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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快降臨,天水城中,漸漸的恢復了安靜,軍營之內,士卒們都是紛紛就寢。唯有零星的幾個守夜小卒,還在軍營中晃蕩,不過也顯得懶散非常,還有人偷偷的打盹。
躺在軍營之內的成宜果然如同呂義所料,幾次走出軍帳,想要逃出軍營,但最終卻是猶豫不決,隨后又是老老實實的跑回軍帳睡覺。
卻不知自己的舉動完全是落入了暗中觀察的呂義眼中。
護衛在一旁的孫觀更是神色大怒,怒聲道:“主公,這成宜真不知好歹,韓德以性命相保,此人居然還想逃跑!末將請令,拿下此人治罪!”
呂義卻是淡然一笑,成宜的舉動,他暗中全看在眼里,只是到底成宜沒有真的逃跑,他不能因為生氣,就無故誅殺成宜,不過警告一番還是需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呂義沒有前去天水接見韋康等天水世家豪族,只是派了賈詡過去安撫人心,卻是讓孫觀帶隊,入城把韓遂的家小帶入軍營。
韓遂逃命,卻是丟下了家小,城中尚有韓遂二字一妻,都是成了呂義的俘虜。處理完了軍中要務,呂義才是準備處置他們。更是瞄了一眼在坐的成宜。
成宜昨夜煎熬了一夜,屢次要逃走都是鼓不起勇氣,眼圈都是帶著血絲,見到呂義望過來,他心里有鬼,趕忙是低頭不言。
“成兄,你怎么了?”韓德與成宜并排而坐,見到成宜有些不自然。不禁詢問道。成宜強笑了一下,沒有吭聲。
“韓遂之子帶到!”
有親衛高聲叫道,沒過多久,兩個臉色蒼白,涂脂抹粉,卻是腳步虛浮的青年被人帶了上來,不消親衛吩咐,兩人紛紛跪下,大力磕頭,哭叫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我們有很多錢,我們愿意贖回自己!”
涼州風俗,即使戰敗,也可用金錢贖回自己,兩個韓公子自然不想死,都是希望能夠用錢財贖命。
呂義聞言冷冷一笑,抓人之前,他已經派人打聽了這兩個韓公子的事跡,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簡直嚇了一跳。
韓遂兩個兒子,標準的花花太歲,平日里欺男霸女,肆意橫行,無惡不作。甚至為了長生,竟然以小兒胎盤為食!光是最后一條,就足以讓呂義升起殺心。、
不過他并沒有那么做,而是直接對韓德楊秋笑道:“此二人,交給你們了!”
“主公的意思是?”韓德有些糊涂了,不解的看著呂義。
楊秋卻是目光一閃,想到自己落到如此地步,全拜韓遂所賜,又猜想這可能是一種投名狀,臉上立刻閃過狠辣的表情,就與坐上拔出佩劍,噗的一聲,把其中一人當場刺死。
韓德大驚,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后也不顧另一個韓公子的哀求,拔出佩刀,一刀把另一人頭顱斬落。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座軍營,呂義見慣了生死,面不改色,只是冷冷的看著韓德楊秋交出了投名狀。
自此,這兩人也算是真正的上了自己的船,他們殺了韓遂兩個兒子,韓遂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兩人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了!
成宜眼神更是驚恐莫名。恰好此時,呂義也是望向了他。成宜額頭立刻就是見汗了,知道不能不表態,只能起身道:“主公,我聞那閻行家小也在城中,屬下愿意帶人前去捉拿!”
“不必了!”
呂義擺擺手,殺掉韓遂之子,除了是對韓遂屠滅下辨的報復之外,也實在是因為這兩個人卻是該死。
至于閻行,雖然是韓遂大將,可是歷史上,閻行對于韓遂并沒有多少忠心,甚至兩人最后還相互攻伐。
呂義還打算從中做點文章,自然不會傷害閻行的家人,只是命人軟禁起來。
至于如何收攏成宜之心,呂義也是心中早有了主意,天水城中,可是還有韓遂新娶不久的庶妻呢!
