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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竟然是一個沒有任何出路的絕地。
這種絕地,讓狄青有些絕望。
這種絕地,就是把貝爾格里克斯扔進(jìn)來,他也只有等死的份。
狄青苦笑的嘆道:“琴妹,還好你沒有跟我一起被弄到這個地方,不然真是死定了。雖然不知道你被那黑洞弄到哪里去了,但是,面對的情況怎么樣也應(yīng)該比我這好一點吧。現(xiàn)在,只能靠你自己了,表哥幫不到你了,對不起!”
“該死的老天爺!”狄青咬牙切齒的對著天空比了一根中指。
憤怒的詛咒了一番老天爺,狄青終究還是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指天罵地并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現(xiàn)在,他必須面對現(xiàn)實---比如:找個好地方搭建一間庇護(hù)所,弄堆篝火烤點老虎肉和魚來安慰一下自己的嘴和胃。
水源旁邊自然不是安營扎寨的好地方,不過,這個絕谷并不是很大,大型野獸估計不會很多,因為得不到足夠的食物,無法在這里大量存活,這讓狄青安心不少,特別是,他身上還涂抹了獸王液,足夠嚇跑其它的野獸,唯一擔(dān)心的是,水潭很深,不能確定里面是不是有大蛇或蛟類什么的。
搜尋了一番,狄青終于找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用厚實的西瓜刀砍了一些樹枝,搭建了一間小小的庇護(hù)所。
然后再次返回水潭邊,清出一塊空地,燃起一堆篝火,狄青從背后的蛇皮袋中取中幾個土豆扔進(jìn)火堆,又將在路上撿的幾條大魚弄了出來。
看著其中一條還微微張合嘴巴的大嘴鰱,狄青嘆息了一聲,喃喃的說道:“老鄉(xiāng)呀,你別怪我殘忍呀,這都怪你那個忘恩負(fù)義、狼心狗肺、沒人性的同族兄弟,你那同族實在太不厚道了,我救了它的命,它卻瞅都不瞅我一眼,便自個兒去潭底找魚妹紙快活去了,真是太沒道義了。就算它不是魚妹紙,變不成魚美人來以身相許,怎么滴也要在水潭底的龍宮中,喊上幾個龍妹紙,變成小龍女,來安慰安慰我這個脆弱的小心臟吧!它倒好,一去不回了,自個兒風(fēng)流快活去了,留下我在這忍饑挨餓的。沒辦法,為了不讓你們也變成跟它一樣的忘恩負(fù)義,為了不讓你們的魚心魚肺變成跟它一樣的狼心狗肺,為了不讓你們也失去人……魚性,我也只好把你們那些心呀肺呀啥的,都給掏出來扔掉。然后洗刷干凈,再用三昧真火,焚燒你們邪惡的思想,留下你們清白的魚肉,吃進(jìn)……不,是藏進(jìn)我的肚子里。這就叫,千古艱難唯一死,留得清白入腹中。”
狄青念念叨叨,快跟唐僧有的一比了,直把那魚念得翻白眼要嗝屁了,這才一刀劃開它白色的肚皮。
在水潭邊將魚宰殺洗凈,從魚嘴中插上一根樹枝,擱在火尖上炙烤,又割了一大塊的老虎肉洗凈,然后用刀在肉塊正反面各拉了幾道口子,抹上精鹽,涂上辣椒醬,插上樹枝,支于篝火之上,不多久便香氣四溢。
飽餐了一頓,恢復(fù)了體力,狄青再次查看整個谷地,想找出一兩處遺漏的出口,結(jié)果卻還是不盡人意。
這里既然有石碑,那肯定是曾經(jīng)有人到過這里,甚至有人在這里生活過。可是,找遍了整個絕谷,除了石碑外,狄青未曾在這個絕壁深淵下找到一點人類活動的痕跡。
一天,兩天,三天……十五天。
十五天,不長也不短,但狄青快要發(fā)瘋了。
要不是,每當(dāng)情緒快要崩潰的時候,便拿起畫筆,對著手機(jī)上的美女圖片,畫上一幅人體藝術(shù),將躁動不安的心靜下來,狄青真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啥樣。
其實,白天倒還好,可以畫一下畫,捕一下獵,再做幾次燒烤,時間倒過得很快。
最難度過的,還是晚上。
絕谷中的夜晚似乎格外的漫長。
晚上無法畫畫,聽著不知名的鳥啾啾的叫著,格外的讓人緊張,更加讓人睡不著覺。
好在,手機(jī)還沒摔壞,里面還存了很多的電影和小說,可以打發(fā)不少時間。手機(jī)的電池卻很是不怎么經(jīng)用,看幾個小時的小電影就用的差不多了,充電器雖然還在,可惜無處充電。最后,狄青只好拖來汽車上的蓄電池,將兩條線直接綁在充電器的插頭上,這才終于保證了每天晚上必要的消遣。
車廂里的菜,快要被吃光了,除了番茄和辣椒外,只剩下幾個土豆和玉米了,其它的全都拿來燒烤,吃得狄青起了一嘴的水泡。
不過,狄青并不擔(dān)心沒有食物,這個谷地雖小,但是,還是有不少的野雞、竹雞、兔子,甚至還有一群野豬。至于黑熊、野狼之內(nèi)的,卻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
野豬是不敢去惹的,但是,在山里長大的孩子,下繩套抓野雞是必備的技能。所以,狄青將一些蛇皮袋袋口上的繩子拆了下來,在林子的出口和水源邊上下了不少吊腳套。從來沒有放過繩套的地方,野雞、竹雞傻傻的踩上激發(fā)的樹枝,然后被綁在彈桿上的繩子吊上半空,這才扇著一對翅膀撲棱棱的亂飛。
野雞更大一些,但肉的味道不怎么好,糙得很,適合煲湯,居說很補(bǔ)身子。而竹雞肉質(zhì)爽滑甜膩鮮美,不管炒菜打湯都是一流的口感,連燒烤的味道也比野雞更好一些,就是小了點,肉太少。
至于兔子肉,雖然很腥,但是抹上辣椒醬后,在火尖上一烤,腥氣散盡后,卻也是香氣四溢,不失為一道野外生存的必備佳肴。
野味雖然好吃,但終究還是命更重要一些。這半個月來,狄青除了用一小部分時間下套抓野味,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絕谷中轉(zhuǎn)悠,可是,無論他如何仔細(xì)搜索這片谷地,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出口。
不過,他沒有放棄,只要一感到內(nèi)心煩躁不安,快要崩潰時,他便開始畫畫。將抓到的山雞和竹雞綁好,置于身前,調(diào)好顏料,一筆一筆的在紙畫了起來,心便安靜了。
不過,對于這種有羽毛的東西,他一向畫得不怎么樣。好在,還有兔子,這種三瓣唇的小東西卻是很好畫,跟畫貓一樣,只要將嘴巴和耳朵、爪子稍用點心描好,身子和腦袋就不用花多少心思,稍稍一兩筆就將一只可愛的小東西呈于畫紙之上。這種簡便方法,老師可沒教過,也是他自己在網(wǎng)上看到一位外國的畫友的作品后自學(xué)的。
這不,還不到十分鐘,一只灰兔便畫好了。
狄青執(zhí)著畫筆,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角便勾出了幾許弧度。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從九個水潭方向傳來,將狄青的畫筆驚得掉在了地上。
“這是……”狄青駭然,想到那水潭邊石碑上的三個大字,狄青就一陣頭皮發(fā)麻。困龍淵啊,莫非真的困了一條龍在里面?世界上莫非真有龍這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