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肉的妖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情不由得看呆了。
她用一種格外炙熱的目光望著他,這個男人,當(dāng)真太對她的味了,自然而然的,她也就顧不得其他事情了。
她坐到他的身邊去想要給他斟酒,沒想,他卻伸手阻止了。
“這種事就不勞妨方小姐了。”
這樣的話聽在她的耳里,就是對她的體貼,她垂下了眼簾,怎么都遮不住那滿眼的羞澀嗄。
“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
楚奚在心里冷笑,方情見他一再地拒絕,便也沒有堅持,安分地坐在一旁弛。
方老將自個兒孫女的舉動盡數(shù)都收在眼里,他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這才轉(zhuǎn)眸看向了他。
“不知道楚二少覺得我的孫女怎么樣呢?”
男人一臉的不慌不忙,他的身子往后靠,沉默了良久以后才勾動唇角。
“方小姐是一個不錯的人。”
聞言,方情滿眼的歡喜。
就連方老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答案,也是一臉的驕傲。
既然都已經(jīng)這么問出口了,理所當(dāng)然的,也就不再繼續(xù)隱瞞了。
“那么,要是我孫女……”
只是,方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截斷了。
楚奚斜睨向他,雖然臉上是在笑著,但是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是連半點的笑意都沒有。
“方小姐如此出色,往后定會找到一個很好的男人。”
這一句話,無疑就是很狠地甩了一巴掌。
方老的臉色頃刻變得有些難看,這么久以來,從來都沒有人會拒絕他,這個楚奚還是頭一個。
這樣的態(tài)度,在他看來,就是不識好歹。
他猛地拍在了桌子上,那雙狹長的眸子半瞇。
“你就對我孫女沒感覺?”
楚奚輕笑出聲,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從不需要去萬般討好任何人,就他看來,他也有屬于自己的底線,若是別人觸了他的底線,他不會輕易放過。
不管,是誰都一樣。
“方老這話我可聽不懂了,我是個有妻兒的人,從不曾要做一些對不住妻兒的事。”
“那么,”他道,“你就跟你妻子離婚,跟我孫女在一起。”
這樣的話,在他聽來就是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笑話。
眼底的冷意更甚了些,他對上了方老的雙眼,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
“我為什么要跟我妻子離婚?我深愛著我的妻子,從結(jié)婚之初,就沒想過要跟她離婚,現(xiàn)在,亦是一樣。”
“你!”
方老憤然站了起來,想他也算是和氣地說出那番話了,可這個男人,偏偏是敬酒不喝喝罰酒。
“你就不怕到手的案子飛了嗎?”
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開,他也沒打算要繼續(xù)留在這個地方。
男人放下杯子,隨后站了起來,單手插在了褲袋內(nèi)。
他的眼,落到了方情的身上,隨后,又瞟向了怒不可遏的方老。
“一件案子而已,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就算千金萬金,都抵不上我的妻子。”
說完,他就抬步向著門口走去。
當(dāng)那包廂門一開一關(guān),隨即,包廂內(nèi)便只剩下他們兩人。
方情坐在那里,面容難免有些震撼。
這還是頭一次,她被男人拒絕。
她的家世,讓她在感情的一路上毫無荊棘。
然而,今天她卻在楚奚的身上碰了釘子。
比不上他的那個妻子嗎?她倒想知道,他的妻子究竟有哪里了不起,值得他這般深愛著專心一致。
方老轉(zhuǎn)過頭來,滿眼心疼地看著自個兒的孫女。
“情情,沒事,這個楚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咱們不要他!改明兒爺爺給你找另一個比他更好的……”
只是,方情卻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爺爺。
“爺爺,我就想要他!越是得不到,我就越想要!”
“可是……”
方老是一臉的為難,這個楚奚,是連生意都不要了,他唯一能把他掌握住的好處就只有那合作的機(jī)會了,偏生,今天他卻毫不猶豫地丟掉了這好不容易到手的合作,而選擇了他的妻子。
若是楚奚不要了這合作的機(jī)會,不得不說,他就沒有什么借口讓他答應(yīng)這種事情了。
他就是想不通,到底他的孫女有哪里不好,為什么這個楚奚說什么都不要呢?
