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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動我?難道你就不怕萬長老怪罪嗎?”柳慕漓也毫不示弱的斥責道。
兩名先天中期的武者,有所忌憚,立即停了下來。
柳慕漓見狀,不由輕蔑地對紫蘇笑了笑。
“放肆!別以為你爬上了萬長老的床,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萬長老的愛寵多得是,也不多你一個。你以為他會為了一個玩物似的東西,跟本座翻臉嗎?做夢!本座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不可。”紫蘇怒道。
隨即,又吩咐那兩人道:“拿下她!”
柳慕漓一驚,生怕他們真動手,立即尖聲道:“你們敢!我現在在為主人辦事,若是耽擱了了主人的大事,你們承擔的起嗎?”
紫蘇微微一愣,冷笑道:“滿嘴胡說!主人會看重你?”
“我剛從主人那里來,不信你們盡管試試。”柳慕漓此時也平靜下來了,見紫蘇不過是色厲內荏,表情越發囂張了。
紫蘇猶豫了半晌,最后還是對主人的懼怕壓過了一切,恨恨地瞪了柳慕漓一眼,帶著安長清走了。
見紫護法走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再抓柳慕漓。
柳慕漓也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不說柳慕漓在七色教里勾心斗角,專心向上攀爬,玄天宗這里,也是氣氛緊張。
玄天宗的長老受了傷,而且還是在冀州境內,雖說已經到了冀州邊境了,但無論如何,對玄天宗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極大的挑釁和羞辱。
何況,宗主夫人的師父也被抓了,實在讓人不的不重視。
就連其他四大超級門派,都對此十分重視。
那人對玄天宗都敢如此放肆,對其他各派,恐怕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而清夢齋好似聞到了什么蛛絲馬跡,圣女親自寫信前來,安慰了柳慕汐,并且詢問事情的詳細情況,大概也是懷疑到了七色教。
柳慕汐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一部分實情。說自己對七色教背后之人,已經有了幾分眉目等等,應該是我們都認識之人,封玄印的身份,卻是沒有告知。就算告訴了她,圣女也不一定會相信,還是讓她自己去查的好。
圣女對七色教的忌憚和仇視,絕對不下于柳慕汐,誰讓七色教的教對清夢齋滿懷敵意呢!
陶長老也被送了回來,所幸他身上帶著,柳慕汐曾經給他的療傷丹藥,總算是保住了最后一口氣,撐了下來。
現在柳慕汐出手的丹藥,絕對沒有便宜東西,現在誰若是能在她手中討到幾粒丹藥,那絕對夠那人炫耀的了。
而陶長老等人不過是出去保護了夫人一次,就得到了不少夫人親自煉制的丹藥,果然是個好差事,現在不少人,都想搶著為夫人做事呢!
要知道,夫人手中的丹藥,便是再有錢有勢,也不一定能買到呢!
陶長老畢竟是為了保護凌珺真人他們受的傷,無論如何,柳慕汐都不會坐視不理,使盡全身解數給陶長老治病療傷,總算是保住了他的性命,而且身體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修養個幾年,就能徹底恢復如初。
其余的時間里,柳慕汐卻著實擔憂師父他們的情況,便是修煉時,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有見到小女兒那天真無邪的小臉時,才能露出一個笑臉。
穆師兄也曾寫信來詢問此事,柳慕汐詳詳細細地說了,還告訴了他最近查到的一些進展。若是普濟觀一旦失去合一真人和凌珺真人兩名臺上長老,以及夢竹仙子這位新鮮出爐的先天強者,實力必定會大打折扣,對普濟觀來說,定然好似個極大的打擊。穆圣秋不可能不傷心。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時間剛剛進入了五月,宿衍終于給柳慕汐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七色教的巢穴,雖然還沒有找到,但是不少分舵,也都暴露了行蹤。
現在已經證實,凌珺真人是被七色教的人帶走的,在加上七色教以前做下的那些齷齪事,幾乎所有門派都對七色教處之而后快。尤其是清夢齋,更是打著清理門戶的招牌,光明長大的對付七色教的分舵。
玄天宗就更加不用說了,對七色教絕對不手軟。
其他人見玄天宗和清夢齋都出手了,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顧忌,整個九州大陸的門派,幾乎都參與進來。
誰讓七色教得罪了那么多人,惹人厭恨呢!那個門派沒被七色教陰過,尤其那些有女弟子的門派,更是都對七色教恨之入骨。
這種邪教,簡直就是九州大陸的毒瘤,還是趁早清理干凈的好。
唯一巋然不動的,似乎就只有圣天門了。
大概是因為圣天門被人劃為邪教的緣故,圣天門對七色教并沒有太多敵意,也懶得去管外面這些事,于是,最后竟然只是袖手旁觀,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但圣天門依舊我行我素。
而太一門和未央宮,對于剿除七色教一事,不上心,但也不敷衍。未央宮一向遠離塵世,不愿意攙和情有可原,他們肯派人來就不錯了。而一向公道正義的太一門,卻不知道為何,竟然沒有了往日的積極,好似竟也不太用心。
宿衍懷疑,太一門對封玄印的所作所為,恐怕也并非一無所知。
七色教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此時,七色教總壇,也已經是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就算有封玄印在頭頂上壓著,依舊有不少人升起了逃離之心,因為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七色教末日已到。
司徒玲瓏也焦急萬分,她對此結果早有預料。因為,七色教是見不得光的,也從來沒有什么交好的門派,得罪的人又多,除了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外,否則,根本不容于世。
如今,玄天宗和清夢齋帶頭打壓七色教,七色教即便實力再強,恐怕也是孤木難支。
雖然七色教的總壇還沒有被找到,此時還算安全,但被人找到也是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恐怕便是七色教的末日。
不行,她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司徒玲瓏突然站起身來,問身邊的侍女道:“封尊者此時在何處?”
侍女卻搖了搖頭道:“奴婢不知。”
司徒玲瓏自嘲一笑道:“我怎么糊涂了,他神龍見首不見尾,你一個丫鬟如何知道?宣赤護法來。”
“是!”侍女應連一句,就去請赤炎赤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