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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子煜越是憤怒,臉上的表情越是平靜與淡漠,他清冷啟唇,“把你剛才的話吞回去!”
齊媽媽無緣一陣心驚,突然想起上次在書房,齊子煜陰沉暴虐的臉,她知道,逼的他太緊,對自己沒有丁點兒好處,是以,不得不低頭,顧左右而言他。
“子煜,小薇胡鬧你也要跟著鬧嗎,這王家有什么不好的,家世背景沒有配不上咱們齊家的地方,何況他和小薇兩個人從小就有婚約,你想讓齊家背負言而無信的名聲嗎,那將來,我們害如何在商場上立足!”
硬的不行齊媽媽就迂回來軟的,意欲以柔克剛,誰知,齊子煜這次根本不買她的賬。
“你在乎的也只有張家的名聲吧?”說這話時,齊子煜漆黑的眼瞳中心痛一閃而逝,“別再給我提什么婚約之事,我的原話如果你忘了,今天就再提醒你一次,我說,我不會離婚!”
上一次她讓他選擇,他并沒有說放棄小薇,他只是說自己不離婚,如此而已。
齊媽媽握緊手機,剛準備開口狡辯,齊子煜這兒已經利落的掛了電話。
“電話線拔了,手機關機,”齊子煜將電話交給陳雨諾,一遍吩咐道,“我需要耳根子清凈!”
陳雨諾像個聽話的小媳婦兒,只有順從,沒有任何質疑或者被指使的不滿,所謂相濡以沫,男人和女人相處應該有這樣的默契,在對方無助需要冷靜的時候,只要安靜的陪著他,比說一百句關心的話來的貴重,受用。
陳雨諾放好電話,將兩人的手機關機,做完這些事情,背靠著梳妝臺,他們都需要對今天的事情進行梳理,即便他們默契的表現如常,似乎已經接受了小薇所遭受的一切,可當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難免唏噓苦惱,為小薇遭遇中不好的事情而心痛。
“諾,你過來!”齊子煜抬頭,目光如炬,陳雨諾心思波動,她好像有些明白,他這樣堅定的眼神下,其實和她一樣,承載了許多的脆弱。
陳雨諾緩緩走向他,細語開口:“怎么了?”
怎想他沒有再說話,伸手牢牢地握住她細軟的柳腰,她幾欲躲閃,依然有些不能適應這樣的靠近,而,心中忽然升起的一抹柔軟的感覺,讓她覺得陌生,感到恐慌。
“就一會兒,讓我抱抱你!”子煜的聲音拋開平日里一切,或狂妄白目,或堅定有條理,似乎虛弱尋求慰藉的孩子,她突然不忍心推開他。
相對無言,他的腦袋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她適應之后,雙手落在他的肩背,如果感覺對了,任何對他的行為,都不是錯。
后來的事兒,陳雨諾自己也忘記了,到底是多困,她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是不是齊子煜抱她去床上的更是一無所獲,不過,房間中只有兩個大活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
翌日,當晨起的光芒鋪灑到大床上,陳雨諾悠悠醒過來,躺在原本那張床上,以無比親密詭異的姿勢掛在齊子煜懷中,陳雨諾不禁然滿頭的黑線。
小心抬頭,果然,齊子煜早都醒了,正不懷好意的杵著腦袋看她。
陳雨諾黑線如雨下,想要從床上起來,被齊子煜壓住,他告訴她:“你昨晚上很熱情!”
陳雨諾:“…。”時間倒帶,雖然丟人自己怎么就睡著了一無所知,可不該發生的事情,她確定沒有發生過,身體并沒有不適,所以…。
這個大騙子!陳雨諾怒目而視!
齊子煜無辜揉鼻子,“我是說,你一個勁兒忘我懷里鉆,盛情難卻,我就摟著你睡了!”
陳雨諾:“…。”懶的與他多言,床頭匹諾曹的抱枕丟過去,混蛋,占了便宜還賣乖,有你這樣兒的嗎?!
齊子煜嬉皮笑臉的閃躲,接過抱枕依然不忘嘴頭上占占陳雨諾的便宜,“這才到哪兒,就惱羞成怒了?”
