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你好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報捷文書,連同宋建的首級,也已經送到了呂義的案前。
呂義打開盒子看了眼宋建的人頭,隨即想到,宋建韓遂,都曾經是朝廷欽定的翻反賊,雖然如今漢室權柄都在曹操手中,可到底大義好在。他索性命人法正寫了一封表文,連同宋建韓遂的人頭一起送人許昌,向天子請功。
吩咐完這一切,呂義就不再關注西涼的戰事了,反正事情都有手下人中,他只是抓抓大方向,然后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柜。
唯一可惜的是這里是西涼,甄宓等女都沒在身邊,不然就可以干些愛干的事情了。這讓呂義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好幾天都是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好在這樣的情況并不是很久,三天后,從安定傳來的一則消息,又是讓呂義興奮起來。
安定之地,呂義并不是太過重視,盤踞在那里的梁興等人也一開始就被他干掉了,所以只是讓紀靈帶著一群降將過去走走過場,順便占據安定,窺視長安形式而已。也有給紀靈送一個功勞的意思。
紀靈也稍微猜出了呂義的心思,心中很不服氣,只是占據一座不設防的安定,說出去都沒面子。如何能顯示自己的功勞?
恰好此時,紀靈聽說北地已經被胡人占據,城中殘破,百姓凄涼,干脆與韓德一商量,趁勢攻打北地,與胡人開戰,一戰而奪北地,又繼續追擊,有越北地而攻是上郡的意思。
胡王白虎文驚恐,又聞馬超加入并州軍,心中不安,干脆率眾向紀靈投降,請求內附。白虎文更是親自帶著部下,已經趕來了武威求見。
這可是絕對是一件大事,呂義也不敢怠慢,更有意借助這件事,擴大并州軍在胡人中的影響力。趕忙是命人找來賈詡等人,商議如何接待這個胡王。
沒過多久,賈詡法正張松三人已經來到了中軍大帳,顯然他們也聽說了胡王白虎文要求歸順的事情,臉上都是喜氣洋洋。
張松更是拱手笑道:“恭喜主公,胡王歸附,此乃我并州軍的難得一見的盛況啊!只要利用好了這次機會,主公的威名,必將名震塞外!”
“張軍師,你就不要拍馬了!那胡王歸附是好事,可也是麻煩事,既要顯示我大漢之雄威,又不能顯得太過越俎代庖!其中這禮數,絕對是要慎之又慎,最要緊的是,絕不能讓曹操抓住把柄!”、
呂義有些苦惱的搖著頭道,雖然現在沒人把漢室當一回事,可那也是心里想想,真要誰敢付諸行動了,絕對是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袁術,自然要謹慎對待胡王的內附要求。
賈詡法正聞言也是點點頭,緊急商議了一會兒,賈詡開口道:“主公不如這樣,只是暗中接受胡王內附,先不要聲張,更可命紀將軍在北地郡外劃出一塊空地給胡人牧馬,這樣既能控制這群胡人,還不會授人以柄。”
“也只好這樣了!那胡王過來的名義也不能以內附,就當是過來請求入關牧馬吧!”呂義也是嘆了口氣。雖然如果把胡王率部歸順的消息傳出去,絕對能名揚大漢,展示并州軍的威名。
但被人群起而攻之的可能性更加大,他雖然占據兩郡,可都是偏僻之地,真要跟錯曹操袁紹扳手腕還是要掂量掂量。
“還是悶聲發大財吧!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對了,那俄何燒戈既然降了,也讓他過來拜見,順便也送個兒子過來!只是送一封書信,就讓我罷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一說起白虎文,呂義倒是又想起了殺了迷當的俄何燒戈,這人也算是狠角色,必須要敲打敲打才行。
起碼也要派幾個兒子過來當作質子才行。反正現在也流行這個。
說完這些話,呂義就是起身,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也懶得過問那些細節,完全是甩手掌柜的架勢。
賈詡三人都是有些怨念的看著瀟灑而走的呂義,羨慕的不行。張松更是幽怨道:“主公,事關重大,您不留下來再商量商量!”
“還商量什么,你辦事,我放心!”
