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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左右,見到?jīng)]有人反對,;呂義算是正式確定了離間的人選,又派人去城中閻行家中,讓閻行的老父妻兒一起寫信報平安。
深陷囫圇,閻家的人恭順無比,唯恐觸怒了呂義,惹來殺身之禍,只能老老實實的寫了一封平安書信,述說近況。
然后呂義就是派了精細之人,日夜兼程,趕往金城,偷偷的去給閻行送信,自從趕走了使者之后,馬騰雖然暴怒,卻還沒有主動發(fā)起進攻,而是大肆整編聯(lián)軍士卒,一來統(tǒng)一號令,二來也有方便以后吞并。
馬騰不進攻,呂義也懶得主動進攻,只是命人送信去漢中,催促匠作營加快進度,制造弩車!
馬家可是有著大量騎兵的,還有羌胡騎兵幫助,并州狼騎可在中原橫行,到了西涼,也受到了極大的壓制。
就這樣,三天過去,雙方都是沒有出兵的動向,馬騰在等,呂義同樣也在等!而就在這段時間,呂義派出的探子,已經(jīng)是成功的潛入了金城之中,來到了閻行的軍營送信。
閻行此時正是愁悶之時,天水一戰(zhàn),韓遂一看形勢不對,果斷撤退,連家小都是無情舍棄,極為狠辣。
這卻苦了閻行,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只能拋棄家小,跟著逃亡西平。就在昨天,潛入天水的探子,更是帶來了一個驚人的噩耗,韓遂二子全部被殺,就連韓遂新娶的庶妻也是被成宜給占有了。
雖然沒有傳來閻行與成公英的家人如何了,但是閻行還是心中莫名一痛,以為自己的家人也是兇多吉少,連續(xù)數(shù)日,都是在軍中大醉。
這一天,閻行又是在營中狂喝,希望忘記失去親人的悲痛,還有被馬超打壓的煩惱,然而就在此時,一親衛(wèi)小心的走了進來。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閻行就是暴怒的抬頭,瞪著血紅的眼睛大吼道:“給我滾,本將不是吩咐,沒有吩咐,誰都不許靠近嗎?”
“屬下該死!可是將軍,門外有人送信,說將軍家中寄來的!”此人是閻行心腹,原本是不會過來觸眉頭的,只是得知竟然是閻行家信,親衛(wèi)才冒死跑來告知。
“家中寄來的?”
喃喃的念叨了一句,閻行猛然撲向親衛(wèi),一把奪過那封書信,張開一看,竟然是老父親筆,上面寫明這些天在天水一切平安,并州軍以禮相待,讓閻行不要掛念云云。
閻行看的是熱淚盈眶,好半天才是回復(fù)過來,隨即兇狠的盯著旁邊的親衛(wèi),冷然道:“傳令,凡是知道此事的人,統(tǒng)統(tǒng)封口!誰敢泄露半字,休怪本將辣手!”
“唯!”
親衛(wèi)嚇得一哆嗦,胡亂的應(yīng)了聲,匆忙出去吩咐了。
而閻行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并州軍的探子送完了書信之后,搖身一變,有裝扮成閻行營中士卒的樣子,偷偷的跑去向韓遂告密。
痛失二子,還是被韓德楊秋所殺,韓遂這幾天也是悲痛莫名,又想起勢力被馬騰吞并,韓遂真的是又怒又恨,只能緊緊抓住既有的軍權(quán),努力不讓馬騰吞并。對于大將閻行,韓遂更是越發(fā)的緊張起來。
一聽說有閻行軍中士卒前來告密,韓遂立刻震驚,聽了告密的內(nèi)容之后,韓遂更是差點驚死過去!
“閻行的家人竟然沒事?他們怎么可能沒事?他們怎么不去死!死了才干凈啊!”韓遂驚怒不已,卻還是沒有全信告密者的話,而是立刻起身,以慰問的名義,前去看望閻行。
聽說韓遂前來,閻行慌忙跑出去迎接,問道:“主公,你怎么來了!”
韓遂滿臉黯然,于轅門之外把住閻行的手臂,哭道:“老夫近日聽說,你家小也是在天水遭了并州軍毒手,這心中愧疚,特來向你賠罪的!”
閻行臉色一變,趕忙笑道:“主公說哪里話!在下既為主公部下,自然要誓死跟隨主公!只恨那呂賊可惡,終有一天,此仇比報!”
“是嗎?”韓遂微微的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閻行到底是武將,心思不深,立刻被韓遂看出了不對勁。
聽聞老父身死,閻行固然滿臉悲戚,卻竟然沒有絲毫淚水,這可與昨日哭的死去活來大相徑庭!
心中如此想著,表面上,韓遂卻是不動聲色,更是相信了閻行的家小沒有遇害的話,眼神瞬間一冷,隨即變的溫和無比,進入閻行軍帳之后,突然問道:“閻將軍。你覺得老夫幼女如何?”
韓遂有二子一女,二子住天水,幼女年方十三,卻留在西平根本之地,以為保護,故此免過一劫。
閻行沒想到韓遂突然提起這件事,有些驚訝的看著韓遂,滿臉都是疑問。
韓遂卻是哈哈大笑,拍著閻行的肩膀道:“閻將軍,你為老夫出生入死,我們名為君臣,實乃父子也!老夫有意招你為女婿,我死之后,繼承我的基業(yè)。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