陳雨諾站在床頭繼續丟抱枕,兩個人就這樣鬧著,一個嬉皮笑臉的挑起事端又輕易應對,一個頰側粉紅點綴不滿的耍耍小脾氣,直到早起的鐘點工來敲門,略顯著急的向齊子煜匯報:“齊少,外面有人找您,她自稱是您的母親,有鑰匙,我沒有辦法攔住她!”
聽到這說法,陳雨諾丟開匹諾曹,靈敏的跑衣柜去找合適的衣服,齊子煜紋絲不動,他等著呢,得看張女士還能玩出什么幺蛾子來。
下一秒,齊媽媽用了很大的力氣推開門走進來,目光嘲諷直對墻角打斷龜縮的陳雨諾:“你好大的福氣,這個點還在床上。呵,小門小戶的教養,果然很有意思!”
被擠到一邊的鐘點工不敢看門內,更不敢免費欣賞一出現場的豪門婆媳斗法大戰,悄無聲息的自己清了場。
“我都沒意見,你手伸的真長!”齊子煜已經換好了家居服,本來打算叫陳雨諾起床跑步來著,看她睡的很香,終還是沒忍心叫醒她。
這會兒,有人上門踢館,他從床上爬起來,一身休閑的家居服,慵懶而不失體面,身上難得有種居家過日子好男人的優雅。
“您也夠有意思的,人家小夫妻倆的臥室,你說闖就闖,真沒看出來哪里有大家子的教養!”
齊媽媽怒火中燒,“齊子煜,你說話之前最好先搞清楚,自個兒打哪里蹦出來的?”
陳雨諾顏面神經狠狠地抽搐幾下,至于嗎,不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當少爺供養著的嗎,現在和他談什么生養教育的恩情,施恩圖報的嫌疑就太大了吧?何況,打從出了小薇那事兒,她施恩的出發點,是個值得讓人懷疑而且嚴肅的問題。
“你笑什么?”
笑?陳雨諾回頭,她剛才真的笑了嗎?噢,她可是一個嚴肅尊老愛幼的人,如果她的話說的對,那一定是她太有喜感了,所以她忍不住才會笑出來!
“看見你就哭,那你得面目多可憎才能做到!”齊子煜沒有再給陳雨諾開口的機會,袒護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齊媽媽磨牙,明知道今天來這里討不到好處,可她依然來了,她是那種,自己不痛快惹她不痛快的人也休想痛快的人,所以,就讓他們手牽手一起暴躁好了。
“我找小薇,讓她出來見我!”齊媽媽公然挑釁,陳雨諾與齊子煜的臉,果然如她所料,臉色一變再變,也總算,齊媽胸口堵著的那口悶氣,得以消散了不少。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親愛的媽媽大駕光臨。”齊媽媽話落,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陳雨諾和齊子煜側目,小薇和梓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在門外候著了,齊媽的話他們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內容,只在她說要見小薇之后,這倆人一起站了出來。
“真是,歡迎之至!”
這感情好,所有人都齊整了,該解決問題解決問題,該報老鼠冤的報冤,真是不能更完美!
“跟我回去!”撕開掩蓋母女關系之上的那層虛偽的面紗,齊媽多余的話沒有,上來掐住小薇的胳膊讓她回家,“你少在外面給我丟人現眼的!”
人身肉長,被人逮著皮肉當石榴掐,小薇半條手臂都青了,可她好像沒有任何感覺,痛的不是她,對親情友誼失望難過的,也不是她。
“丟人現眼?”齊小薇哼笑,“是嘛,X市紛紛揚揚的齊王兩家聯姻,如果到時候開了天窗,那才真是丟人現眼!”
“我告訴你齊小薇,我養你這么大,你別想給我作怪!”齊媽威脅。
小薇無畏聳肩,“你養我這么大不容易我知道,所以請放心,婚禮那天我一定讓你長臉,此生難忘!”
“這樣再好不過!”齊媽得到保證,得意的望向齊子煜,但齊子煜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怒之下,火氣全撒到小薇身上,“跟我走!”
伸手推著小薇,好像小薇是她暴力執法下的犯人。小薇整個人還是很虛弱,被她那么用力的推搡,險些沒跌倒,還是身后的梓諾識眼色,快一步扶了小薇一把。
“哪里來的野種,這是你撒野的地方嗎?”齊媽總是拎不清,即便陳梓諾撒野,也輪不到她來指責。
“您不止手長,嘴也伸的夠長的!”齊子煜拉開小薇,讓她虎口脫險,把梓諾護在身后,“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就請回吧!”
