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暢被馮一堂帶著三天兩頭出差。江原則應劉競帆之邀,重回了規模擴大一倍不止、一直處于缺人狀態的輕帆科技。
馮一堂對女兒的長情很不解,也對她登機之前忙著給男友發信息的行為很有些看不慣。
“暢寶,你怎么一點不像我?”
“嗯?”馮暢頭也不抬。
“都聊什么了,這么入迷?”
“沒聊什么。”馮暢收了手機,抱住馮一堂的手臂,“就告訴他我回來了。”
“今晚還要見面?”馮一堂酸溜溜的,“這么難舍難分?”
“拜托,爸,放假之后我跟江原才見了幾面?”
“怪我?”
“那怎么敢。”
“暢寶,談戀愛就是個體驗,你別太上心了。”
“那怎么行,不管做什么事,投入是第一要務,爸,你教我的嘛。”
馮一堂哼笑兩聲,睨了她一眼。
廖叔放行李的空當,馮暢拉開車門,一頭橘紅長發的金瑯冒了出來。
“surprise!”
馮暢拍著胸口坐上車,“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唄。暢暢,驚不驚喜?”
“下次能弄個和緩點的驚喜嗎?金瑯同學,沒有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還有一個!”金瑯變戲法般從身后摸出一頂火紅假發,“暢暢,快試試——”
馮暢接過來戴上。
她和金瑯的假發有專業團隊負責定做,基本和頭型嚴絲合縫,稍稍調整便可以假亂真。
“照照。”金瑯舉起圓鏡。
“不照了。”馮暢把鏡子拿開,“江原和同學約了吃夜宵,我去見見他。你等會就別下車了,我讓廖叔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暢暢,我也要去吃夜宵。”
“你吃不了。自己腸胃怎么樣不清楚啊?再說晚上又冷,你吹不了風。”
“那我也不回去。暢暢,我和凱京哥哥吵架了,他肯定在家等著我。我才不回去。”
“那送你回我家。”
“我不。我要去散心。”
“過個江叫哪門子散心?”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在一塊。”
“那我不去見他了。咱們回家。”
“不嘛。”金瑯這會兒又善解人意起來了,“沒關系的。暢暢,你看——”她拖出自己的“大禮包”,從里邊翻出了絨絨的帽子、手套、毛靴,還有從頭裹到腳的羽絨服,“小小西北風,不成問題!”
老城區離金銀巷不遠,有條從街頭到巷尾、家家都支了塑料棚的夜宵街。
江原、姚正浩,還有才從棠城回來的羅睿,在棚內一個方桌旁圍坐。
“到哪了?”羅睿問江原。
“剛下飛機。”
羅睿玩笑:“不如我跟浩子先走一步,騰地方給你們?”
“行啊。”江原也不客氣,“好走,不送。”
姚正浩:“你看看,羅睿,你看看他像什么話!”
羅睿:“我才不走,我可都聽浩子說了,百聞不如一見,我今天就擎等著看,看有個萬年不開花兒的人,開起花兒來到底什么樣兒。”
江原:“有什么好看的,你暑假戲看得還少?”
羅睿:“那能一樣嗎,哎,江原,你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就從風雨不動安如山,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做出當眾搶人的壯舉來的?”
江原不承認:“你聽他夸張。”
“我夸張什么了?我那叫繪聲繪色!”
羅睿拍他的肩,“我信你,信你。”
“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姚正浩有一肚子狀要告,“之前,就上個月,兩人不知道怎么了,馮暢有一星期沒找他,哇,當時他那個臉臭的呀,八里之外都感應到了。”
羅睿:“這我不信,江原跟人最多冷冷淡淡,從來不掛臉。”
姚正浩:“我可不也第一次見嗎,怎么說呢,倒也不是掛臉,就,看上去就生人勿近,渾身寫著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