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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件相當長,拍攝了十幾張圖片,大概講的是一間名為“富貴人類”的珠寶公司為了搶占紐約市場運送了一批價值不菲的寶石以及鉑金、黃金等貴金屬到紐約準備進行加工,然后直接在紐約銷售成品珠寶以期出其不意地打擊競爭對手。
翔宇只看了一半就將掌上電腦還給了吉拉姆斯然后說:“失落的’寶藏’,被人遺忘的財富。哼,想不到連你吉拉姆斯也會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彼恼Z氣里包含著不屑。要知道在“紐約劫難”發生后的最初一段時期,赤域這里確實是遍布寶藏,畢竟這里曾經是世界經融中心——紐約。最明顯的“寶藏”當然是各大銀行的金庫,以及當時美國政府存放黃金儲備的地點,人們為了爭奪這些黃金掀起了軒然大波,直接導致了“華盛頓血案”和“新澤西州獨立”等事件,連后來美國的徹底分裂都與此有關。
除了黃金以外,博物館的古董,一些富豪的私人收藏品等雖然大部分被毀壞,但仍有相當數量幸存下來埋藏在赤域的某個角落。這些東西吸引著貪婪的人們蜂擁而至,巧取豪奪,無數的人死在了這里,但更多人仍趨之若鶩,這種情況在新紀元開始、新秩序建立甚至變異生物出現以后都仍然沒有改善,幾十年下來,即使是金山銀山也早已被搬空,雖然還是時常有發現寶藏的傳聞,但大多數不過是以訛傳訛或是別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謠言罷了。
受到質疑的吉拉姆斯仍然顯得很從容,他盯著翔宇那雙金色的眸子緩緩地說:“翔宇,你不必再試探我了,你很清楚我不會象那些捕風捉影的愚人一樣。這些文件是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被重新發現的,來源很可靠,而且經過初步調查那些寶石和貴金屬還在原來地方的幾率很大,你也看到它們的數量了吧,這是多么大的一筆財富啊!”
翔宇沉默了,吉拉姆斯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等著。良久以后翔宇問道:“收獲如何分配?”“提供消息的人要拿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我希望等得到寶藏后再商量怎么分配?!奔匪够卮?。
翔宇皺了皺又問:“有多少人參與?”“加上你我有7個?!薄八麄兌贾肋@些信息嗎?”“不,現在還不知道,但適當的時候會讓他們知道。”…….
數小時后,翔宇推開酒吧的攔門走了出去,后面傳來了吉拉姆斯放蕩的笑聲和女性的尖叫聲,此時他正抓著一名**的手給她灌酒。翔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涼的空氣,這充滿污染和輻射的空氣此刻仿佛也變得清新起來,他實在是不想呆在酒吧里,在里面他總是感到缺氧,而且那里的氣氛和味道都讓他非常厭惡,但偏偏那里又是他不得不去的地方。
現在腦子總算是清醒一點了,翔宇想好好思考一下剛才的事,在酒吧里進行了數小時的長談后他仍然無法決定是否參與吉拉姆斯組織的行動。因為即便是經過了詳細的詢問和多方的試探,吉拉姆斯所說的話從邏輯上也找不到明顯破綻,但翔宇還是直覺性地感覺到他隱瞞了許多東西。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吉拉姆斯確實在圖謀著某樣東西,但卻不一定是他本人所說的‘寶藏’,他那么煞費苦心地拉攏人去探寶難道只是為了與人分享,一個人獨吞不是更好嗎?對此吉拉姆斯的解釋是那批‘寶藏’以黃金為主,他一個人實在無法搬動這么多東西,而且進入到‘寶藏’所藏地點也需要很多人力。這個理由雖說有些牽強,但也是可能的,這著實讓翔宇兩難了,參與行動吧,存在風險,不參與吧,又可能錯過這個大好的賺錢機會,何況現在他又是如此地“求財若渴”。
尚未等翔宇深入思考,一聲痛苦的叫聲和接下來不絕的叫罵聲打斷了他,他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三個高大的身影正圍著地上一個縮成一團的人不停地拳打腳踢,地上那人穿著一身骯臟且破破爛爛的防輻射戰服,看起來像是乞丐,面對毆打他沒有絲毫反抗,只是死死地護著懷里的東西。唉,他又惹上麻煩了。翔宇心里暗嘆一聲,加快了腳步朝那些人走去。
“老東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竟敢偷我們的東西,我打死你。”一個長臉的白人青年邊罵邊掄起手中的來福槍狠狠地朝地上那人的腦袋砸去,眼看那人就要被這一擊打得頭破血流時,一只手掌突然出現緊緊握住了來福槍的槍托。
長臉青年一邊吼道:“是誰敢擋著老子!”一邊雙手握著來福槍的槍管用力往回奪,但讓他詫異的是來福槍紋絲不動,自己雙手之力竟然撼動不了此人看似隨意的一握,這讓心高氣傲的他怎么受的了,他暗暗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手上,然后猛地向后一拔來福槍,可就在這一瞬間握住來福槍槍托的手掌突然放開,長臉青年收不住力失去平衡仰面栽倒在地,形象非常狼狽。
“我殺了你!”長臉青年掙扎著爬起來,他的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要調轉來福槍的槍口,但抬起頭來時卻發現一把銀色的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長臉青年一時愣在了那里,隨后他沖那兩個束手站在一旁的同伴怒吼道:“混蛋,你們兩個就這么看著嗎!”
其中一名同伴此時好像見著貓的老鼠一般戰戰兢兢地說:“少……少主人,這個人是‘冷面獵手’”。長臉青年聞言一驚,再仔細看清楚眼前用槍指著他的這個人,年輕、英俊、還有那特殊的金色眼睛,他腦子里立刻浮現出有關這個人的傳聞,特別是那些狠辣的殺人手段,想到這些他整個人頓時蔫了下來。雖說中轉區里有不能殺人的規矩,不過這規矩只是約定俗成的而已,并沒有什么實質的約束力,青年真實地感到了死亡的威脅,那張長臉頓時變得煞白,汗珠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