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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莫凌毅睡得很不好,很的有點非常。按理講長時間睡眠不足之后他都有大睡三天餓醒了再睡的資質(zhì),可誰知到這一整晚都是怪夢繞梁,不絕于腦,八成是因為爺爺那一通老一輩愛情觀灌輸對他潛意識產(chǎn)生的影響。
說起來這夢也挺奇怪的,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喧囂卻又寂靜的舞臺,莫凌毅和幾個面容模糊的人穿著類似校服的衣服佇立在臺上,臺下人山人海臉上也都打著馬賽克,只有一個人的臉可以被莫凌毅清楚的辨認(rèn)。
很久不見的故人……
他也不知道這個夢意味著什么,都小半年沒聯(lián)系的人為何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夢里,總之他很不爽,非常不爽,這種強行把回憶扒開再往里灌點胡椒面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也許該發(fā)條說說或者朋友圈。”莫凌毅自嘲地自言自語,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說是睡得不好不好也還八點半了。
房間里的擺設(shè)他異常熟悉,雖然一年到頭在爺爺這里住不了幾天,不過這間房倒是一只為他保留下來,連擺設(shè)都不曾換過。也許在爺爺?shù)臐撘庾R里,莫凌毅其實一直和他住在一起吧。
姞駿規(guī)定的是下午一點以前回學(xué)校集合,最后熱半天手,后天下午去比賽場地打人生中第一場比賽。時間挺寬裕,但還沒有太多浪費的資本。
“早啊二叔,”當(dāng)莫凌毅還迷迷糊糊如同夢游一般走下樓時看見碩大的餐桌邊只有自家二叔莫簡宜就這現(xiàn)磨咖啡吃牛角包。
他爺爺和奶奶生活極其規(guī)律,每天必定七點之前起床,八點出門,至于說出門到底是買菜還是瞎溜達(dá)就不好說了。小姑莫簡凝還有集團要管,真忙起來的話腳打后腦勺,這個時間肯定不能像咸魚一樣的二叔一般悠哉悠哉,至于二嬸…她這會兒干啥呢莫凌毅還真就不知道,房子這么大,一會看不見人影也挺正常。
“早啊凌毅,睡得怎么樣?”莫簡宜百忙之中抬頭跟莫凌毅打了個招呼,“有沒有認(rèn)生床?”
“還好啦,再說這里也不是生地方,就是做了奇奇怪怪的夢。”莫凌毅應(yīng)付著,自己去廚房鼓搗咖啡去了,不過他不怎么吃的慣牛角面包,干脆整了倆有點冷的包子端桌子上,“二嬸和小凌昆呢?”
“出去玩了,”莫簡宜推了推有點滑落的眼鏡,“也可以說是去溜‘骨頭’順便溜溜孩子。”
“呃……這答案有點生猛。”莫凌毅咬了口包子,“二叔我昨下午教你那招咋樣?還怕小魚人不?”
“你別說,莫德凱撒這個英雄確實厲害!”莫簡宜一拍桌子差點振灑了莫凌毅的咖啡,“凌毅你怎么想到的?”
“老版本研究的,那時候鐵柱還沒被寄到下路去。”莫凌毅把嘴里包子咽下去,其實這是他沒說實話,他知道莫德凱撒可以惡心死小魚人的主要原因是前兩天被治了。
“哎,對了,凌毅你那個全國高校爭霸賽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莫簡宜突然想起來這茬子,“另外你這事可最好別讓你媽知道,嫂子那人我了解,平時丟當(dāng)著,要是真知道你來這邊不正了八經(jīng)念書鼓搗這些幺蛾子有你受的。”
“不至于,我媽還是我比較了解。”莫凌毅擺擺手,“我高三后期那么作死她都沒管,這時候她能管啥?再說了,我這說不好聽是不務(wù)正業(yè)打游戲,說好聽了叫為校爭光!畢竟是全國性質(zhì)的比賽,領(lǐng)導(dǎo)也挺看重的。”
“也有道理,”莫簡宜點點頭,“不過說是全國性比賽,你們也要先出滬區(qū)吧,有把握嗎?”
“呃……這個真沒有。”莫凌毅如實說了,“我們學(xué)校是師范,這個男女比例二叔你應(yīng)該能明白,我們那個隊伍都是開賽前倆禮拜才把人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