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雨諾他們的談話,齊子煜應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聽了個八八九九,很滿意陳雨諾對君家母子堅定而冷漠的態度,之所以后來會違背初衷出現在他們面前,因為當陳雨諾與他攤牌,他太明白那個孩子對陳雨諾的傷害程度,潰爛的傷口,不想要傾訴的心,對他一個人說過就夠了,無論當初她的目地是什么,他都絕不容許她的傷口再一次曝光在別人眼前,腐爛的皮肉被生生撕開,那種痛經歷一次足夠了。
“我媳婦兒我帶走,她說的話我也聽了進去,希望你們跟我一樣是長了耳朵的!”
齊子煜摟著陳雨諾轉身,原本事情到這里應該算是一個結束,可對方是君然,他對陳雨諾的感情絕不摻假,無論經過多少年,骨子里的那份固執和堅持,都是不會改變的。
“等等!”君然沖動的叫住齊子煜,“齊子煜,齊家大少,如果你真心待她,今天跟她見一面,我或許便不會再來打擾她的生活,可是很可惜你不是,你緋聞漫天飛,女人多的兩把手數都數不清楚,一個這樣的你,憑什么與她相配?!”
齊子煜的臉聽君然越往后的話,越黑,生氣,可更氣的是,他居然沒有反駁君然的理由。
“我都不介意,君然你說這話不覺得很無聊嗎?”最后還是陳雨諾,半道兒堵了君然為她打抱不平的話。
于是,君然媽媽徹底對陳雨諾不滿意了,她說:“陳雨諾,一碼歸一碼,你不覺得自己太不識好歹了嗎?”
君然對她,什么時候不是處處維護,倒是她,不識好就算了,居然當著自己老公的面兒,公然讓君然下不了臺。
“您也說了,一碼歸一碼,陳雨諾一個有夫之婦,您兒子這么晚不管不顧的把她找出來,真的就是對她的好嗎?”齊子煜不屑,如果今天陳雨諾有一句話不慎而剛好傳到他的耳朵里,他用自己是一純爺兒們發誓,一定讓他們母子陪她一起下地獄。
給她惹了這么大的麻煩,這就是他所謂的對她好?
笑話!
君然媽媽語塞,這事兒,從頭到尾她就覺得君然不地道,沒有立場把陳雨諾叫出來。之后見到陳雨諾,與她當年的丑事兒對上號,就更為君然不值了。
君然媽媽被齊子煜堵的終于惱了,生平第一次沖兒子發火,“你不許動,再鬧就不是我兒子了!”
陳雨諾沒再回頭看君然一眼,和齊子煜相攜離開。
“媽,所有的事情我都能聽您的,唯獨這一件,我除了陳雨諾,誰我也不要,我希望您不要攔著我!”君然要追出去,君然媽媽怎么著都不樂意,因此有了君然以上的話。
君然媽媽恨鐵不成鋼,氣的牙痛,“你了解她嗎,寧可背棄自己的親人你也要跟她在一起?君然,你說你圖個什么,人家根本不領你的情就算了,你胡鬧,惡意摻合人家兩口子,對你本身而言也沒有任何好處呀!”
“媽,我知道這樣有悖于您對我的祈望和教導,可是我說過的,要對她負責任,我是個男人,如果我連對一個女人的承諾都做不到,如何能正身立于世?媽,如果您真的為我好,在這件事兒上,請您不要插手,我會處理好的!”
君然聲情并茂,君然媽媽頭痛扶額,“負責任?”
“沒錯,陳雨諾是我的女朋友,這輩子唯一的一個,我必須對她負責到底!”
君然媽媽氣的上火,口不擇言,“人家根本不稀罕,你以為你對她好,可都用在人家根本不需要的地方,那就是累贅,你懂嗎?
什么是對她好,什么是對她的愛,滿足人家的心愿,把你所謂的用心用在她需要的地方上,如果她想要見你,你第一個站在她眼前,但如果她不想要看見你,你干脆消失在她的世界,這才是真愛你懂嗎?”
一廂情愿的感情,除了他自身疲累不堪,也給人陳雨諾造成了苦惱和困擾,他以為現如今還能給人家帶來什么好呢?
