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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影響你弟弟考試了?”齊子煜說完,輕拍一下陳雨諾的嘴巴,“什么你弟弟,跟我沒關系嗎?”
陳雨諾平板臉,“梓諾挺敏感的,他考試出來看你臉色不好,一定以為咱倆吵架了,影響他考試的心情!”
齊子煜,“…。”
“所以,你覺得自己錯了,向我認錯,就是怕我臉色不好看,讓梓諾察覺異樣,進而影響他考試?”真是…。他應該為她為了弟弟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氣節而鼓掌嗎?
陳雨諾無辜的揚揚下巴:“那不然你以為呢?”與君然最后的告別,一個簡單的離別擁抱,如果他連這都理解不了,他婚內與各種女人糾纏,她不是更應該讓他跪地認錯?
齊子煜磨牙:“陳雨諾!”
三個字,讓齊子煜咬牙切齒的喊出來,小半操場的學生都認識了陳雨諾的名字。
陳雨諾也知道,權威不能挑戰的道理,于是連忙給齊子煜順毛,“別炸,等弟弟考完試,我任由你處置總行吧?”
齊子煜忽的來了興趣,別有興味的挑眉,“任我處置?”
陳雨諾斜眼,這邪乎的眼神…。該不會是起了什么粉紅色的綺念吧?
雨諾沒客氣的潑子煜一盆冷水,“你想太多了!”語畢,轉身去了學校圖書館,以前她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齊子煜得承認,方才無論是生氣還是炸毛,更多其實是裝裝樣子的成分,君然已經是過去式,這一點陳雨諾比他更清楚,所以,雖然看見君然抱她頗為不爽,可他更明白秋后的螞蚱過季的稻草這一真理。
齊子煜追上雨諾,兩個人剛才緩和了的關系,子煜不想掃興破壞,而,只要她不再鬧騰著離婚,凡事不急,一切都還有可能,齊子煜如是的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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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梓諾考完試出來,第一門考語文,梓諾最擅長的科目之一,尤其作文,常常是被老師拿來當范文介紹給其他同學的。
“姐,姐夫!”梓諾從校門出來,遠遠的就看見了齊子煜和陳雨諾,都是站在人群中很有辨識度的身材和臉,好認的很。梓諾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陳雨諾不用問他考的好不好,就那樣吧,他自己盡全力了就行。
“是回家吃飯呢,還是在外面隨便吃點,然后你準備一下好考下一場?”陳雨諾問梓諾,早晨來的時候大意了沒有問清楚,也不知道下午要用的東西,梓諾有沒有帶齊。
可誰知陳梓諾也是個隨遇而安的家伙,他回答雨諾:“我沒有關系的姐,怎么著都行!”
陳雨諾:“…。”說了跟沒說一樣!
倒是齊子煜,雖然沒有明面上說原諒陳雨諾,她道歉居然是忽悠他的事情,可當他看見梓諾的時候,確實很給力,對梓諾談不上夏天般熱情,如春風般和煦,總還是有的。
“回家路程有些遠,累著梓諾。旁邊就有家酒店,我已經訂好了房間和飯菜,吃完飯如果梓諾不想休息,可以看看書,他平常用的筆記本,我也給他帶來了!”
陳雨諾出奇意外的看看齊子煜,這什么時候安排的事兒,她怎么一點無所覺呢?雨諾不由一聲感嘆,不得不承認,很多事情沒有齊子煜想不到,得看他愿不愿意去做。
梓諾自然高興,并不是因為齊子煜對他好一些,他就忘形,而是愛屋及烏這簡單的道理他從小看到大,以前他問母親為什么不能常去看望姐姐,母親告訴他,姐姐嫁的人家門第很高,規矩也多,所以他們不常與她見面,就是支持她的新生活。梓諾很聽媽媽的話,即便有時候很想念姐姐,可如果不是她打電話安頓囑咐他的生活和學業,或是她去學校看他,他是不會主動到齊家找她的。
最近這半個月他想就近關注姐姐的情緒而住在齊家,就他親眼看到的,與自己感覺到的,他不能否認媽媽話中的道理,可姐姐遇到的姐夫,他能很細心的照顧姐姐的身體,對他的學習也很上心,她覺得姐姐艱苦了這么多年,終于可以放松緩一緩了,而父母,終于可以安心。
齊子煜訂的酒店很大,環境特別好,事先訂好的一桌飯菜以清淡為主,考試期間忌諱大魚大肉和肥膩的東西,齊子煜連這小小的細節都替陳雨諾考慮到了,而陳雨諾,也呈了他的情。
幾個人落座,聊了聊考試,都說一些輕松的話題,各自聽到的關于考試的笑話,以及充滿正能量的東西。
吃完飯一起上樓,分別回房間。齊子煜很雞賊,他以梓諾需要安靜的空間為由,特別訂了兩個套房,那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他不是。
送走梓諾,子煜關上房間的門,伸手拉著雨諾轉一圈,將她穩穩地壓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輕浮的挑起她好看的下巴,貼著她的臉頰說:“都跟人一起開房了,你說我不做點兒什么,對不對不起你呢?”
陳雨諾巴掌拍飛齊子煜的爪子,白眼免費放送,“齊子煜你吃多了,開始瞎說了!”