“可是他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楚家的情況不比我們差,楚奚的名諱在這個圈子里也是揚名的白手起家,他既然說出他不要這合作,便是真的不要了。”
“我知道。”
那樣出色的一個男人,若是當(dāng)真在今晚就那樣地低頭了,反倒不會勾起她的征服欲。
就是因為他不肯答應(yīng),
tang她才會覺得,這個男人她志在必得。
她抬起頭,空氣中似乎仍然還有男人熟悉的味道存在著,她眷戀著這種味道,渴望得到那個男人。
這種想法,是越來越強(qiáng)烈。
“爺爺,沒關(guān)系的,接下來,你不用幫我了,我會自己來爭取!我對我自己的條件還是挺自豪的,我就不相信,那個楚奚會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一臉的篤定,在她看來,那個楚奚跟別的男人沒什么區(qū)別,只不過,是比較難馴服罷了。
但是,一樣是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她是真的這么認(rèn)為著的。
對容淺來說,能跟自己曾經(jīng)熟悉的人合作,是再愉快不過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她整天都忙碌著設(shè)計稿的事,拍攝的當(dāng)天,她甚至還親自到現(xiàn)場去監(jiān)督了,出來的效果很好,是在她的預(yù)料之內(nèi)。
她把成品燒成了子帶帶給程皓,程皓看過以后也是贊不絕口。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楚奚突然提出,讓她把周末給空出來。
這些天,她是忙碌著各種的案子,就連周末也會到工作室去加班,關(guān)于這一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周末的早上,格外的風(fēng)輕氣朗。
她伸了個懶腰,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這樣睡到自然醒了,落地窗外,天氣是特別的好,藍(lán)天白云的,璀璨的陽光鋪天蓋地地照射下來,透過玻璃窗灑在地上,滿滿的暖意。
已經(jīng)是接近中午了,她走下樓,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見了男人熟悉的身影。
見她終于醒過來,楚奚放下了手上的報紙,對著她抿唇一笑。
“醒了?”
她走了過去,他伸出手一把將她帶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下巴不住地磨蹭著她的頭發(fā)。
她自然而然地環(huán)住了他的腰,耳朵貼進(jìn)他的胸口,隱約能聽見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聲。
這樣的悠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
他的手卷起了她的一縷發(fā)絲,放在手心里把玩。
“餓了嗎?餓了的話我們就趕緊吃飯,等會兒帶小米粒一起出去,小豆芽就算了,他還小,帶著會照顧不好。”
聽見他的話,她從他的懷里慢慢地抬起了頭。
“要去哪里?”
他神秘地一笑,隨后,趁著她不注意,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你猜。”
他自是不可能會告訴她,不管她怎么問,他就是使勁地要扯開話題。到了最后,容淺便也沒再問下去了,反正等會兒吃過飯了,她就會知道了。
小米粒在嬰兒房跟弟弟玩耍,聽說要吃飯了就蹭蹭地跑下樓來,自動自覺地把椅子拉到母親的旁邊然后坐下。
楚奚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還是這么黏著他的老婆。
但到底,他還是沒有多說些什么。
三人吃過飯后,楚奚便將大兒子抱給月嫂,讓月嫂給他換衣服,自己便牽著容淺的手回去主臥。
衣帽間內(nèi),容淺看著一整排的衣服難免有些發(fā)愁。
她轉(zhuǎn)過臉,望向了他。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好歹給些提示嘛,不然的話,我不知道該穿什么衣服。”
他笑,走到她的身后幫她挑選了幾件。
“簡單隨意點就好了,也不是什么規(guī)定穿著的地方。”
她眨巴眨巴眼睛,便也從他挑選的衣服中拿了一套換上。
換好衣服下樓,臨出門前,她特地叮囑月嫂要好好照顧那個小的,月嫂連連應(yīng)聲,她這才安心地跟著楚奚出門。
小米粒走在他們的中間,牽著母親的手始終不肯松開。
他是故意這么做的,他得時時刻刻防著自家老爸。
就連上了車,他也吵著要容淺陪他一起坐到后面,容淺是依著他的,但是,某個男人卻是難免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