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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副駕駛座,實話實說:“和蘇玫打架,我不是出了新聞嗎,說我勾搭準姐夫,說我八年前就是一雙破鞋,陸關山準嫌棄我。”對啊,她不小心和陸關山睡過了,以居然不拿這說事?
“啪”鄭果果重重地拍了方向盤。
“得,你輕點,別虐待你那車。”
鄭果果一戳她腦門:“你就這點出息,車重要還是你重要?我發現你仇家真多,我本來想找你‘喝茶’,不想弄個什么激吻門我想撕了沈青歌,好了,現在我想撕了蘇玫。系好安全帶,姐姐要開了。”
鄭果果發動極快,她瞬間難以穩住,懸著心問她:“去哪?”
“蘇玫公司,姐姐帶你去撕逼。”鄭果果雷厲風行,早看不慣蘇玫了,丫自己和準妹夫糾纏不清,還敢說她的蘇瑰是破鞋?
“啊?”她一時之間迷惘,去蘇玫公司啊?
那不是徹底要鬧大了。
“你要怕,就在我身后,但是你不能不去。”鄭果果本來就一肚子火氣呢,蘇玫又賤出新高度了。
“……”她失語,她覺得家丑不能外揚,她覺得鬧得蘇玫真的丟了工作,回家受罪的絕對是她。
可是,鄭果果一腔熱血,她也滿腹悲憤,撒潑一次又怎么了?
去就去!
蘇玫公司也在恒遠路,鄭果果飚車速度,分分鐘到了。鄭果果這次高跟也高出了新高度,本來就比她高,現在站她身邊就跟她男朋友似的。
如此一想,蘇瑰就心頭一暖。果子太漂亮,所以朋友少,她現在都慶幸果子是她朋友,果子見不得別人欺負她,這樣子的事數不勝數。
直接掠過前臺,鄭果果女王范十足地拉著她走進電梯,隨便拉著電梯里的一個人問:“蘇玫在幾層。”
對方是個男人,眼底不掩飾對鄭果果的驚艷,漂浮著報了數。
“蘇玫,你給老娘出來!”鄭果果站在門口,朝著一房間的小格子大喊。再多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都凜著神色不露怯。她也挺直了腰,氣勢不能輸。
“鄭果果,你有病吧,鬧到我公司來?”蘇玫恰好去洗手間,從果子身后出來,拉著她到過道,怒瞪蘇瑰,“你還想站在門口丟人現眼?”
“你tm說誰丟人現眼?”鄭果果吼完蘇玫,轉頭命令蘇瑰,“就站在那里,別動。”
鄭果果甩開蘇玫的手,反手把她扯到辦公室門口,“有本事就在這,看看丟人現眼的到底是誰?”
蘇玫忌憚在公司啊,到底軟了語氣,知道鄭果果多擰巴,轉而從蘇瑰下手:“小瑰,昨天我和你是有不愉快,但都過去了,我還是你姐姐,你真的要鬧得大家都難堪?”
“你不是我姐姐。”蘇瑰抓住重點回,“你是蘇玫。”
“那我是不是蘇政鄴的女兒?你是不是蘇政鄴的女兒?”眼見不少人圍觀,蘇玫真急,平日里塑造起的好形象,當真要毀于一旦。
“是。”她回,這也是她最恨的事。
蘇政鄴不止有一個老婆,不止有一個女兒。
“啪”,鄭果果不想看她們廢話,直接一個耳光打在蘇玫脂粉遮住的臉上。蘇玫昨兒也掛彩,比蘇瑰輕,這下鄭果果一來,簡直了,瞬間紅腫。新傷舊痛,那個叫透心涼。
蘇玫捂住臉,天知道有多想一巴掌甩回去:可這在她公司,她要注意形象。就近朝看好戲的男同事周方,朱宇喊:“你們為什么不來幫幫我,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打我……”
惺惺作態的樣子,蘇瑰都被惡心了。好像昨天和她打得儀態盡失的人不是她蘇玫!冷眼旁觀,蘇瑰走到那兩個男的面前,指了指她的臉:“看到了嗎,蘇玫打的。她不是不會打架,只是不想讓你們知道。”
“蘇瑰,閉嘴!”蘇玫的話有點尖利。
周方、朱宇本就事不關已,三個女人各有說辭,還是不摻和為好。雙手一攤,表示請便。
鄭果果滿意極了,蘇瑰至少敢站出來:以后姐姐再好好調戲你。
鄭果果之所以豪邁,之所以敢找上門,是因為她什么都不怕。眼見蘇玫捂臉蓄淚楚楚可憐,她手上麻勁一過,“啪”又重重來了一個耳光。她還不信,蘇玫這樣子半點虧都不能吃的人,能忍多久。她下手極重,自己手心都發麻。~妙-筆-閣~
“保安呢,為什么不攔著這個瘋女人,朱宇,你不是追我么?為什么不來幫幫我。”蘇玫退之又退,想的是把鄭果果千刀萬剮。
朱宇有點動容,可蘇瑰目光果決地攔著他,他不得不停在原地。
秘書章思燕見到這陣勢,趕緊往回走,到了上一層的總裁辦公室,“李總,不好了不好了。蘇經理要和公司外的人打起來了。”
李總中年,不過保養不錯,是個儒雅氣質的老總,平日挺看重也挺緊著蘇玫:“問清楚怎么回事了嗎?”
“好像是外面來的人來勢洶洶,打了蘇經理幾個耳光。”章思燕驚魂未定,適才看到李總對面,多了英俊不凡的男子。
他忽而回頭,扯出淺淡的笑意,眸子深邃,簡直要把章思燕的魂給勾去了。
而他說出的話,卻是讓人心頭一凜的:“李總,貴公司的經理,就是聚眾鬧事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