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座堯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然呆怔,旁邊眾人哄堂大笑:“這位小公子真逗,狀元郎若是還丑的話,我們這些人都不要出來見人了。”
羽若也想笑,夏君然雖然古板得像個小老頭,但真的不丑,還極俊朗呢。
白衣小公子沒有理會眾人,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根褐色繩鏈,上面也有一塊與君然手上那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黑色小石頭。
君然驚呼:“小乖?”
白衣公子燦爛一笑:“嗯,丑丑,你還記得我,真好。”
“原來是舊識啊!叫的這都是小名吧?”眾人恍然大悟,不過這白衣公子長得是挺乖的,狀元郎的小名就太不搭調(diào)了。大家說笑著散開,都是讀書人,自然知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道理,怎好打擾人家敘舊?
君然帶著小乖和羽若走到最近的一間包間,仍然不敢置信地看著小乖:“小乖,真的是你?你不是去昆城嗎?什么時候來京城了?”
小乖又是甜甜一笑,兩顆小虎牙讓君然確認了他的身份:“我祖父祖母年齡漸長,爹娘讓我回京,也好替他們承歡膝下。倒是你,丑丑,你怎么來京城了,你娘還打你嗎?”
君然笑道:“那是我養(yǎng)母,我三年前就找到自己的親姐姐了。”
小乖突然想起什么:“對哦,他們剛才說你是狀元郎,就是三元及第的夏君然了?呵呵,我今日來這里,就是想瞧瞧你這個16歲就三元及第的狀元郎是什么樣的?我還想著應(yīng)該是個傻呼呼的書呆子呢,沒想到竟然是丑丑。”
君然呵呵地笑,不知道為什么,他聽到小乖特意女扮男裝來看他,心里就特變甜。
倆人談得熱絡(luò),羽若覺得自己似乎插不進去,很是不樂意,尤其聽到他們口口聲聲互稱“丑丑”、“小乖”的,讓她覺得特別不順耳。
羽若突然對君然囔道:“小老頭,今天見到我的事,不許去跟九王叔九王嬸告狀。”
君然一撇嘴:“我才沒興趣管你這個小瘋子的事呢。小乖,我們以后還能見到嗎?”
“當(dāng)然,”小乖笑道,“我們都在京城,以后自然能夠經(jīng)常見到,我叫白伊凌,你要記住了哦。”
“白伊凌,真好聽,小乖,這是我的名帖,你有事,就讓人到我們府里帶個話。”君然遞了一張有夏府地址的名帖給白伊凌。
白伊凌笑著收好,她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見到的,真沒想到,原來夏君然就是自己一直在掛念的丑丑:“對了丑丑,你背上,還有腳上那些傷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神醫(yī)黎軒是我義兄,他給我診治了幾次,又用了大半年的藥,現(xiàn)在連那些可怕的肉疤痕都沒有了,只是留下紅紅的痕跡。”君然又想起那時候,因為沒有錢只是簡單治療了一下,身上的燒傷在隨后幾年反反復(fù)復(fù)地潰爛,其他人見到他就躲,只有主人家的大小姐小乖為他流淚,還用自己積攢的月錢請郎中幫他治療,擔(dān)心花娘子把錢拿走,小乖的奶娘直接把錢給了郎中,說是治到好。
那時白伊凌6歲,君然8歲。白伊凌住在外祖母家,而花娘子帶著君然在那個府里幫工。
“真的?太好了,快讓我看看。”白伊凌高興地走倒君然身旁蹲下,伸手就要拉起他的褲腳,動作快得讓她身后的兩個丫鬟都來不及拉住。
君然滿臉漲紅,情急之下抓住白伊凌的手:“好了……真的好了……不用看。”入手的滑膩讓他心神一漾。
白伊凌這才想起倆人已經(jīng)長大,不是小孩子了,頓時羞得粉臉緋紅,抽回自己的手,回到座位上,垂著頭不敢說話。君然手里一空,心里某處好像也空了,很不舒服。
羽若更不舒服,感覺好像被人揪著心,勒得難受,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么,她只是不想看到君然和白伊凌這么親密,因為什么?因為她知道白伊凌是女子啊,男女授受不親嘛。君然對著她從來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怎么對著別的女子就這么……這么惡心。
PS:
鞠躬感謝123書友的評價票,謝謝你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