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挪開了手機,我的眼睛很快適應了光線,我所在的病房不是很大,躺在病床上向門口望去,沒有發現異常,自己心里暗罵了一句:媽的,這下好了,進古墓嚇得腦袋都壞掉了!
心里罵過一句之后,居然把自己也給逗笑了,最近好像很經常的自己與自己對話,這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呢?笑過之后,我又重新拿起了手機,開始編輯給媽媽和李玉的短信回復。
媽,我挺好的,只是跟老叔出去幾天玩野外生存,每天都是旅游露營,山區的收訊不好,又也沒地方充電,所以沒給您回信息,,,我盯著手機屏幕很認真的編輯著短信,就在此時,突然,一直形若枯槁的白手,出現在手機亮亮的屏幕與我的眼睛之間,這一情形,膽小的幾乎會當場嚇死過去,還好經過了一場死里逃生的歷練,我才沒有嚇死過去,但還是覺得頭發根炸立,雞皮疙瘩掉了滿床。
我猛地試圖扭身過去看一下,但看到白手之后,只是電光石火的一剎那,那只冰冷的白手便捂住了我的嘴,同時控制住我的頭,我猛的用力轉身未遂,只能感到自己下顎的骨頭都被那只白手握的嘎巴巴作響。
那只白手非常的有力,在我竭盡全力的掙扎中,根本紋絲不動,我的臉朝上,無奈中,只好用眼睛的余光瞟向白手伸過來的方向。這一瞟不要緊,突然我就覺得一股寒流貫穿了全身,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可以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那是一張慘白的臉,模糊了五官的臉,看不到嘴巴和鼻子,感覺不到呼吸,此時正在向我的臉旁慢慢湊了過來,難道是要咬我的脖子么?我胡亂的想著,卻又無力反抗,在這極度的恐懼中,我慢慢的失去了力氣,劇烈的掙扎轉換成了恐懼的顫抖,就差屎尿橫流了。
就當那個白臉湊到我的脖頸處以后,突然說話了:別動,是我!
聽到這個說話聲,我的心從高度恐懼中平穩了下來,那是白無常,他的聲音雖然冷冷的,但對于我來說,總是溫暖無比,我的頭不能動,又不能說話,但還是努力的眨了兩下眼睛,表示我知道是他,不會再動。
白無常捂住我嘴的手,慢慢的松開了,我第一時間扭過頭望向白無常,雖然知道是他,但看到他的形象之后,還是嚇了一跳,只見他此時身穿一整套醫生的衣服,還帶著一個口罩,能讓人看到的,就只有那一雙,在黑暗中呈現出灰白色光亮的雙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走了么?我疑惑的問道。
現在沒有辦法解釋那么多,你需要按照我說的做!白無常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身上的白大褂。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這么久的相處,我們已經成了共過生死的兄弟,我愿意相信他,我盯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這里不安全,你需要跟我走,你現在穿著這套醫生的白大褂,混出醫院,我在醫院的太平間后面等你,千萬要小心,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白無常說道。
我開始穿著白大褂,而白無常則一身黑衣,開始收拾起我的東西,一股腦的都塞進了我的背包,我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小聲的問:你這是干什么?
白無常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神秘兮兮的說道:別問了,太平間后面見!只見他說完后,快速的背起了我的背包,輕輕一躍上了窗臺,接下來更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他背對著窗外向后退著,我被他的動作驚出了一身冷汗,我記得我住的是三樓,這家伙難道要倒退著跳下去?
就在我瞠目結舌的時候,白無常已經站在了外面的窗臺上,只見他又是一躍,身體向上跳去,瞬間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我盯著窗外看了一下,黑夜已經籠罩了整個世界,從我三樓的角度平視,除了街對面的霓虹燈,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在瞬間的愣神之后,我迅速的反應過來,眼下不是愣神的時候,什么事還是到太平間后面與白無常匯合再說。
我穿好了白大褂,整理好了醫生的帽子和口罩,覺得沒有什么破綻之后,把隔壁病床的被子,弄成一個人形,放在我的被子之下,隨后輕輕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第一醫院是省重點醫院,走廊的人還是熙熙攘攘,兩邊的長條椅子上面,坐滿了人,幾乎都是為住院病人陪護的家屬,同病房的病人家屬,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打發時間,我穿梭在人群中,盡量不讓自己有任何的表情,想象著影視劇當中的那些醫生的表情,平淡如水。
不過沒走幾步之后,我心頭便是一驚,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雖然叫不上名字,但我還是清晰的記得,在唐老二的隊伍中見過那人,當時正在跟另外一個穿著同樣衣服的人小聲說著什么,還好,我沒有跟他有眼神的對視,否則他肯定能看出我的驚詫與慌張。
我正要從他的身邊,裝作若無其事走過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旁邊的椅子上站起身,攔住了我,我心想,這下壞了,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