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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少將軍的!”
聽了呂義的話,附近的軍卒一片歡呼,原本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云散。紛紛退回了各自的崗位,安心戍守起來。
呂義卻是微微的搖頭,這看起來是一件小事,但是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引起兵變。而好不容易約束住的軍卒,恐怕也會故態復萌,重新干起四處劫掠的勾當。
那可不是呂義希望的兵馬。、
他的部下,不但要勇猛善戰,同樣的,也必須軍紀嚴明。不然,那不是軍隊,只是一群亡命的強盜!
“來人,速速召集眾將,我有話說!”
呂義尋了幾個士卒,分頭前去通知諸將。自己卻是沿著城墻巡視了一圈,安撫下躁動的士卒。
等到呂義重新回到屋子的時候,眾將皆是垂手等在里面。神情肅穆無比。同時跪了下去,大禮參見道:“吾等,拜見主公!”
不單單是臧霸孫觀這兩個明確宣布歸順自己的人,簡陋的屋子里,張遼,高順,陳宮,袁渙,一班并州文武,竟然是同時跪了下去。
呂義嚇了一跳,慌忙快走幾步,就要去攙扶眾人,“張叔,高叔,你們這是為何,陳軍師,袁先生,你們皆是我的長輩,行此大禮,豈不是折殺呂某?”
說著,就要去攙扶最近袁渙。
袁渙也不客氣,順勢起身,斂色肅容,拱手彎腰,大聲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軍不可一日無主!如今溫侯故去,少將軍仍在,袁某斗膽,愿奉少將軍,為并州軍新主!”
“吾等,愿奉少將軍為主!”
跪下諸將,齊聲大喝。
呂義有喜有憂。但自己統領并州軍,那是呂布在世就定下來的。他也沒什么負擔,坦然受了眾人參拜。定下了主從關系。
只是讓呂義意想不到的是,一向臭脾氣的袁渙,此次卻也是明確的宣布認自己為主。這令他忍不住多看了袁渙幾眼。
袁渙微微一笑,從容儒雅的樣子。他的心中,卻是微微有些無奈。到了如今的地步,諸將紛紛擁護新主,他若是別苗頭,豈不是找死嗎?
反正已經被呂布強迫了一次,呂義最近的表現,又讓袁渙刮目相看。此時投效呂義,隨時形勢所迫,卻也有幾分小小的期待。
“主公,不知你此時叫我們過來,所謂何事?”推立了新主,陳宮很自然的改口,恭敬的問道。
其余眾將也是跪坐在下首。好奇的望著呂義。他們原本打算,是召集了全體將士,再一起推立呂義為新主。
可是呂義突然的緊急召見,卻是打破了眾人算盤。
“是這樣的…..”成為了主公,呂義并沒有多少欣喜,反倒是滿腔的無奈,就把剛才出去的,聽見軍卒的抱怨說了出來。
“此時非同小可!一個處理不好,即使不會兵變,也會極大的打擊士氣!”陳宮身為首席謀臣,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呂義點了點頭,他也是有著同樣的擔心,才會如此緊急的召見眾人。他更想立刻確認一件事。
“臧將軍,那些府庫的錢糧,真的被泰山軍瓜分一空了?”
“不瞞主公……..是的!”臧霸臉色尷尬,干脆離席,撲通一聲跪在了呂義面前,慚愧的道:“是臧霸領軍無方,請主公責罰!”
“不甘我大哥的事!”孫觀卻是跳了起來,咋呼的吼叫起來,“是盧兒他們那幫人干的,我們什么也沒拿!”
“兩位將軍請起,坐下說話!”
呂義微微頷首。和顏悅色的道。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這件事情,臧霸也參與了其中。
若是那樣,還真是不好辦。同時,他的心里又是有些疑惑,好奇道:“這個盧兒,又是何人?”
搜遍了腦中記憶,呂義都沒有想到,有那個歷史名人,會叫這樣的名字。
“咳咳……主公,還是我來說吧。”臧霸臉色還帶著尷尬,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事情就發生在一月之前,那時候,剛好是曹操決水灌城的時候,遠在瑯琊的泰山軍剛剛收到呂布軍令,奉命帶兵南下,救援下邳。
但一聽說呂布被圍,下邳旦夕將破。泰山軍內部就是產生了巨大的分歧。按照臧霸的意思,他們名義上是呂布的部下,既然溫侯有令,自當義不容辭。
不過以吳敦,尹禮,孫康為首的諸將,卻是反對繼續進兵。臧霸雖是名義上的統帥,卻無法真正的控制三人的部下。
于是雙方分道揚鑣。臧霸打算繼續帶兵,前去下邳。吳敦等人卻是趁機進入莒城,洗劫了城中府庫,斷掉臧霸的補給。想用這樣的辦法,逼迫臧霸跟他們一起回轉泰山。
這也是呂義帶兵過來,見到臧霸要解散軍隊,卸甲歸田的原因,沒有軍糧,他又惱恨諸將不講義氣,除了拋棄軍隊獨自逃命,別無他途!
聽完了臧霸的話。呂義一陣唏噓。他一開始就有些奇怪,憑借臧霸這樣能力,怎么會干出棄軍潛逃的事,搞了半天,其中還有這么多的隱情。
張遼高順也是暗暗點頭,對臧霸的印象大為好轉。只是,在看向孫觀的時候,兩人目光,可就透著一股子殺氣。
“孫將軍,我記得不錯,令兄,似乎就是孫康!”
陳宮冷冷一笑,滿臉嚴肅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