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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雷椰島海邊的一處巖石之上,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側坐在光滑的石壁旁,手中還捧著半個椰子,這個人就是秦遠恒了。
至于為什么坐在這里,而不是島上,當然是有原因的。自從那日被雷劈后,他才反應過來,這島上椰子動不得啊,一動就降雷。不僅人不能去碰,就算是被風吹落了,島上的所有生物都要挨雷劈。當日他走到岸邊的時候,就有一個椰子被風吹掉了,好懸沒讓他又被雷抓住劈一頓,好在當時的他離海邊不遠,幾步就跑到了海上,這才算躲了過去。打那以后,秦遠恒除了偷偷上島將那枚被風吹落的椰子撿起來以外,就再也不上島了,按他的話說,這破島誰愛上誰上,我是不上了。
兩日以來,托那兩個椰子的福了,雖然遠不足以吃飽,但基本的口渴問題還是能夠解決的,可現在也已吃光喝凈了,也不知張飛啥時候找過來。將已被吃干凈最后一塊椰肉的椰子皮往海里一扔,秦遠恒惆悵的想著。
百無聊賴之下,用手摸起了臉上還未愈合的傷口,可剛一碰到,就嘶的一聲,確實還是痛啊,秦遠恒咧嘴的搖頭苦笑。不過搖頭后就不在在意臉上早已止血的傷口了,說白了這是他故意如此的,畢竟被雷劈了怎么可能一點傷口都沒有呢。但其實如果撩開秦遠恒的衣服,就會看到,原先他身體處的傷口已被一道道黑紅色的痕跡給取代了,是的,他讓那黑紅色的物質重新流回了體內,從體內將傷口拉扯的強行閉合住,兩天以來已經有了愈合的趨勢,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痊愈。
而這黑紅色的物質也被秦遠恒取名叫黑血了,畢竟它是從傷口中混著血一起流出來的,在一開始的時候,因為身體的疼痛,甚至還感覺不到它呢,差點就讓秦遠恒認為自己開靈失敗了。
這黑血神通,不僅可以外放出來,操縱它進行戰斗,隱于體內時,同樣可以操縱,而且那樣就等于變相的提高了自己的力量與速度。倒是挺實用的能力了,秦遠恒對此很是滿意,至于是否還有其他的特殊之處,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剛剛獲得神通不久,就連操縱起來都還不熟練呢。
秦遠恒將黑血隱于體內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最基本的防范之心而已,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在原來的世界可是人盡皆知的。所以將一部分神通的能力藏起來當做底牌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說自己一走了之的事情,秦遠恒是絕對不會去干的,別說這是一個無船到來的小島了,就是有人開船請他離開,他都不會走,因為在他看來,張飛給了他一份機緣,就是有恩于他,更別提他還親口答應了張飛,幫助他去取海族的復活之物了。所以無論從報恩的角度,還是因為一個男人的承諾,這海族他是去定了,而且對于能否成功他還是有一些底氣的。
要說起一個男人的底氣究竟來源于何處,那么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底氣毫無疑問來源于權勢和金錢,而在這個地球之上,卻要多出一個選項,那就是力量,力量同樣可以支撐起一個男人的底氣,所以此時已經獲取了自己神通的秦遠恒同樣也是有著他的底氣的,至于他自己的力量是否強大暫且不說,反正此時的他是非常自信的。
“嘿,原來你在這呢,快別發愣了,趕緊跟我走。”張飛急促的從海中邊跑邊喊道。
“咦,張哥你咋這個時候來了,現在可沒到晚上呢,不怕被人發現你失蹤嘍?”秦遠恒一聽聲響,轉身就自信的對著張飛說道。
“少廢話,快走,再不走艦隊就開走了。”
“咋回事,當時不是說至少三天的么,可還沒到時間呢啊。”秦遠恒此時倒是有些不解了。
“海族的大軍到了,鎮海候怎么可能還在這里停留,至于雷云石不夠的話,估計得他這小子自己掏腰包來補了,哈哈。”想到這張飛也是開懷的大笑了一陣,估計被前任鎮海候圍住的怒氣此時全轉移到這新的鎮海候身上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招呼著秦遠恒跟他快點返回,并且怕秦遠恒繼續追問,還說有問題等回去以后再慢慢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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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族,一個曾經與大秦糾纏戰斗了一千六百年都未曾被真正戰勝的強大種族,只因海族之人天生可以在水下生活,一旦戰事不利就會入海逃走,這可比大秦立國之初的匈奴人還要棘手的多,匈奴人在大秦不計代價的打擊下早已遠遁東歐草原,可對付這海族,你還能追進海底么?
而且如果以為海族只是蠻夷就大錯特錯了,他們在海底早已建立了屬于自己的龐大的文明國度,如果不是因為蕭何的一篇征海策,恐怕大秦與海族的戰爭還在持續當中呢。
正是因為大秦的戰略改變,開始了與海族的貿易,所以才腐蝕了海族的眾多貴族,等到海族發現自己開始依賴于大秦之后已經晚了,為了維持海族自身的需求,海族女皇迫于壓力才臣服于了大秦。不過大秦對海族也是不敢逼迫過甚,從鎮海候大軍的駐扎地就可以看出來,大秦的其他三鎮全是駐扎在各種重要的戰略要地之上,而唯獨鎮海候駐扎在接近海族的大秦本土之上。
“別亂晃啊張哥,我傷口觸水了。”張飛背后一個黑色大皮袋中傳出了一個人的說話聲音。
“別說話,忍著點,我跟別人說的是我嘴饞外出抓魚來了,要是被人發現了你,我們就糟了。”張飛頭也不回的說道。
“聽到沒,小子。”張飛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嘴,看到身后皮袋一點反應都沒有,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暗罵道,這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