摯把劍收起來,笑道:“你不記得我們了?”
石欣打量著面前戴著面具的葉聞,又看了眼恢復正常血條顏色的沈摯,搖了搖頭,“你身邊的那位我肯定沒見過,至于道友你,不摘面具的話,我可真說不準認不認識,要不道友摘一下面具?”
葉聞手指在面具上輕點,“那可不行,會嚇著你的。”
她基本可以確定,雪綸在魔宮里抓到的女主是假的,八成是女主用傀儡術做出來的傀儡。
這本書還沒寫完,女主就已經拜了三個師父,第一個師父是魔族的傀儡師,因為使用活的魔族的身體做傀儡,而被魔界驅逐。他就是葉聞的尋找對象,因為這個人身上掌握了太多魔尊的弱點。
雖然女主勉強可以說是被迫拜師,但也絕對稱不上良善,因為她手下的傀儡都是使用活人身體制作的。
葉聞并不想和女主有過多接觸,她只想在那個魔族傀儡師找到煉化自己的方法之前解決掉他。
石欣心思細膩,豈會聽不懂葉聞的拒絕之意,她輕笑道:“我膽子挺大,若是下次有機會,定然要一觀道友容顏。對了,道友方才那樣問我,可是認識我?”
“是我認錯人了。”
石欣的臉易了容,與魔宮的大有不同。葉聞盯著石欣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角,笑著說道:“姑娘,你這里沾了點東西。”
葉聞的嗓音并不好聽,就像是被火熏過的嗓子,干澀而沙啞,但配上她的面具以及優雅高貴的氣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石欣臉色微紅,用手擋住嘴角,擦了擦,發現嘴角并沒有沾到什么東西。再抬眼看時,對面的兩人都沒了蹤影,連那道空間裂縫也不見了。
“這兩只魔好生古怪。”
……
明月山外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十幾道身影迅速包圍而來。
葉聞的腳剛從空間裂縫里踏出來,感覺到殺意,面具下的眸子瞇起,轉手就把要出裂縫的沈摯推回了空間裂縫里,空間裂縫瞬間合起。
“魔尊,我們在此地恭候多時了。”
十幾個人界渡劫修士緊緊的盯著葉聞,個個蓄勢待發,竟都露出慷慨就義的表情。
看著將她團團圍住的一群人,葉聞漫不經心的撫了撫衣袖,“各位人界來的前輩,不好好待在自己的洞府里等著渡劫,都聚在本尊的門口作甚?”
一個老前輩吹胡子瞪眼道:“我們來此的目的,你還不清楚嗎?”
“清楚清楚。”葉聞粗略的看了他們一眼,都堵在她面前掏出兵器了,她還能不清楚他們想干什么嗎?
“可本尊一個小輩,哪里值得各位前輩們如此興師動眾?”
“魔頭,少油嘴滑舌,今日,我們便徹底做個了結。”
葉聞暗中皺了皺眉,她現在對魔尊的能力掌握得并不好,能使出魔尊力量的十分之一就頂了天了。
“本尊現在不太想陪你們玩,你們都一把年紀了,若是因本尊而傷了殘了,你們的后輩豈不是會說本尊的不是?”
“那便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葉聞撩起眼簾,魔尊是渡劫巔峰修為,對付他們尚且吃力,更何況是半吊子的她,看來是不能輕易脫身了。
幸好及時將沈摯送了回去,她是不死身,死了還可以再活,可若是沈摯也死了,就沒人能幫她復活了。
見他們準備圍攻自己,葉聞危險的瞇起眼睛道:“你們是準備以多欺少了?”
“聞道者,朝生夕死。在大是大非面前,怎會有多少之分?”
“好一個大是大非。”葉聞嘲諷的勾了勾唇,冰冷的魔劍自她的袖間閃現,“那便別廢話了,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