君然怔住,母親的話,與他理想中愛一個人的方式天壤之別,兩下沖擊之下,他頭昏腦脹,分不清對錯,信念崩塌,心像是經歷了一場風與雪的洗禮。
“君然,我告訴你,陳雨諾在我那里墮過胎!”君然媽媽不想揭人傷疤,更不想違背職業道德,可是為了兒子,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
可也正是因為她這句多余的話,君家,乃至陳雨諾和她的父母,同時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嚴重的,家破人亡。
“媽,您說什么?”君然握拳,“齊子煜這個混蛋,我說的沒有錯,他根本一點兒也配不上諾諾,我要帶走她,必須要讓她遠離齊家的魔窟!”
君然媽媽真想一巴掌抽過去,打醒這魔癥的死孩子,“那是四年前,如果我沒有猜錯,當時她還是你的女朋友!”
言下之意,陳雨諾根本就不是一清白的好女人,給他戴綠帽,讓他徹底對她死心。
可君然聞言,整個人似乎癡了,半晌,突然又笑了,笑著笑著,真就像母親心想的那樣魔怔了,笑著流下眼淚,碎了君然媽媽的一顆心。
“君兒,你怎么了?”君然媽媽眼看君然那瘋癲的樣子,急了,“對不起,媽媽知道不應該破壞陳雨諾在你心中完美的形象,可是君兒,你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應該有承受黑白的能力了不是嗎?”
君然這時候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突然頹敗的坐在地板上,笑著,又哭了,嘴中碎碎念,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她當初臉色那么差,我不但沒有多關心她一句,反而還自以為是,她是害怕分離,害怕離開我才臉色不好…。您看看我都做了什么呢,為了不讓你們傷心,她說讓我去,我明知道她可能更需要我,也許只是不想我難做才那么絕然,我依然狠心的一去不回。
她說,她不欠我什么,可不是嗎,是我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楚了…?!?
君然麻木的念著,突然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起來,抹掉眼淚,眼神空洞,“媽,那個孩子是我的,我強迫她才有的孩子,就這么沒了,呵…。媽,您說我得多渾呢,連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女人我都保護不了,可笑我還說人家齊子煜配不上她,我又如何能…。我才是那個最沒臉見她的人,您知道嗎?”
“你說什么?”君然媽媽的天轟然倒塌,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孫子?一大片一大片的黑云向她壓下來,君然媽媽的世界,從此暗無天日。
==
“齊子煜,你怎么會來的?”跟著齊子煜一起走出咖啡店,齊子煜送她回家,上車后,陳雨諾問齊子煜,“你跟蹤我?”
齊子煜面不改色,不屑的冷哼,“給我個理由!”
陳雨諾眼直直的看一看齊子煜一身零落的家居服,猜測這貨從某個女朋友的床上被掃了興,于是挺不真誠的道歉:“對不起,可能影響到你辦正事,帶我跟你那位一起說聲sorry!”
陳雨諾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不是他那么無聊跟蹤她,就是吩咐了別人盯著她的行蹤,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兒,你剛好需要援助,他就出現在你的面前,因此對齊子煜的感激,折半。
齊子煜磨牙,臉沉了沉,“還有心情擠兌別人呢,看來君然對你不過如此!”
陳雨諾斜眼,從上到下挑剔的眼神打量齊子煜,“至少還比你強一點!”
齊子煜眼看就要怒了,陳雨諾口頭上占占便宜也就罷了,并不敢真的與他沒有章法的對峙,于是聰明的揪著他的把柄質問他,“你早知道我去上班,為什么不說?”
白天與他通話的時候,她就覺得耳邊話音不對,以為他是先從母親那里聽到了信兒,然后她又冒冒失失的說了出來,卻原來不是。
這人,真是又陰險,又能沉得住氣,把他當對手,必須謹慎又謹慎,不然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你問我了?”齊子煜皺眉深思想要追根到底的模樣,惹的陳雨諾心虛不已,梗著脖子和他講理:“你算計我,還有理了不成?”
齊子煜恍然大悟,“算計?”邪魅一笑,“這個詞我們需要討論一下它的意思!”
陳雨諾:“…。”媽蛋,誰要和他討論詞的意思??!
“得,不說了!”陳雨諾知道說不過他,鳴金收兵,越說越亂,還不如就此打住,讓耳朵少受些摧殘。
“手機給我!”陳雨諾深深不忿,突然齊子煜開口,低沉的聲音在這夜色中響起,與風一起灌進陳雨諾的耳鼓,好聽的仿佛來自飄渺的云端,讓人迷惑了心智。
所以,等陳雨諾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手機已經到了齊子煜的手上,陳雨諾郁悶,“我為什么要給你呀?”
感覺自己的智商真是越來越不忍直視,這讓人抓狂的現實,著實讓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