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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時候出發(fā)呢?我問道。
具體哪天走,我也不知道,山爺安排好以后,會通知我們,他只是讓我先過來通知你們。我才應(yīng)該用不了幾天,就要出發(fā)了,蠻姐說道。
老叔他老人家還好吧?我問道。
山爺依舊威武,目前人在天津,不過自從上次從東明王墓出來以后,他就被人盯上了,所以活動起來很不方便,蠻姐回答道。
那胡成呢?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他還活著么?我問道。
那個野蠻人啊?命是保住了,昏迷了兩個多月,可能是住院時候用的藥里面激素太多,現(xiàn)在成了個能吃能睡的胖子。蠻姐笑著說。
上次我和郎大哥從醫(yī)院偷著溜走,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問道。
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穿著白大褂我早就看到了,你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我故意閉眼裝昏迷,就怕跟你對視到,你再露出馬腳,你們走了以后,那群人又盯了幾天,還趁我換藥的時候翻看過我的行李,后來沒有發(fā)現(xiàn),感覺盯著兩個受傷的馬仔也不會有什么收獲,就都撤了。蠻姐說道。
哎,鬼手吳,你還沒死啊?蠻姐看著著老吳笑著說道。顯然他跟老吳以前就認識,在一起生活半年多,我居然不知道老吳還有這么個稱號。
要不要我先送你上路?老吳面無表情的說道,聲音的表情卻很開心的感覺。
哎呀,小霞,都長這么大了,讓叔叔抱抱!蠻姐看著小霞笑著說道,小霞顯然沒認出來蠻姐,傻傻的看著他,聽蠻姐話里的意思,可能也是在小霞很小的時候見過。
再開玩笑,我就掐死你!老吳裝作生氣的說道。
好了,不鬧了,鬼手吳,上次山爺交給你的那幾幅畫,都修好了么?最近有幾個大買家,可能會出手哦。蠻姐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早就好了,讓葉老三自己來拿,他還說給老子送他們東北的燒酒呢,結(jié)果還不是拿老子打哈哈!老吳說道。
寒暄了一陣之后,老吳囑咐小霞去鎮(zhèn)子里面買些酒菜,順便從江里弄幾條魚來,準備招待蠻姐,白無常跟蠻姐只是幾次眼神交匯,沒有說話,畫面雖然奇怪,但在我看來再正常不過了,交際寒暄在白無常的字典里,原本就不存在。
白無常回了屋子,我則帶著蠻姐去附近游山玩水,從樹林一路走到青衣江邊,聊天打屁。
去香港見那個人,是為了什么事情你也不知道么?我問蠻姐道。
我不敢肯定,應(yīng)該是跟葉靈塵的畫有關(guān),具體的還得見到那邊的人才知道。蠻姐回答道。
葉靈塵的畫?難道又跟什么古墓有關(guān)?我疑惑的問道。
哎呀,小老板,我以為你在這里修身養(yǎng)性之后,能沉穩(wěn)點,怎么還是那么沉不住氣?都說了,見到那邊的人就知道了,能不能讓我清凈一會,這個時間不適合談工作,讓我欣賞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好么?蠻姐不耐煩的說道。
擦,文人你是稱不上了,頂多算個騷客,一個粗人還學人家欣賞山水,我呸!我鄙夷的揶揄著蠻姐說道。
你不了解我,我的文化程度很高的,好不好的啦!蠻姐故意嗲聲嗲氣的說道。
看吧,前面就是青衣江,你可以到江邊看看水里,省的你撒尿了!我說道。
撒尿干嘛?蠻姐疑惑的問道。
照你自己的德行啊!哈哈!我一陣狂笑的跑開了。蠻姐作勢要追,跑了幾步,自己也笑到岔氣了。
春天,萬物復蘇,所有的山水都是青翠養(yǎng)眼的,偶爾幾聲鳥鳴會伴著清風而來,令人陶醉,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西曬的陽光,在江面上泛著粼粼的波光,光線閃動間,仿佛江面是被無數(shù)雙手在扯著抖動一樣,眼花繚亂的過客,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掉進那幻彩的世界,并沉醉千年。
看著江面溫暖的陽光,使得我有一種想游泳的沖動,我隨即干脆脫下了衣褲,只穿著一條三角褲一躍跳進了江中,雖然江水依舊有些涼,但還在合理的范圍,一會便適應(yīng)了,我喊蠻姐也下來涼快涼快,蠻姐看著我游,雖然很開心,但沒有下來的意思,只是花枝亂顫的在江邊笑著,時不時的拾起一塊石頭丟在我的附近,來嚇我。
游了一陣,也覺得涼快了,隨即我走上了岸,開始穿衣服。
小老板,你身上的疤好多,好惡心!蠻姐說道。
是啊,還不是上次被蝙蝠咬的,難看也沒辦法,大老爺們還要去整形么?再說了,也不是給你看的,我笑著說道。
蠻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突然喊道:有了,你可以紋身啊!
雖然我很早就想紋身了,但始終下不了決心,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知道哪里有好的紋身師傅,能處理好,你有認識的么?老子不差錢倒是。我拽拽的說道,所謂不差錢也不過是句玩笑話。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蠻姐說道。
什么?你該不會說是你會吧?打死老子也不用你,紋不好不說,他娘的還會被你吃豆腐。我氣哄哄的說道。
想哪去了?!我說的不是我,而是老吳,看來你真的對他不了解。蠻姐說道。
啊?是啊,來了這么久,也沒怎么好好跟老吳聊天過,我以為他就是老叔的一個戰(zhàn)友,還有殘疾,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的話,你說說啊。我問道。
老吳,外號鬼手吳,別看他手廢了三根手指,但他巧著呢,我們收上來的東西,都是交給他修繕,這家伙臨摹古畫之后再做舊,幾乎可以亂真的,可別小看他,紋身對于他來說,小事一樁。蠻姐說道。
真的,那一會一定要問問他,看他有沒有辦法!我興奮的說道。
他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恐怕沒有人有辦法了,相信我。蠻姐堅定的說道。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下,天已經(jīng)擦黑,小霞從遠處跑來,喊著我和蠻姐回去吃飯,當我們幾個回到老吳家的時候,一股刺鼻的辣味撲面而來,我當然覺得這是很熟悉的味道,聞起來便很有胃口,而蠻姐則表情夸張的打著噴嚏跑開了,嘴里罵著老吳:你這老家伙,弄這么辣,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之類的。
白無常和老吳已經(jīng)坐在了飯桌旁,高粱酒也倒?jié)M了整碗,顯然是又要開喝了,蠻姐過了好久才回來,隨后跟小霞要來一大碗涼水,即使是這樣,老吳做的菜,還是辣的蠻姐叫苦不迭,很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