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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立即落針可聞,隨后,便開始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忘記了所謂的禮儀規(guī)矩,也忘了先天強者的威勢,交頭接耳地交流著自己知道訊息,并不時的看向兩人,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驚訝、不屑以及幸災(zāi)樂禍。
雖然這個大陸以武為尊,但是,道德名聲也是十分重要的,若非強到一定的地步,就不得不顧慮別人的眼光和外在的名聲。尤其是這等大世家,名聲僅次于武學(xué)修為,哪個世家不是規(guī)矩森嚴,盡心盡力的維護著家族的名聲?若是污了名聲,這個世家在眾人眼中的威信和公信力,可是會一落千丈的,不被人戳脊梁骨就是小的。
此時的柳慕漓不比前世,還沒有強大到罔顧名聲的地步,所以,此刻的柳慕漓和上官泓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賢侄女,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可萬萬不能胡說。”蘇致安看了看柳慕漓兩人,又向李香蕈問道。
“當然是真的,您去打聽一下不就聽出了。”李香蕈神色堅定地說道。
她昨天回府后,就命人去查了,上官泓確實已經(jīng)與柳慕汐和離了,說著又加了一把火,假意抹了抹眼淚道:“而且,為了柳慕漓,上官家主還將他的發(fā)妻和年僅兩歲的兒子都掃地出門了,可憐的柳大小姐,手無縛雞之力,還帶著一個年僅兩歲的稚子,至今也不知道流落到何方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孤兒寡母的能不能活下去。”
這下,宴會廳里一下子變得更加沸騰起來,嗡嗡嗡的讓人心煩。此時,眾人看著柳慕漓和上官泓的眼神,都已經(jīng)不是剛才略顯含蓄的嘲諷了,而是正大光明的鄙視。
柳慕漓覬覦自己的姐夫也就算了,大不了嫁過去當妾也就是了,所以,眾人只是有些瞧不起這柳慕漓而已,覺得她自甘下賤,明明這么好的條件,非要去喜歡有夫之婦,給人當妾,頂多覺得她拎不清,名聲受些損失,倒也算不得太嚴重。但是逼著人家休妻,還將年僅兩歲的兒子趕出家門,那就太過分,太歹毒了,與剛才那種情況,不可同日而語。柳家和上官家的名聲,絕對都會一落千丈的啊!
尤其是上官泓,以后絕對是負心漢的典范,以后眾人口中的反面教材!
而柳慕漓,不顧姐妹親情,硬逼著親姐下堂,連小外甥都不顧,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道德敗壞了,而是狼心狗肺,心狠手辣了。
對親姐都如此,更別說別人了。
眾人的眼神,如同針一般地扎在兩人的身上,讓這一對天之驕子和驕女都有些承受不住。
上官泓從來不知道,人的眼神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殺傷力,比被人用劍刺傷,還讓人難受。他以前接受到的從來都是尊敬、仰慕的目光,何曾被人如此鄙視過,巨大的反差感,讓他根本沒有勇氣抬頭。
他不是沒想過事情暴露的那一天,可以說,他一點都不擔心事情暴露會怎樣,甚至,他還想通告全天下,柳慕漓是他的女人。畢竟,在他眼里,他休妻只能算是他自己的家事,與旁人無干,頂多有人看不過眼罷了,但是,礙于上官家的權(quán)勢,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其實,他想的沒錯。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運作的好了,可以讓這件事對他們的影響消弭于無形。相反,這事若是鬧大了,丟人現(xiàn)眼是輕的,嚴重了,可以影響到整個家族的名聲以及未來。
可惜的事,這件事情暴露的時機不對,是被人眾目睽睽之下捅出來的,而且,在坐的都是各大世家的人,捅出這件事的人,還是一位事外之人,這些因素綜合在一起,便知道這件事低調(diào)不起來了。
------題外話------
親們猜猜渣女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她會這么輕易被擊倒嗎?(^o^)/~
第五十一章 囂張
更新時間:2014-8-21 0:07:34 本章字數(shù):3830
“啪——”
一記耳光,讓沸騰的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位紅衣似火的美麗女子,眼里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尤其是桐城李家的人,更是怒不可遏。本來還很欣賞柳慕漓的李家少主,頓時對她沒了好感,站起來怒氣沖沖地指責道:“柳慕漓,你放肆!”
