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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鐸對跟過自己的女人向來寬宥,他今天的女伴,非蕓蕓莫屬。
齊子煜呢,他雖然沒說話,可曾經當面答應過莎莎,但凡他來夜色,一定找她。
至于潘岳齊和郭文軒,柳明月給安排了新進場子的兩個小丫頭,還沒有經過嚴格的調教,姿色絕對上乘,只是伺候男人的本事,有待加強。
“滾!”果然,第一個不給柳明月臉的,預料之中,是潘岳齊。
原本他就是個冷漠寡言的男人,而打從不久前決心與龍洋洋好好過日子,哪怕是逢場作戲,別的女人也是需要距離他五步之遙的。
這幾乎成為潘岳齊隨行的一個標簽,柳明月那么聰明的女人,她豈會不懂?不過就是一招險棋,幾乎是定理,尤其像齊子煜、潘岳齊這種的成功男人,他們見多識廣,各種各樣或風情萬種,或性感尤物,見了太多,反而青澀小白的清粥小菜,更能勾起他們的興趣。所以,柳明月故意為之,安排了不經調教的小丫頭伺候潘岳齊和郭文軒。
可顯然,柳明月的這步棋,走岔了。因為,潘岳齊本來就是個油鹽不進的冷漠的男人,他和王鐸是不同的。
小姑娘也是個倔的,被潘岳齊指著鼻子罵,不干了,紅著臉突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你裝什么清高情圣,夜色是什么地方,聲色犬馬,男人尋歡作樂的天堂,你既然來了,擺一張禁欲系的冷臉,純給誰看呢!”
小姑娘絕對偶像劇看的多了,以為不長腦子的暴力反抗,胡言亂語掃了一個男人的面子,就是特別的,男人會因此對她產生興趣。
柳明月因為潘岳齊不給臉,面子上些微掛不住,可明著得罪這些人,她也是絕對不敢的,這時候聽那小丫頭囂張的沒規矩,臉都綠了。
“潘少,蘭蘭還小,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她這一次!”
柳明月心驚膽顫,說話水平不差,可遠不如平常來的巧舌如簧。
潘岳齊沒說話,其他三個人臉色也是不善,一個出來賣的,哪兒來的膽量挑戰權威?
沒規矩的東西!
更夸張的還在后面,原本,看在柳明月的面子上,這事兒可大可小,只待潘岳齊一句話,基本還可以揭過。
可問題來了,那個叫蘭蘭的小丫頭明顯出門忘了帶腦子,看柳明月低聲下氣,都道歉了,潘岳齊無動于衷,眼淚如水般嘩嘩留下,哭道:“你們不過就是好命投了好胎,我是窮,可也是憑自己的勞動力換錢,如果你們有個嗷嗷待哺的弟弟,多病的父親和跑路的母親,你們還不如我呢!”
柳明月的臉,更難看了,斜一眼蘭蘭,這丫頭把夜色當成中戲了吧,又作又能演。
潘岳齊天生一張冷臉,一個“滾”之后再沒有多余言語,讓大家都看不出來,他的意思,怎么處理?
齊子煜被吵的耳朵疼,又因為蘭蘭的話想起陳雨諾,重病的父親,嗷嗷待哺的弟弟…。
眼前的女孩子不過十幾歲,陳雨諾十幾歲的時候,生活將她逼入絕境,她在干什么?
想方設法打工賺錢,供自己和弟弟上學,供父親的醫藥費減輕母親的負擔…。比起陳雨諾,這個叫蘭蘭的丫頭何止低等幾百倍?
“柳經理,看來你對夜色的待遇沒有很滿意!”高腳杯晃動,里頭如血的紅色液體卷起細小的浪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分明,齊子煜在威脅柳明月。
柳明月氣的,反手一巴掌呼在蘭蘭的臉上,咒罵道:“不張臉的東西,還不快滾!”
蘭蘭嚇的,因為年紀小,長的頗有姿色,打從她進了夜色,柳經理包括眾姐妹,哪個不是對她捧著、寵著,現下眼看柳經理生了大氣,別的姐妹也不敢說話,哪里還敢耍心眼,跑都來不及。
“潘少、齊少,都是我安排不當,還請你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饒過我這一次!”
夜色的大老板很神秘,除了總經理宋源和助理宋佳,下來就是柳經理說話有分量,而她,這么多年因為手握重權,確有些盲目的飄了起來,這可不是一個能夠好好活著的跡象。
所以柳明月低頭道歉,也是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齊子煜已經很差的心情,被蘭蘭那一出鬧的,管她誰的臉,一腳踹去,該死去死她的。
只是,他忘了旁邊坐著莎莎,柳經理平常待她不薄,而且等下她還需要她的幫助,所以不管怎樣,柳明月還不能出事兒。
莎莎于是趕在齊子煜發怒之前,溫溫柔柔的拉住他的衣袖,“齊少,我敬您!”