“成將軍,本將聞聽那韓遂之妻尚有幾分姿色,恰好將軍家宅不旺,此女,本將賜給你為妻吧!”
“什么,要我納韓遂之妻為妻?”成宜聞聽,臉色立刻就是苦了起來,心中老大不情愿。
“怎么,不情愿?既然你不喜歡,那此事就此作罷,本將不喜歡勉強他人!”呂義神情一冷。
成宜嚇了一跳,這才想起如今的處境,雖然有些懼怕事后韓遂報復,到底保命要緊,趕忙作出歡天喜地的樣子,很是歡喜道:“主公賜下的,定然是最好的,屬下心里實在是歡喜的很!”
“恩,既然如此,你們馬上成親吧!本將也好喝個喜酒!”呂義滿意的笑了,殺子之仇,奪妻之恨,有了這兩條,成宜三人是徹底的站在了自己一邊,再也沒有退路了。
由此,呂義也可以放心把俘虜的降兵交給三人統帶,作為攻打安定的急先鋒,自己則可以抽調兵馬,專心與馬騰一戰了。
真正的收服了韓德三人,呂義立刻命人抬出尸體,搬上酒菜,慶祝軍中再添加三員武將,同時又命人把賈詡等人找來一起慶祝。
剛才場面太過血腥,呂義怕基賈詡等文臣受不了,所以沒有傳喚。
沒過多久,賈詡等人進來,從事楊阜也是一臉驚喜的跟在身后,就是涼州刺史韋康,都是被請了過來,眾多文臣武將,
偌大的軍帳立刻就是顯得有些擁擠起來,卻是熱鬧非凡。水酒入肚,韓德三人也是徹底放開了,知道除了跟著并州軍,西涼是混不下去了,都是死心塌地,開懷暢飲。
呂義也陪著喝了幾杯,卻是淺嘗輒止,不是他不想多喝,而是就在酒宴開始的時候,坐鎮永安,負責收集情報的陳宮,卻是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來一封極為重要的情報!
送信的人,更是一路從永安出發,過房陵,上庸,漢中,武都,直達天水,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駿馬,可見事情的重要性。
所以呂義也顧不得喝酒了,只是讓張遼趙云作陪,自己則是帶著書信,返回自己的營帳,打開書信看了起來。
第一封照例是官渡的戰報。
如今已經是建安五年了,距離大戰爆發,已經快要接近一年!期間,袁紹從志得意滿,想要一戰破滅曹操,到如今的被阻官渡,寸步不得向前。
如此僵持的形式,令的袁紹暴怒不已,更是不顧眾多文武的諫言,饒過官渡,從他道迎立天子。依然是繼續猛攻官渡。
袁紹是鐵了心,要從正面擊潰曹操,挽回自己失去的顏面,為此,田豐下獄,沮授遭到貶黜,郭圖審配成了袁紹最信任的謀臣,卻彼此爭權奪利,都希望各自擁立的公子能夠攻破官渡。
所以袁紹雖兵精糧足,占據絕對上風,屢次進攻,不是被郭圖破壞,就是被審配算計,竟然是屢戰屢敗,損兵折將,始終無法攻占官渡。也為曹操贏得了大量的喘息機會。
面對這樣的情況,謀臣許攸曾經直言不諱,痛斥審配郭圖弄權。
建議袁紹:與其與孟德相爭,不如并立而前,同輔天子。
袁紹自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建議,更是懷疑許攸被曹操收買,當面喝退許攸,審配也惱怒許攸詆毀自己。干脆翻出了許攸家人驕縱不法的舊賬。
坐鎮鄴城的袁尚,自然要幫助老師,連夜就是闖入許攸家中,發現了許攸大量受賄的證據。
消息傳到官渡,袁紹大怒,當面叫來許攸,痛罵了一頓,許攸懼罪,趕忙連夜逃亡官渡,投奔了曹操。
接下來的事情,則是與歷史相差不大,在許攸建議下,曹操連夜奔襲烏巢,燒了袁紹軍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