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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馬騰一敗,并州軍也算是騰出手來了。
當即,呂義又決定派降將韓德成宜等人領一部降兵前去攻占安定,徹底斷絕關隴,孤立關中。
不過考慮到西涼人反復,呂義不可能放手讓韓德領兵,在法正的提議下,呂義又是決定,派楊秋去武都,替換紀靈鎮(zhèn)守武都,隨即命紀靈為主將,前去攻打安定,順便窺探長安鐘繇的反應。
做完這些決定,呂義又是與賈詡等人商議了一番,看看沒有漏洞了,就要讓大家散去休息。
然而就在此時,房外守衛(wèi)的孫觀卻是大步進來,拱手道:“主公,從事楊阜求見!”
“哦,讓他進來!”對于楊阜,呂義還是極為重視的,西土士人稀少,楊阜卻是其中的佼佼者,絕對是一個大才。
沒過多久,陣陣腳步聲想起,楊阜被人領了進來,先是恭敬的向呂義行禮,隨即抬頭,又趕忙向賈詡等人行禮。
賈詡趕忙欠身還禮,劉曄微笑頷首,法正則是不咸不淡,張松微微有些傲然。四個謀臣,都是各有其態(tài)。、
呂義見此,也是微微有些好笑,更不想在此事上多下功夫,抬手示意楊阜坐下,笑道:“從事此來為何?”
再次向呂義一個長揖,楊阜臉色有些凝重的道:“主公,屬下有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本將決不怪罪!”
一看楊阜這個態(tài)度,呂義立刻知道,后面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利,但還是耐著性子,作出傾聽的樣子。
“主公,屬下以為,你對于那候選恩寵太過了!候選此人,屬下素有耳聞,其人頗為顧家,更是惜命!焉有不顧家小死活,舍命逃出金城之理?
再說,馬騰雖是武人,其子馬超卻極有決斷,馬家若真要對候選動手,區(qū)區(qū)一候選,豈會逃的掉!所以屬下以為,候選八成是詐降!還請主公明鑒!”
靜靜的聽著楊阜的話,呂義心中驚訝,更是有些擔心,不容楊阜繼續(xù)說下去,就是迫不及待的打斷道。
“楊從事,此事是你自己看出來的,還是聽別人議論的?”
“這是屬下與閻兄一起猜測的,并沒有別人議論!不過屬下敢于人頭保證,候選投降,絕對是詐降無異!”
楊阜很是認真的說道。
“楊從事,你記住,今日的發(fā)現(xiàn),只限于我們還有閻溫知道,絕不可告訴其余人,更不能在軍中議論!”
自己軍中多有俊杰,呂義還真怕好多人看出了候選有問題,私下里議論,進而打草驚蛇,好在自己楊阜等少數(shù)人看出來,才是松了口氣,更是鄭重吩咐楊阜,千萬不要外傳。
楊阜有些摸不著呂義的意思了,先是點頭,又是好奇的問道:“主公,難道候選詐降,我們就放任不管嗎?”
“自然不會!不過此人還有用,本將所以隱忍不發(fā)罷了!從事日后自然知道!”呂義微微一笑,朝著楊阜點點頭。又是囑咐了幾句,才是讓楊阜退下。
楊阜無奈,只得告辭。心中更是明白,恐怕呂義早就看出了候選詐降,虧他剛才還一直擔心。
“諸位軍師,你們看這楊阜如何?”
見到楊阜告退,呂義微笑著看向賈詡等人道。
“真棟梁之才也!”同為西涼老鄉(xiāng),賈詡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其才或可與我等比肩!”劉曄也是微微點頭,更是有些敬佩的看著呂義。
何止是劉曄如此,就是法正張松,看向呂義的目光也是敬畏不已,誠心嘆服道:“主公慧眼識人,無有不準,許子將善臧否人物,為當世之最,與主公相比,不如者多矣!”
“呵呵,諸位軍師過獎了,過獎了!”被幾個頂尖文臣夸贊,呂義心里還是極為得意,不過表面上,咱還是要淡定點,咱可是謙虛的好孩子啊!只是這心里怎么就是這么高興呢!
呂義強忍住要大笑一番的沖動,揮手催促賈詡等人離開,一臉淡定無比的樣子,引得賈詡等人又是一陣嘆服。
但是等賈詡等人走遠,呂義瞅著沒人,立刻放聲狂笑起來,拍著孫觀的肩膀笑道:“哈哈哈,本將的本事,果然無人能敵啊,仲臺,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孫觀:“——”
眾親衛(wèi)卻是連連點頭,紛紛拍馬道:“主公英明甚吾,田中之獅!本事自然是極好的啊”
“那是英明神武,天縱之姿!”
呂義一聽,差點沒有暈倒,更有一種捂臉的沖動。好在天色已經(jīng)差不多黑了,趕忙揮手,讓親衛(wèi)滾下去休息。
否則在聽這群粗人拽文,呂義真怕受不了一頭撞死,更是深感有學問重要性,拍馬也是一門學問吶!
喝退了親衛(wèi),唯獨留下孫觀跟著,兩人一起策馬,返回了軍營了之內(nèi),天色也終于全部漆黑了,已經(jīng)有負責值夜的士卒點起了火把。
夜晚又沒有設么娛樂,大多人除了喝酒,就是造人。可軍營之內(nèi),哪里來的女人?雖然身為鎮(zhèn)西將軍,只要夠夠手指頭,大把的美女一定會投懷送抱。
但呂義并沒有那么做,而是依然與將士們同甘共苦。住在軍帳之內(nèi),韋康特意騰出的州牧府,他一次也沒有住過。
左右無事,進入軍帳的呂義,干脆又命人叫來陸展,命人先寫幾封調(diào)令,其中一封。,自然是要給武都紀靈。
自從傷勢好轉(zhuǎn),紀靈已經(jīng)是不止一次上書,強烈要求上陣殺敵,這可是淮南宿將,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軍,并州軍中,除了嚴顏,紀靈年紀最大,也最想立功。
呂義自然不能寒了紀靈的心,就命陸展起草文書,命紀靈前來天水聽用,負責統(tǒng)領韓德等西涼降將,前去攻打安定,若是可能,還可以前往北地一帶巡行,震懾胡人。
不過考慮到紀靈謀慮不足,韓德等人也只會沖鋒陷陣,呂義又干脆下令,讓楊阜參將,負責輔佐紀靈,前去攻打安定。
至于臧霸一路,呂義倒是沒有太過擔心,能夠在短短時日橫掃隴西,殺的羌人望風而逃,臧霸無疑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忙完了這一切,呂義才是讓陸展退下,吹滅燈火,就要睡去。忽然腦中卻又是想起一事,趕忙又是爬了起來,暗罵自己笨蛋,差點把這件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急忙傳令,又把陸展給叫了回來。
陸展剛剛睡下走,又被叫回,只能揉著惺忪的睡眼,滿臉都是委屈的看著呂義。表達無聲的抗議。
呂義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件事情非常緊急,他也是臨時想起,卻是事關重大,他必須要抓緊時間,立刻處理才行,只能是讓陸展坐下,沉聲說道:“聽好了,此事極為重大,你只管寫,若是傳出去半句,哪怕你是我的親信,本將也定然斬你!”
“屬下謹記!還請主公下令!”陸展一聽如此嚴重,眼睛也不瞇了,胳膊也不疼了,抗議早就丟去喂狗了,毛筆抽筋似的不斷抖動,精神的不得了,就等著呂義下令。
見到陸展有了精神,呂義才是滿意點頭,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