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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蕭承現(xiàn)在的修為,即便是他入魔了,在場的眾人也能輕易壓制,另外裘燃還有一絲期盼,他還是選擇信任蕭承。
花滿城思忖了一下,卻是沒有再說話。
其他家族見花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也都是靜靜的看著,的確,區(qū)區(qū)一個蕭承,即便是入魔,眾人也能輕易的將他壓制!
卻就是在這個時候,蕭承動了!
手中還是他的血色飛劍!
浸染了蕭承的血,此刻他手中的飛劍像是活了一樣,血色在劍身上流轉不休,劍身上的煞氣甚至傳到了賽臺,修為稍弱點的人都下意識的緊了緊領口。
“我認輸!”
云夢溪說的話,話落音的時候,蕭承的劍已經(jīng)頂上了他的瓊鼻,一絲血珠連著云夢溪的皮肉和蕭承的血劍,而八位裁判、疤面男子甚至諸多家族的家主都已經(jīng)起身,速度快的都已經(jīng)飛上了看臺,疤面男子甚至已經(jīng)站在了蕭承的身側。
蕭承的劍停住了!
剛剛那一瞬,所有人都認為蕭承入魔了,而蕭承也的確入魔了,他的腦海里再沒有其他的意識,只是一個充滿了誘惑的聲音不停的回蕩著。
殺了她,你就是魁首!魁首!
然而在云夢溪說認輸?shù)哪且凰玻挸忻腿婚g驚醒了,她認輸了,自己同樣是魁首了!
魁首!
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血色飛劍脫手,蕭承就這樣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疤面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蕭承,正好是交給了已經(jīng)走到近前的花滿城。
云夢溪長舒一口氣,剛剛那一瞬,身體完全僵直了,分毫都動不了!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而且也看出了,即便是疤面男子也擋不下蕭承的攻擊,所以她認輸了,我認輸三個字說的都有點顫抖,上一次這樣的感覺,還是在雕香書院的夫子說同意讓她進入雕香書院的時候吧?
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中還有著一絲忐忑,看著蕭承那只有血色的雙眼,她不知道蕭承還是不是那個蕭承,好在她的運氣不錯,賭贏了!
勝負已分,卻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結果,這一屆的青城會魁首,叫蕭承!
那個從最初就頗顯神秘的青年,一路走到了最后!
青城會告一段落,蕭承魁首,云夢溪第二,李修若第三,前三花家卻是占了兩個,其中還有位是魁首!
至于烈家,烈天行因為直接放棄比賽,得了第五,只是現(xiàn)在烈天行坐在一間頗為簡易的房屋中,隱隱能聽到流水聲,在房屋外面,一道瀑布,不時拂過的風將水汽帶入房屋,烈天行的心愈發(fā)的平靜,對于名次,他倒是不在意了!
齊家,齊明坐在修煉室中,雙目微閉,周身劍意不休,四側的石壁上一道道劍痕,他下定決心,不修成萬劍歸一決不出關!
云家,一間閨房中,清香繚繞,云夢溪雙目失神的坐在床上,兩側的幔帳微微擺動著,卻是暴露了她現(xiàn)在的內心。
蕭承給他的震撼太大了,最后一瞬,她分明是從蕭承那滿是血色的雙眼中看到了勢在必得的決心,為什么?
花家處。
蕭承從青城會暈倒就一直昏迷著,現(xiàn)在正躺在裘燃的房屋中,身旁裘燃正將手搭在蕭承的脈搏上,眉頭緊皺。
“裘伯,蕭公子他怎么樣了?”
花傾城滿臉的關切,看著躺在床上渾身是血的青年,低聲向裘燃問道。
裘燃卻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轉身離開屋外。
“怎么樣?”
花滿城正走到裘燃門前,見蕭承出來,開口問道。
“聽天由命吧!”
裘燃臉上悲傷漸濃,這后輩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路成長起來的,過程不算長,卻給了裘燃無盡的驚喜,現(xiàn)在。
“可惜穆前輩和老祖都離開了,不然的話。”
花滿城的話也沒有說完,裘燃無能為力的,他進去看了也沒有任何辦法,可能有辦法的穆老和花家老祖,卻是在見過蕭承后的第二日就離開了花家,至于去處卻是沒有向任何人說。
卻說蕭承,此刻完全處于昏迷狀態(tài),卻還時不時的眉頭一抖,看的在他身側守候的花傾城一陣心顫,那是要多大的痛楚才會讓昏迷時的他都不由自主的皺眉!
的確,蕭承若是醒著的,恐怕現(xiàn)在也被痛昏了。
丹田內的金丹,又和蕭承鬧別扭了!
自碎丹以來,先是金丹虛影,然后是藏在濃霧中發(fā)育不良的金丹,這卻是第三次變化了!
金丹再變,變的大了一些,濃霧也不再是濃霧,反而變成了金丹虛影,繞著中間那個稍大的金丹慢慢轉動,蕭承的痛就是因此而來的!
原本只能吃一碗飯的人,突然強迫著讓他吃五碗飯,那會是什么樣的感受?
蕭承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感受!
丹田不足以容納幾枚金丹繞行,但是這些金丹虛影并不屈服,不斷地擴大著自己的領土,一絲一絲的將蕭承的丹田向外撐著。
“快點醒來啊!”
花傾城帶著哭腔,手中拿著濕毛巾細心的給蕭承擦著臉上、手臂上的血跡,她并不知道蕭承現(xiàn)在的情況怎樣,但她猜到了蕭承應該是聽到了她當日的無心之言,這樣的話,她欠蕭承的就多了!
突然,一聲悶哼,蕭承的面色瞬時通紅一片!
“裘伯,裘伯,快來啊!”
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痕,花傾城驚慌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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