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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嬤嬤、秀娥”德妃強力克制著體內迅速燃起的火焰,使出渾身力氣大身喊叫。不過半天沒有回應,心知不妙,那兩個人應該也中招了,自己太小看謝巧娘了,沒有想到竟然真的中了她的道,怎么會?自己明明沒有喝那杯茶。熱,像被火燒一樣,德妃開始不能控制地拉扯著身上的衣物。
謝氏看到德妃眼中的疑惑,很“善解人意”地解釋道:“你倒掉的那杯茶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德妃的理智已經漸漸迷離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謝氏的話。此時的她眉目含春,右手用力撕扯著衣服,左手揉捏著自己的左乳。極具魅惑之色。
六月和秀娥實時走了進來,架起正在發騷的德妃扔進最靠邊的一間屋子,里面另一個中了極品春藥的人剛剛開始發作,正難受得在叫人。
很快,屋里傳來**至極的聲音。
謝氏跪倒在地。仰天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慶哥,你聽到了沒有?小姑,你聽到了沒有?你們都聽到了沒有?哈哈哈,是不是很解氣?哈哈哈,慶哥。你們再等等,一會兒你們會更解氣,我今天就要為虞家報仇了。哈哈哈,等報了仇,我就來找你們了,你再等等,再等等。哈哈哈---”
秀娥也跪下含著淚對天禱告:“大少爺、虞美人,大少奶奶給你們報仇了。給虞家報仇了,你們睜大眼睛看啊,好好看啊。”
六月過來拉起謝氏和秀娥:“時辰差不多了夫人,我們該躲起來了。
秀娥跟著攙起謝氏:“大少奶奶,你們快躲起,剩下的交給秀娥了。”
此時,通往這個院子的偏僻的小路上,一個帶著斗笠的大胡子正匆匆趕來,他很興奮啊,以為這輩子斷子絕孫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兒子找回來了,那年聽璃兒說兒子的右腳底有七顆紅痣,他就知道這個兒子必是大富大貴之人,果然福大命大,這么多年終于被找回來了,還是在這么關鍵的重要的時刻。
興奮歸興奮,這么多年的“隱身”生活還是讓他沒有丟掉警惕,時不時突然回頭,留意著四周圍的一切。
看到了指定的院子,往左右身后又溜了一眼,正想抬手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的。大胡子一凜,往周圍再瞄了一眼,略想了一下,突然用力把門一推,人卻閃到邊上……沒有動靜。
他探頭進去,卻見院子中間的石桌子上撲著一個人,正是葉璃兒身邊的尤嬤嬤。
走過去探了探鼻下,早已沒氣了。
從桌子這邊往里,一地的血跡……
大胡子豎起手上的利劍,小心地往里面走去,過了穿花門,就看見一間屋子前面的地上撲著一個女子,渾身是血。
上前一看,是璃兒的另一個心腹秀娥,到底出了什么事?璃兒和他們的兒子遇害了?他唯一的兒子啊!大胡子撲過去,正想看看秀娥還有沒有氣在,就聽到哪里傳來曖昧至極的聲音。
他豎起耳朵,聲音像是從屋里傳來。
就在他凝神推開屋門時,感覺有殺氣襲來,正要回頭,后背上刺痛,被扎進了針。用力推出一掌,卻立刻感覺到由于自己運氣的緣故,有一股熱流從背上針刺的部位迅速游向全身。還沒回過神來,已經感覺到體內火燒起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此時中了一掌的秀娥爆發出所有的力量用力一推,大胡子被推進虛掩的門里。
秀娥拉上門,屋里糜爛的氣味混合“桃夭”的香氣,相信趙煊沒有可能沖出來開門了。
謝氏和六月從另一間屋里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癱在地上的秀娥,嘴里還在往外淌血,臉上卻是燦爛的笑容。右手掌的指間,夾著三根銀針。
“秀娥,秀娥,你怎么樣?”謝氏抱著秀娥渾身是血(這會兒真的是她自己的血了)的身子哭道。
秀娥的聲音微弱但明顯地愉悅:“大少奶奶……我……成功了……先走一步……大少奶奶放心……人也好……鬼也好……奴婢只會做一個安分的姨娘……侍奉大少爺和大少奶……”
秀娥閉上了一直笑著的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秀娥,秀娥”謝氏緊緊抱著秀娥,撲在她的肩上痛哭,“你先走一步,我很快就會趕來找你們的。”
屋子里,由于增加了一個人,聲音和動靜越發地大。
謝氏又想朝天大笑。
“六月,里面的桃夭應該燒完了,一會兒我進去點了軟香散,你就走吧,你還是一個姑娘家,不要看到那些骯臟的場面。
你把那三十萬兩的銀票和那封信交給老爺,替我求他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看顧月兒幾分。剛才給你的那個包袱里面有一千兩銀票,還有你的身契。你愿意跟著月兒就跟著她,另有打算就離開京城找個人好好過日子。”謝氏一邊為秀娥重新梳理發髻,一邊對六月說道。
“夫人,我們一起走吧,反正里面這幾個人都是要犯,您只有功,沒有罪,可以繼續過你的日子啊。”六月哭道。
謝氏凄然一笑:“不了,我活著的唯一信念就是兒女和報仇,現在仇報了,月兒的親事定了,至于燁兒,我相信皇上和慶親王終究是仁善的,我已經沒有牽掛了,也沒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對了,你告訴月兒,她的床下,我給她和燁兒各留了一封信。
六月跪下,給謝氏磕了一個頭,哽咽著說道:“夫人,當年是您幫奴婢安葬了我娘,還出銀子幫奴婢治病。這么多年,夫人待奴婢的好,奴婢不會忘記。夫人放心,以后奴婢會跟著小姐,幫您好好照顧她。六月沒有親人,這世上,夫人和小姐就是奴婢最親的親人。”
謝氏拉起六月:“謝謝你,六月,有你這句話,我可以更安心地走了。有機會你把給燁兒的那封信給他吧,我不想讓他們兄妹倆尷尬。”
六月應道:“是,夫人放心,六月知道要怎么做才對燁少爺和小姐好。”
謝氏看看天色,用一條帕子掩了口鼻,從荷包里掏出兩顆香球進屋丟進香爐,走了出來:“時辰差不多了,六月,你趕緊走吧,過一會兒我就要把這屋子的門窗都打開了,我還要跟趙煊和德妃娘娘聊聊天敘敘舊呢。”
六月又跪下磕了一個頭,取了包袱哭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