呂義很有派頭的勉勵了張松幾句,然后帶著親衛,直接跑到城中閑逛去了。
帳中的賈詡法正張松三人都是苦笑著搖頭,也感覺到呂義對他們的信任,稍微抱怨了幾句呂義偷懶的話,不一會兒就是干勁十足的開始緊緊的商議如何處理胡王內附的細節問題了。
畢竟胡王再有兩天,就要來到武威了。
而就在這天晚上,呂義也不得不結束了沒事逛街的悠閑生活,更是緊急接受彭羕等幾個文臣的禮儀訓練,面對接見胡王的時候,眾目睽睽之下作出失禮的動作。
這可就要了呂義的老命了,他本就是率性的人,自由自在慣了,如何能夠接受這個不準,那個不準,直接有扭頭就走。群臣苦諫也沒用。
于是兩天后胡王白虎文帶著部下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個巨大的方陣,方陣之中,無數軍卒肅容而立,無一不是殺氣騰騰的盯著中間的胡人。差點讓白虎文以為自己是要上刑場。
跟著趙云連夜趕來的新任羌王俄何燒戈也是嚇得夠嗆,看著似乎無窮無盡的方向,暗暗后悔自己干嘛過來,這要是并州軍起了歹心,跑都沒地方跑。
偏偏呂義還不知道自己弄出的歡迎儀式差點把兩位異族大王嚇死,還極為風騷的穿著一身黑翎甲,身后三千陷陣士個個如狼似虎,穿著重甲,拿著蜀刀,神情冷漠的跟在后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并州軍又要去那里征戰了。
尤其是呂義身邊,馬超身穿金甲,提著盤龍槍,趙云身穿銀甲。提著梨花槍,如同左右戰神,護衛左右,后面又是張遼高順龐德等猛將,還有閻行韓德等降將。
一個個都是氣勢沉穩,不怒自威之色。
許多羌人胡人懾于諸將的威勢,又看到馬超鐵青著臉跟在呂義后面,許多人差點嚇得尿了褲子。并州軍這哪里是來歡迎他們,說是上刑場都不為過啊!
羌王俄何燒戈與胡王白虎文更是早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看到呂義策馬走近,原本還想硬撐著俺彎腰行個禮就算了,結果一下沒忍住,卻行了跪拜大禮。
跟隨的護衛一看,得,自家大王都跪下了,還猶豫什么,都是戰戰兢兢的跪下來,向呂義問好。
害得呂義調整好的笑容露出來也沒人看,因為都低了頭,難道自己就這么可怕嗎?暗罵這群異族不識趣,給笑臉不要。趕緊就板著臉說道:“那個是胡王,那個是羌王?”
“鎮西將軍呼喚小人們名字就可!”
聽到呂義開口,沒有問罪的意思,白虎文搶先開口,小心翼翼的對呂義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呂義一看白虎文,五大三粗的,還露出一口黃牙,也真難為他笑得出來,呂義都快吐了,只能強笑著上去,意思下的攙扶了一下。
然后又看向另一邊。
“我是俄何燒戈,久聞鎮西將軍威名,情愿率領羌人歸附將軍麾下!”俄何燒戈商議個大光頭,不待呂義詢問,就是主動拍馬道。
對于此,呂義也沒有想太多,只是以為兩人真的很是識時務,心里很是滿意。一手拉住一個,朝著武威城中走去,哪里知道兩人其實是被呂義弄出來的歡迎陣勢給嚇到了,哪里敢冒刺。
就是進入武威城中,開始進行歡宴,面對無數美酒佳人,兩人也不敢造次,唯恐喝了酒露出丑態觸怒了呂義,給部族招致禍患,都是呂義敬酒,他們才敢小口喝一杯。
呂義勸了一輪,看兩個異族大王見了自己頭都不敢抬,心里大為失望,他還以為身為異族王,會是些厲害角色呢,搞了半天,連夷王樸胡都不如,至少人家也敢抬頭看著自己啊!
越喝越是沒有意思,猜到自己在這,恐怕兩個異族大王非要拘束死不可,只能丟下一句諸位盡興,就推說有事,就要起身出去。
然后就在呂義起身要出去的時候,不遠處的馬騰,卻是頻頻給馬超使眼色,示意馬超跟上。
馬超卻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一咬牙,干脆別過頭,裝作沒看到。
“這個孽子!不成氣候的東西!”
馬騰一看,氣的恨不能走過去踹自己兒子一腳,又看到呂義已經起身出去了,臉色一變,趕忙丟了酒杯,老著臉就跟了出去。
“主公,老夫又樣東西要送給你,還請借一步說話!”
就在呂義大為不爽的走出酒宴的時候,他感覺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一看,卻是馬騰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