齊子煜改為抱住雨諾的腰,這樣的距離,比剛才還要曖昧,靠的近。他矮下身,剛硬的下巴抵著她圓潤的肩,“那你說,我要是現在還正經八百的,多對不起小娘子你貌美如花呢!”
陳雨諾張開手掌貼在子煜的額頭,用力排開他一點點,“齊子煜,你也知道自己不正經呢?”
嘿,怎么說說話還把他自己給繞進去了呢?!
齊子煜托住陳雨諾的后腰,讓她兩腳懸空,迫使她雙腿雙腳并用,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帶著她往床前走,然后一起滾上床,陳雨諾只待他放松,拔手拔腿就跑,齊子煜一大男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下手很快,精準的扣住陳雨諾的腳踝,稍稍用力,扯著她貼近自己。
“你跑什么呢?”齊子煜微微有些不高興,他的要求變高了,這要獻身也非得她自愿,可老鼠見貓似的總躲著他,就特別讓他不爽了。
原本他還以為,經過這么多天兩個人平靜的相處,她能接受他牽她的手,抱著她睡覺,接下一步,一切順理成章,可曾想,她依然排斥他們更親密。
這一現實,讓齊子煜不痛快的同時,居然有一點失落頹敗,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眼睜睜被人破紀錄,自己對此還無能為力。
陳雨諾先是被動的當樹袋熊,接下來又是被摔又是被抓的鬧騰,發絲凌亂的貼在臉上,白皙的臉頰粉紅,氣息不勻。
“誰讓你瞎胡鬧,你不知道我重孝嗎?”按照老家的傳統,直系親人去世,陳雨諾要守在靈前七天,然后五七請道長在家做法事,等出了七七,她才能花天酒地,吃魚吃肉。
因為父母都是開明的人,而且梓諾面臨升學,所以陳雨諾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可應該保留的對逝者的尊重,她不想忘記,她是臨市人,臨市多年的傳統,她想要在自己身上保留下來。
齊子煜不懂臨市的風俗,可聽她說這話,還是很順耳的,只要不是排斥他,她想要保留風俗,他肯定同意。
“多少天?”齊子煜橫聲冷氣的問。
陳雨諾這事不好騙他,繞著手指頭小聲的說,“四十九天!”
齊子煜倒抽一口冷氣:“…。”
加上之前的二十好幾天,近兩個半月不近女色的日子,齊大少頓時覺得自己苦逼了。
“如果你忍不了…。你可以去找…。”
“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爺馬上讓你出孝!”陳雨諾小聲嘟囔的言下之意,齊子煜聽一半聽不下去了,這不識好的東西,惱了的時候真想掐死她。
陳雨諾撇嘴,整的自己好像多圣潔呢,裝什么裝!
“好,我就再等你三十二天!”齊子煜一言九鼎,給她兩個半月緩沖并且考慮清楚的時間,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陳雨諾不敢反駁,雖然她很想提醒他,他們離婚的事兒不是正在商討中,怎么就…。
可是不敢,他橫起來像發瘋的野獸一樣,沒有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她不得不認慫,就即便是考慮到梓諾,她也不可以輕舉妄動,她如是的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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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薇近半個月的處境,可謂水深火熱之中,王鐸那不要臉的混賬王八蛋,他把她帶到酒店,不但強要了她的身體,還把她關在粵海軒的套房中,不讓她出門,電話沒收,沒有網路和電腦,讓她不可以聯系別人來救她,狠起來的時候,小薇真想從這兒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
被自己最親的人出賣,被一個討厭的男人翻來復出的睡,她活著還有什么希望呢?
可是不行,他們越是逼迫她,她更應該好好的活著,她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小薇,你看婚期眼看就要到了,我們要個孩子添彩,你說說是不是完美極了!”王鐸從外面回來,小薇眼睛充血的靠在床邊,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變態一樣細細的摩挲,“當我們有了孩子,你也就該收了心不會總想著要逃跑了!”
齊小薇很有骨氣的抽手回來,“你做夢!”
有本事關她一輩子,沒本事的話,她總有一天虎口脫險,強奪了她的,欠了她的,她總會一一討回。
王鐸臉色一變,如烏云壓頂,陰沉的讓人覺得可怕,他伸手緊緊的扣住小薇的下巴不讓她躲開,“這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小薇大笑,嘴巴小臉兒被捏的有些扭曲,她阿Q精神的自嘲,還好這下巴是真貨,如果是整出來圖個漂亮,被王鐸這么一折騰,估摸著得折。
“是吧?你可別忘了肚子是我的,就是現在已經懷上了,我總有辦法讓他死在肚子里!”
齊小薇發狠,如果王鐸只是一次強要了她,她權當被狗咬了,可這么多天沒日沒夜的折騰,她不確定孩子是不是已經有了,一方面她憤恨著,可一旦有了孩子牽絆,她不敢往下想。
難道,真的要就此臣服于命運,向王鐸低頭?不,她不愿意!
王鐸看似無法無天,可這些天他是真的憂心了,他以為齊媽媽說的對,要了一個女人的身子,她總有一天把心一起交給他。
可他似乎錯了,他應該想到的,小薇她和別的女孩兒不一樣,她倔強,主意堅定,從小到大受寵的環境,你越是拗著她,她反彈回來的力量越大。
這些天,她對他的恨,王鐸不是感覺不到,他不安著,可越是不安,他控制不住自己,越是對小薇暴力強奪,因為只有在壓著她的時候,他才真正覺得,她還是屬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