柳慕漓卻輕蔑地斜睨了他一眼,然后不緊不慢的收回了自己打李香蕈巴掌的手,又環(huán)視一周,臉上露出一絲嘲諷道:“我柳家的事情,何曾輪到別人來多嘴了,對她這種擺弄是非的長舌婦,給她一巴掌還是輕的。”
眾人見柳慕漓不僅沒有絲毫心虛和羞愧,反而十分坦然,甚至底氣十足,不由就對李香蕈的話有了幾分懷疑。
——莫非剛才李姑娘是在說謊?
如果真是這樣,那李香蕈這一巴掌還真不冤。畢竟,她的一番話,可是徹底污了上官家和柳家的名聲,若是他們被人如此污蔑,說不定對她更狠。
李香蕈又恨又羞的看著柳慕漓,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丟過這種臉,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她還是壓抑了火氣,怒道:“柳慕漓,你打我作甚?我剛才可是實話實話,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
柳慕漓卻微抬下巴,不屑地看著她笑道:“我做什么了?我根本什么都沒做,你讓我承認什么?李姑娘,你可不能捕風捉影,血口噴人!”
李香蕈沒想到柳慕漓臉皮竟然這么厚,被人當眾拆穿了,竟然連臉色都不變一下,實在夠無恥!她心里更加生氣了,小臉被氣的通紅,她憤怒地看著柳慕漓,道:“昨天你可是當眾發(fā)誓,不會對蘇少主有企圖的,你可別不認賬?”
“沒錯,我確實這么說過,以為我跟柳少主不熟悉,自然對他沒什么企圖心。”柳慕漓不著痕跡地瞥了蘇沐彥一眼,發(fā)現(xiàn)他雖然沒有看自己,但是,他的身體卻微微地顫動了一下,這表明,他其實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柳慕漓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繼續(xù)道:“不過,你后來說的那番說辭,卻都是無稽之談了。”
她說的斬釘截鐵,神色又十分坦然,沒有一絲心虛,讓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話。
何況,柳慕漓這幾年來的名聲確實不錯。
所以,除了幾個完全了解詳情的人,其他人基本上都相信了她的話。
于是,那些鄙視、不贊同的眼神,轉(zhuǎn)而落到了李香蕈身上,就連桐城李家的人也沒能幸免,全都遭受了這種眼神的洗禮。
上官泓身上壓力頓漸,不由不著痕跡地舒了口氣。
李香蕈卻沒有柳慕漓那種厚臉皮,她氣得渾身都發(fā)抖了,又急又怒地看著柳慕漓道:“柳慕漓,你少在這里迷惑人心。你敢說上官家主和柳慕汐沒有和離?沒有將妻子掃地出門?”
聽到這話,上官泓剛松弛一下的情緒,一下子又緊繃起來,他負責又緊張地看著柳慕漓,既希望她否認這件事,畢竟,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希望她承認這件事,畢竟這樣,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柳慕漓身邊。所以,他現(xiàn)在真的很矛盾。
這次,柳慕漓卻沒有跟他交流眼神,反而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幾天前,上官家主確實與姐姐和離了。”這種事一查就能查到,柳慕漓完全沒有必要隱瞞。
“但是,他們和離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能因為他們和離了,就將這盆污水潑到我頭上,你怎知他們就不是因為感情不和而和離?難道就因為我跟姐夫關(guān)系好,你就要污蔑我?我才要問問這位李小姐到底是何居心?”柳慕漓亦是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不要信口雌黃!我何曾污蔑過你?明明就是你看上了上官泓,這才故意將上官泓從你姐姐手里搶奪過來的。你的心上人若不是上官家主,又會是誰?”李香蕈氣急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