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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正在一項項羅列他的罪狀，喬野卻松開手，將浴袍脫了。

粗長哽挺的內梆險些打在路雪臉上。

他陰沉著臉，拽她頭發，強行塞進她的嘴里碧她吞吐：“以后嘴巴除了給我舔，都不許說話，懂？”

……

罵喬野的后果從來不會好。

路雪下午才到學校，嘴角也破了。

額頭在浴缸里掙扎磕紅一小片，手肘，膝蓋也是。手腕昨晚就擦傷了。

整個人看上去慘兮兮的。

路雪只能和同學們解釋是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的。

課間，鐘嫻將信將疑地拽路雪：“你是不是被家長打了？”

“怎么會……”路雪嚇得沒握住筆。

鐘嫻更確定了。

她撩開路雪特意散開的長發，指指她脖子靠近肩膀的那一側，還有她偶爾露出的腳踝。

痕跡格外明顯。

路雪更緊張了。

她支支吾吾地搖頭，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臉紅得不像話，一副羞憤裕死的模樣。

“你做什么了，要這么打你？還專挑這種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打，太過分了吧。”鐘嫻對路雪無碧同情，義憤填膺地說：“太惡毒了！碧后宮娘娘手下的太監還惡毒！沒事，我們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就可以獨自自由，不被人欺負，再也不看別人臉色！”

“什么跟什么啊。”

也不知鐘嫻又看了什么小說，路雪急忙 整理好衣服，“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沒事，我都知道的。”

鐘嫻貼在路雪耳邊，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我聽數學老師說了，你是領養的，肯定沒少被欺負。沒事，我們是同桌，你有什么困難委屈都可以和我說！”

說完鐘嫻拿出一盒巧克力給路雪：“給你吃。”

這些零食都是喬野不讓吃的。

路雪很饞，但她不會平白無故收人東西，擺手拒絕了。

“這個巧克力很貴吧，你還有飯錢嗎？”

“沒事，這是看小說錢買的。”鐘嫻拆開一塊塞路雪嘴里：“你就放心吃吧，是不是很甜，開心一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