齊媽鬧不過齊子煜,只能回過頭威脅小薇,“記住你說過的話!”完后,甩一甩衣袖,脊背挺直,儼然還當自己是貴婦。
“姐!”梓諾上前仔細打量陳雨諾,無論發生任何事,他總要第一個確認雨諾是不是受傷,“你有沒有事?”
剛才那位長者,為老不尊的樣子,可因為她一開始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占據了別人長輩的身份,所以無論他們說什么或者做什么,在外人看來都是他們不懂尊老愛幼的原因,所以梓諾為雨諾擔心,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看到了,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她…。心情可能不太好,說了什么你別介意!”
陳雨諾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借口,更何況小薇和子煜,他們聽到陳雨諾睜著眼睛說瞎話,還心情不好,當時就心情極好的笑噴了。
特別是小薇,“嫂子,別太難為自己了,梓諾都是大人了,他什么都懂的!”
梓諾在旁邊絕對附和的點頭,“嗯嗯嗯!”
小薇不說話,只有眼神在雨諾和梓諾之間來回梭巡,言下之意,看吧,我很了解你們的噢!
陳雨諾氣惱,佯裝生氣的道:“老實交代,你們倆什么時候同流合污了?”
這話一出,連陳雨諾自己也愣了,對呀,小薇什么時候與梓諾變的很熟悉的樣子,他們之前見過面了嗎?
齊子煜也是,不過他比陳雨諾反應更快一些,早幾步就發現了這倆人不對勁,尋思的眼神默默地打量著小薇和梓諾。
梓諾默了,這事如果小薇姐不說,他也絕對不會說的。
“那個,我昨晚上狀態不是不太好嘛,可能影響到了梓諾休息,他很懂事,和我說了半宿話,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一見如故,這詞信手拈來真是太巧妙了,我就是這種感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雨諾反射弧較長沒有覺到,反倒是齊子煜,狐疑的打量著梓諾和小薇,孤男寡女共處半宿,這說出去也不太好聽呀。
齊小薇鼓著腮幫子抱怨陳雨諾:“嫂子,有這么呆萌可愛的弟弟,你應該早一些讓我們認識的呀!”
陳梓諾余光刮過齊小薇的臉,哪里是狀態不好,她昨天根本就是做噩夢,害怕的大叫,他進去問她好不好,她閉著眼睛對他一通暴揍。梓諾心酸的想,這是經歷了多么可怕的事情才變的這樣草木皆兵,然后再聯想到她和姐姐回來時衣衫不整的模樣,事情大概的原貌,不用明說,梓諾猜的七七八八。
如水的光陰,轉眼半個月的時間從指縫中流走,齊小薇結婚的日子到了。
這期間,小薇一直待在子煜家里,陳雨諾照常上班,齊子煜有時在家陪梓諾和小薇,也會去公司溜達,家里大部分的時候只有小薇和梓諾,兩個人雖然相差十多歲,卻處出了親姐弟一樣的感情,很多事情上,無話不談。
一次齊子煜和陳雨諾散步回來,子煜還頗為遺憾的搖頭:“你說要是讓他們早一些遇見,該多好!”
原本他的意思是說,如果早些遇見,有他們在中間調和,他和陳雨諾的關系也不至于差了那么多年。
陳雨諾卻誤會了,一下想到了粉紅色的區域,橫瞪齊子煜一眼,“有病,他們相差那么多歲,有你這樣當哥哥當姐夫的嘛,你說話負責任嗎?”
齊子煜碰了一鼻子灰,想要解釋,陳雨諾不聽,他就提醒自己多留意,感情這種事情很多時候說不準的,何況梓諾只有十五歲,正是對情愛懵懂的時候,如果事情發展真讓他有病給說準了,陳雨諾會恨死他的吧!
而,齊子煜多疑的心思,終于在小薇婚禮的這一天徹底放下,和他想的一樣,小薇逃婚了,不過卻不是一個人,而是在雨諾的幫助下,被她的一個同學,叫梁博宇的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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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情節沒寫完,再晚今天就更不了了,明天繼續,虐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