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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忽然想到,一拍腦門之后說道:你才不是說,它只有鼻子和嘴巴么?他如果只有嗅覺的話,我們是否可以弄一些尸絨涂在衣服上,這樣就可以減少人類的味道了吧?
理論上是,但我聽師傅說,我的師爺兄弟幾個一起去倒斗,結果碰上了雪魑,最后只有師爺一個人活著回來,活著的原因,是因為他用縮骨功,鉆進了一個巖石的縫隙中,親眼看著那個雪魑把他的幾個哥哥都開膛破肚,那個雪魑吃了他幾個哥哥的內臟后,還不肯離開,就在他鉆進去的地方,一動不動的守著。說道這里,鄭鵬頓了頓。
后來呢?你師爺怎么活著出來的?我著急的問道。
聽師傅說,師爺也不記得自己在那條巖石的縫隙中呆了多少天,開始師爺還記得,那個雪魑猶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的臥著,起初師爺還以為那家伙是睡著了,結果,師爺每次有一個細微動作的時候,雪魑都會同步的做出反應,可見他一直守在那里,在古墓中,師爺渾身也沾滿了尸絨,如果是可以掩蓋氣味的話,那么雪魑就不會守在那里了,這是最奇怪的地方。鄭鵬說。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有些嘮叨?你師爺到底是怎么走出古墓的,痛快點。蠻姐顯然也有些不耐煩了,氣哄哄的說道。
最后師爺在長時間的與尸絨接觸之下,中了尸毒,飛濺到空中的尸絨粉末,使得師爺失去了視力,而且又在巖石的縫隙中困的太久,那種難受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渾身的骨頭擠壓在一起好多天,所以師爺覺得不如拼死一搏,想起了身上還有一個手榴彈,便想著出來跟雪魑同歸于盡,但哪成想,師爺摸出來以后,那個雪魑已經不見了,師爺也瞎了,最后憑借記憶,跌跌撞撞的摸出了古墓,算是撿了一條命、鄭鵬說道。
你說什么?照你這么說,雪魑應該還有其他的感官才對。我說道。
我想是的,但見過雪魑的人,幾乎都無法生還,我的師爺僥幸逃脫,卻也落得個雙目失明,所以也沒觀察的很仔細,我們眼下還是退回到上面去,不然很容易成為雪魑的獵物。鄭鵬緊張的說道。
眾人對當下的情況都無計可施,況且雪魑在暗,我們在明,很容易造成無謂的傷亡,所以一致同意回到上面去從長計議。
我們五個人,照應著四個方向,鄭鵬在前,蠻姐在后,我在左邊,唐明和手下負責右邊,就這樣,緩慢的朝下來的繩索方向移動。
狼眼手電光束很強,地面一片雪白,光線似乎也被雪白暈散開去,慢慢的,光線邊界開始有些模糊,原來那一望無際的白色,和深不見底的黑色有著同樣的功效,都會把能量深深的吸住,吞噬,不吐一根骨頭的貪婪。
滿是尸絨的雪白地面,和頭頂那巨大的冰蓋,都好難分辨,還好有地面的上的腳印做路標,不然再好的方向感都沒用,很容易就會迷路,尸絨似乎有種類似的棉花的保暖性,雖然空氣還是冷的,但很明顯這下面的溫度比冰洞之上高了幾度,而且冷風中,似乎有些水分,有點濕潤的感覺。
我突然心頭一緊,心里罵道:媽的,不好。回身望向冷風吹來的方向,這樣一個密不透風的地方,能有風,肯定不正常,當我手電照射過去的時候,發現正是我身后唐明的方向,我這一舉動也驚動了其他人,眾人紛紛將手電照射過去,辨認了一下,才發現,一個巨大的雪球,由遠而近的滾了過來,那白白的雪球,要不是這么多手電的照射,將它周圍的陰影輪廓勾勒出來,任誰都無法看清楚,更詭異的是,那個白色大球的滾動速度極快,而且沒有絲毫的聲響,當眾人的手電照射清楚的時候,那白色大球,已經離我們很近了,馬上就到眼前了。
雪球的體積很大,此時,面對雪球的唐明似乎也被驚呆了,先是往左邊跑了兩步,便發現那個雪球也以極快的速度調整了方向,隨后他又向右開始跑,結果那個雪球似乎瞄準了一樣,也朝他同一個方向調整了軌跡,唐明就這樣和雪球形成了一個對峙的狀態,很像兩個迎面行駛的自行車,都怕撞到對方,但調整卻鬼使神差的同步了,這是一種很悲催的狀態。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雪球已經到了眼前,唐明突然不動了,似乎是無奈的放棄了抵抗一樣,我心頭一驚,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蠻姐突然飛了過來,將唐明撲了出去,當蠻姐撲開唐明之后,我才驚訝的發現,剛才只顧替唐明著急的我,此時卻成了雪球面對的目標,而鄭鵬和唐明的手下,此時也躲出去很遠的距離,我大叫一聲不好,然后身體朝我的右邊橫著撲了出去,卻為時已晚。
那巨大雪球,也調整好了方向,瞄準了我,朝我飛撲了過來,雪球在空中居然變換了形態,同樣也在空中的我,驚訝的發現,那雪球舒展開來,突然伸出了一個巨大的手掌,手掌前端還有寒光凜凜的巨大爪鉤,與此同時,空中回蕩著鄭鵬的嘶吼聲:雪魑!
我只覺得胸口一悶,雪魑的巨大前爪結結實實的拍在了我的胸口,我被打飛出去十來米距離,我幾乎吐血,神智也喪失殆盡,我本能的在被擊飛的途中,抽出了黑金斧,就在我落地的幾乎同時,雪魑也趕到了,我只感覺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口,夾雜著臭氣,撲面而來,我奮力舉起黑金斧抵擋,結果被那怪物咬在了口中,黑金斧只在雪魑的口中停留了片刻,就發出了絲絲拉啦的聲音,很像是煎肉的聲音,隨后雪魑松開了口,張開大口與我對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