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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來參加穆圣秋即位典禮的人,回去后沒幾天,竟然都66續續開始昏迷不醒,用盡各種辦法都沒有辦法醒過來,而且最可怕的是,那些人體內的真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減,等真氣完全消失之后,他們就開始消瘦,最后變得皮包骨頭,最后直至死去。
如今,已經有一些修為較低的武者已經死了,其他人還在病床上掙扎。
先天武者還好一些,真氣雖然有所損耗,但是損耗不多,只是卻無法醒過來。
若是只有幾個人有這等癥狀,絕對沒有人會懷疑到普濟觀頭上,可是,所有人都是這種癥狀,就讓人不得不懷疑普濟觀了,盡管普濟觀的名聲好,應該不會做下這種事情。但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人總是沒有理智居多。
于是,普濟觀竟然遭到了萬人唾棄,口誅筆伐的地步,連設在各處的醫館,都被人給砸了。
原本,事情沒有糟糕到這等幾步,當初,那些人昏迷后,有人就去醫館求醫,誰想到,普濟觀的弟子竟然也束手無策,當時,有人帶頭質疑普濟觀,聲稱是普濟觀下的毒,好趁此機會將神州所有勢力一網打盡,又說普濟觀醫館故意不給人治病,其心可誅,帶頭砸了普濟觀的醫館,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所有人都將指責的矛頭,指向了普濟觀,讓普濟觀給一個說法,否則,他們只好踏平碧陀山。
沒有立即圍攻普濟觀,一是對普濟觀還有幾分相信,覺得他們不會做出這種事;二是對于普濟觀實力的忌憚;三就是柳慕汐背后的玄天宗了。
但是,若普濟觀不及時做出反應,圍攻普濟觀也是遲早的事情。
此時,碧陀山主峰昭陽殿里,已經站滿了人。
普濟觀的太上長老,普通長老、真傳弟子,以及眾多醫道一脈的弟子,都出現在了這里
他們的神色個個都十分凝重,宛若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沉的。
穆圣秋坐在高座上,清俊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任何焦慮,眸色深沉,帶著一絲隱隱的壓迫感。
他環視眾人一圈,道:“外面的情況,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事態已經十分嚴重,在短短時間內,事情就迅速蔓延開來,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若是沒有人在引導,甚至推波助瀾,便是童子也不會相信。大家可以暢所欲言,討論一下該如何解決問題,安然渡過難關。”
說句嚴重的話,已經到了普濟觀生死存亡的階段了。
若是解決了此事,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能,普濟觀就算不會分崩離析,也會元氣大傷,聲望不在。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這次,必須要全力以赴解決問題。
此事,聽到穆圣秋的話,前掌教華陽真人說道:“你是掌教,你就說說你的意思吧?事件緊迫,解決事情要緊,不必顧慮我們的意思,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
華陽真人知道穆圣秋這么說,可能是在顧忌他們這些老家伙的面子,心里恐怕早就有了主意,可這種時候,誰還會顧慮那么多?
“是啊,掌教,您就下命令吧!若是有遺漏的地方,我們再補充修正便是。”塵一長說道。
穆圣秋也沒有推辭,說道:“本座已經派人調查過了,那些人之所以會昏迷不醒,是因為中了毒。這種毒十分奇特,就好像一種毒蟲一般,專們蠶食人的真氣,等真氣用盡之后,便開始蠶食武者的血肉,等再也沒有的東西可以蠶食之后,那人便斷了生機。我也懷疑過這是不是毒蟲或者蠱蟲在搗鬼,可是在那些死去的武者的身體里,并未發現這些東西。不知是那蟲子藏得太好,還是完成它們的使命后,就會消散。”
穆圣秋說到這里,頓了頓,讓眾人消化一下他話里的意思,這才繼續說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這次,所有人都要行動起來,分頭去為大家治病,順便查清楚那毒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中毒之人還有沒有救?也勞煩幾位師伯、師叔多跑一趟了。”
“說什么勞煩不勞煩?”合一真人擺了擺手道,“我們也是普濟觀的弟子,門派正陷入危機之中,我們怎么可能不盡一份力?掌教放心,我們必定全力以赴,”
其他幾位長老也都紛紛附和,連華陽真人都不例外。
柳慕汐自然也是要去的,到了這種時候,她便暫且放下了要回玄天宗的心思,跟同門一起共患難,跟同門一起度過難關。
所有醫道一脈能夠出師的弟子都開始蠢蠢欲動,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場,沒有一個人想要退縮。
接下來,便是分配人手。
柳慕汐要帶著一部分人去平照府的鐘家,畢竟她跟鐘家關系最好,鐘家少主鐘鳴岐,也中了招,不過他已經是先天中期武者,短時間內沒有生命危險。
而夢竹仙子要跟隨自己的師父一起去五雷盟,五雷盟少主還有兩位太上長老,也都中了毒,如今昏迷不醒。
所幸,紫宵劍派的鄭人瑛等人,沒有中毒跡象。
如此看來,他們是還沒有來得及被人下手,畢竟,他們一直都待在這碧陀山上,還未離開。
其他人也都被派去各大世家和家族,親自為那些人治病,就連凌珺真人等人也不例外。
幾乎是每個府,都派了一撥人,分頭救治,比如金溟府、離人府、鳳凰府,紫辰府等等。
這樣一來,青牛就派上了用場,它的速度最快,駝的人又多,能節約了不少時間。
救人如救火,自然是耽擱的時間越少越好。
就在這次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命武道一派的內門弟子急匆匆地趕過來,還未來得及行禮,就急聲喊道:“掌教,不好了,安長清被人救走了!”
眾人聞言,均是一驚,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點說!”
那弟子急喘了幾聲道:“我們普濟觀出了叛徒,陳培打暈了我,救走了安長清,如今,距離他們逃走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弟子失職,請掌教責罰!”
那弟子滿臉羞愧,人是在他手中逃走的,這他羞愧的無地自容,心里十分自責。
“陳培?”穆圣秋仔細想了想,聽卻發現自己對這個陳培的印象十分淺薄,只依稀記得是個樣貌平凡的中年男子,記得當初他的資質還不錯,只是不知為何,到了后天大圓滿后,就一直停滯不前,為人低調,沒有什么存在感。
現在想想,他的確十分可疑。
“此事不怪你,你先起來吧!”穆圣秋說道。
“弟子慚愧!”這名弟子依舊不愿意起身,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他名叫曹涵,是后天大圓滿的武者,今天輪到他跟陳培當值,沒想到陳培竟然打暈了他,他醒來之后,安長清沒有了,陳培也不見蹤影,身上的衣服也不見了,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陳培能輕易打暈你,除了你沒有防備之外,恐怕也不是簡單的后天大圓滿的武者,恐怕他已經突破到了先天。你就算是清醒著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幸好你沒有受傷。安長清的性命,可比不上你重要,他逃就逃了,反正要知道的,也差不多知道了。”穆圣秋又道,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道:“你先下去換套衣服。”
曹涵謝恩之后,這才起身離開。
眾人均是憤怒無比,沒想到自己門派中竟然也混進了奸細。
普濟觀的收徒標準可是很高的,心性的考核更是重中之重,那陳培既然能夠拜入普濟觀,想必他的偽裝能力已經足夠騙過那些考核的長老了,還能隱匿這么久不被察覺,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