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蘋不知紓小姐和靖公子的身份?”朱顏偏過頭,直直盯著她眼中神色,她基本可以肯定紓和靖是前朝皇室遺脈無疑,紓尚且好一些,但靖的存在若是被當朝發覺,只怕的確難處——誰肯將一個前朝的皇子留著為患?
而徐家雖是前朝臣子,卻在國破之前便已經退出官場,就算心中不服,表面上也抓不到任何差錯,靖躲入徐家,正是保全性命的極好手段。
白蘋微微一笑,眨了眨眼,“這些事情豈是婢子能夠妄議的?總之呀,這楊氏見眼看就要到手的家業又飛了,就想盡辦法要讓小姐嫁不成靖公子,偏巧又被她抓到了錯處,所以才鋌而走險。”
“那她為何毒害你?”朱顏還是不明白楊氏灌毒的動機,白蘋不過是個侍女,就算被她毒殺了,也不會對徐蘅卿出嫁又任何影響。
白蘋扁扁嘴,恨恨道:“我沒有答那楊氏的話,還把她好好罵了一頓,她定是記恨在了心上。再說我雖不是小姐貼身的婢子,卻也與她親近,毒殺了我,也算是給小姐一個警告,她或許還有后招。”
朱顏聽她分析得有理有據,緩緩點頭,不得不說,在這些內宅的勾心斗角上,她就像看見了從前的那些代數題一樣,不上半刻就繞暈了。
“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呢?”
“白蘋如今是姑娘的婢子了,自然萬事聽姑娘安排。”白蘋說罷站了起來,向著朱顏盈盈拜下。
朱顏急忙拉住她,“白蘋姑娘,我不過是個普通農女,怎么當得起有丫鬟?”
“姑娘于我還有救命之恩,無論如何,白蘋今日是定要拜的。”白蘋固執地不依,朱顏這個身子畢竟柔弱,哪里掙得過她,只得陪著她一道跪在地上。
僵持了一會兒,朱顏先放棄了,“……算了,想必那徐府你也不好回去,倒是留在我這里安全些。白蘋,你不用這樣客氣,我日后便喚你一聲妹妹,你看如何?”
“姑娘,這可不行,綢珍姑姑也是徐家的小姐呀,您是綢珍姑姑的女兒,住在這種地方已經很委屈了,添個侍女又怎么了?”白蘋挽著她的袖子,仍是不依。雖然徐綢珍在徐府不過是個養女的身份,夫家又死得絕了,但她為人守禮持重,即便過得清貧艱難,依然不肯要府里的接濟,因此徐府中人都十分敬重她。
朱顏無奈地笑了笑,“我自己做事習慣了,哪需要別人來服侍我?”見白蘋撅起小嘴,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她急忙補充,“不過我有心把這醫藥做出點名頭來,身邊缺個正幫手,白蘋可愿意?”
白蘋見朱顏性子和別人不同,本就頗有好感,決意留在她身邊,如今峰回路轉,哪能不答應,急忙點頭,“白蘋便是給姑娘做牛做馬也愿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