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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知道什么?自以為理解了別人的想法,所以擺著一副好人的面孔來勸說么?”然辰語氣中充滿著不屑。
“你話有點多?!毖郧逡粍Ω糸_破芒槍,然后瞬間移動到然辰的背后。
然辰轉身,破芒槍穩穩的擋住了言清的攻勢,“你速度還行,不過值得夸贊的地方也只有速度而已。”
“是嗎?”聲音突兀的從然辰的后方響起,言清這招屢試不爽,一般人都認為這種移動只會發生一次,因為無論是動漫還是電影中,對決都是慢慢的呈現出火熱化的,又不是友誼賽,難道還故意讓敵人知道自己的出招方式嗎?當然是一擊必殺最可靠了。
“破芒!”然辰的左手順勢對準言清,接著掌中心出現了極其耀眼的光芒,即使已經接近洞口的兩人也不得不閉著眼睛,言清在看見光亮的同時,也看見了其中不尋常的一個黑點,于是言清猛的閉上眼睛,身子向右傾斜。
“好快!”言清不得不下出這樣的結論,“焰龍!魂滅!”言清一向是一個禮尚往來的人,剛才然辰的那招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躲掉,但是,如果自己躲不掉,那么然辰也躲不掉自己的,既要攻擊自己,又要躲避近距離的法術攻擊,如果真有這個能力,那么兩人早就打起來了,怎么會等到現在?
然辰的破芒槍中途還是轉了向,一個橫掃將言清的法術給打散了,接著用力一踏,破芒槍直指言清。
那扇白色的大門,中間已經開出了一條小縫,可惜里面并沒有出現什么光亮,抬眼望去,反而是深深的黑暗,像濃郁得化不開的墨水。
“等等!”龍寧看見了石門內的景象,雖說兩人在遠離戰場,但是雙方實力差不多,而且也沒用大型的法術相互對轟,所以兩人都不時的回頭看看,而龍寧則剛好看見了石門內的景象,無盡的黑暗!
“任崴你看,那門內,像不像我那個詛咒發作時的情境?”龍寧指著開出一條縫隙的門說道。
“嗯…”任崴停下來,然后做了一個遠眺的動作,然后轉身繼續跑:“反正都是一團黑,誰知道呢?再說你也沒有被嚇著,所以還是先走吧,他們估計要放大招了?!?
“…好吧?!饼垖幱挚戳艘幻腌?,接著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
“看來低估你了,你的速度值得夸贊!”然辰舞了個槍花,接著以自身為中心,半徑十米內的地面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坑洞。
“你也不賴啊?!闭w上來說,言清的速度是比然辰快,但是然辰攻擊速度和他的移動速度完全不成比例,假設言清揮動手臂的速度是跑步速度的十倍,那么然辰的手臂揮動速度就是他跑步速度的二十倍,再加上那一把鋒利之極的長槍,簡直就是一個攻不破的堡壘。
“小打小鬧就到此為止了?!彪S著這句話的出現,然辰全身爆發出了強大的靈力,那些靈力緊貼在然辰的身體上,最后形成薄薄的一張膜。
“外放?”既然對方開始認真了,言清也不敢托大,全身的靈力在不斷的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特殊的情況。
然辰再次殺了過來,速度有些許提升,言清利用自己的速度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然辰的左面,言清剛停住,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朝自己殺過來,言清將命玄劍擋在自己胸前,同時左手結了一個普通的防御結界,防御的范圍是前方一百八十度。此時言清再看,發現然辰的槍還在比較遠的地方,“這種感覺是…”言清思考的時候,那防御結界突然間就淡了一半,“沒錯了,是槍芒!和劍氣一樣?!贝_定了之后,言清不退反進,同時靈力瘋狂的涌向眼部,當眼部的靈力濃度一定程度的時候,本來然辰外放出的近乎透明的靈力,突然變成了暗紅色!
像然辰這樣外放靈力的很少,一般都是釋放道法的時候才用,不過那都有一個固定的釋放方式,能夠有效的利用靈力,而像然辰這樣外放,帥是帥,但是實戰起來難度大,呃…就像華麗流…將靈力用于體力的加成通常都是在體內進行,因為效率高,如果將體內加成比喻為小功率,能量利用率至少為百分之六十的發動機,那么體外就是大功率,能量利用率至多為百分之十的發動機,再沒有特殊要求的情況下用哪種,一比就知道了。
“感覺我這樣也挺浪費的。”再看清了槍芒之后,言清心理也放下不少,看來然辰對靈力外放輔助自身想當有研究,他并不是單純的將靈力外放,而是在自身周圍形成一定的循環,體內的靈力與體表的靈力之間也有循環,只不過出的多進的少而已。
“出少進多還怎么打?!”言清給自己的命懸劍釋放了一個火咒,看起來人也變霸氣了。
“如何?”然辰說道。言清看清楚槍芒之后,頂多是不被暗算,想要斗個力均勢敵,那還是要靠實力的,然辰將破芒槍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招的后招都有數十種變化,不過…言清速度快……
“我承認你槍法比我好,但是這招呢?”言清一個大越就和然辰拉開了距離,接著打了個響指,沒錯…言清最喜歡用的一招,隨后,以然辰為中心,地面上形成了一個法陣,隨后嘭!一大團火焰爆發出來,像油罐車爆炸一樣…當然,是小型的。
本以為可以將然辰弄個灰頭土臉的言清失望了,只見那陣法中心刮起了一陣旋風,那些火焰都有規律的做著圓周運動,然后排成一條長龍朝言清飛過來,這種程度的法術當然對言清構不成什么威脅,雖然火焰威力還行,但是速度太慢,并且不能控制。言清發了一條焰龍,將那沒什么作用的火龍給吸收后,就讓他朝著那已經開了三分之一的門飛去,那門內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有什么。
“居然進入了的部分控制不了……”言清暗念一聲,收回意識。
“道長,我們到了……”鐘復遇無奈的說道,剛才一路走來,他總是忍不住想問,但是問完之后總想打自己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