莎莎一開口,那邊蕓蕓和菲菲也是一同賣嬌攛掇起身旁的男人,氣氛得以緩和,柳明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背過所有人,柳明月眸底閃過精明的算計,道歉是真,可不影響她有所行動,齊子煜既然可以那么絕情不給臉,她有什么理由不為了自己的前途拼一把呢?
“文軒,咱哥倆可以一起辦婚禮!”王鐸漂亮的鳳眼閃著戲謔,郭文軒的好哥兒們都知道,這廝訂婚三年多了,結婚卻久久沒有提上議案,因為他根本不愛他的未婚妻余夏。
郭文軒單手撐著沙發的靠背,好看的眸子危險的瞇起,難得姿態卻很迷人,“等你能娶到齊小薇再說!”
哥們之間,閑來無事一個刺撓一個,王鐸用余夏惡心郭文軒,郭文軒詛咒王鐸結不成婚。
真是男人之間無聊的熱鬧啊!
“阿潘,我看小薇與龍家那小魔女的性子倒是相似,你可以給我支個招,當年怎么收服了那魔星!”
王鐸喝了些酒,胡言亂語,忘記了龍洋洋那是潘岳齊的罩門,誰都不能擠兌。
潘岳齊一腳踹過去,“閉嘴!”
王鐸得意忘形之下,同時得罪了兩個兄弟,而另外一個齊子煜,原本心情就差,可想而知到最后,被灌的最徹底。而這人有個毛病,喝點酒就會發瘋,連爹媽都不認識,是以摟著蕓蕓,哪里還記得今天只是來總結人生,明天之后從新來過,與齊小薇好好過日子的。
除了王鐸,下來就是齊子煜,等酒場都散了,齊子煜的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灌了鉛一樣沉重,又像是一團棉花,輕飄飄的騰著云一般。
“用不用送你回家?”潘岳齊是最清醒的一個,多嘴問一句齊子煜。陳雨諾是龍洋洋最好的朋友之一,多這一嘴也是考慮龍洋洋的心情。
齊子煜頭腦發懵,潘岳齊不說話還好,聽到他說回家,那心情,根本就是吃了鵪鶉的感覺。
“不用!”齊子煜拒絕了潘岳齊的好意獨自離開,莎莎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只是在看見他下樓時趔趄不穩的時候,伸手扶住了他。
“你怎么還在這里?”齊子煜回頭就看見莎莎一張活色生香的小臉兒,不禁然心思微動,抬手挑起她纖細的下巴,“為什么跟著我?”
莎莎眼巴巴的望著他,眸底有很多的崇拜和喜歡,是一種單純身為女人望著一個男人時的眼神。
“齊少,讓我陪著您,我只是喜歡和您在一起,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齊子煜沒置可否,如星的眼眸忽然與莎莎閃亮的眸子對眼,越過她時沒有說話,莎莎了然,對于這樣的男人,不拒絕就是接受。
莎莎小心翼翼地跟著,在齊子煜準備上車的時候拉住他,“齊少,我來開車!”
不等齊子煜回話,她主動扶他坐到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要去的地方是柳經理提前準備好的,距離夜色不遠,開車一刻鐘左右就到了。
齊子煜吹了風,雖不至于像方才一樣東倒西歪,身體總還是輕飄飄的沒有力氣,所以跟上一次一樣,進房間幾乎是靠著莎莎的力氣。
莎莎累的幾乎斷氣兒,讓齊子煜放到沙發上,親自替齊大少沖了一杯蜂蜜水,余光掃過那閉目養神的男人,往里面添了點東西。
“齊少,這是蜂蜜水,醒酒的,可以讓你舒服一些!”莎莎不敢離齊子煜太近,這個男人的情緒很不好掌控,她可不能在關鍵時刻礙了他的眼。
齊子煜胸口有些悶悶的,眉頭緊皺扯掉襯衫的兩顆扣子,耳邊突然傳來莎莎的聲音,鳳眼微瞇,總還是伸手接過了玻璃杯。只是,素來討厭甜食的男人,沒喝兩口就撂下了杯子。
“齊少,您今天心情不好嗎?”莎莎靠近齊子煜,柔軟的雙手擱在齊子煜肩上按壓,“莎莎無能,不知道有沒有可以幫到您的地方?”
齊子煜舒服的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仿佛一對靈動的蝶兒。
莎莎完全崇拜的眼眸閃過不耐,這個讓人琢磨不透的齊子煜,她沒有耐心再與他迂回。
“齊少,這樣舒服嗎?”削尖的下巴貼在齊子煜的肩頭,呵氣到他耳畔,靈活的小手一只穿越衣服的領口落在他溫熱的心窩。
齊子煜喝了莎莎加了迷幻劑以及安眠藥雙重成分的水,精神愈發恍惚,莎莎湊在他耳邊說話,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心口鼓著的一團火,經過這么一撩撥,猶如泛濫的江河水,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