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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外事房的管事,蕭承是有自己的一間房屋的,不像其他人,最少也是兩個人住在一起,他的住處離外事房不遠,僅僅百余米。
打開房門,蕭承走了進去。
房間內陳設十分簡單,一張板床,一張圓桌,幾個凳子,僅此而已,只是在墻壁上掛著幾把只有觀賞作用的寶劍。
進入房屋后蕭承并未停頓,徑直走到床邊,從床下拉出一口一米見方的箱子,又從懷中取出一把鑰匙。
箱子打開,里面除了一些靈石、丹藥、日常衣物外,還有四件物品,也就是這四件物品,與其他東西相比,看起來十分不凡。
蕭承伸手從箱子中取出一枚銀色的符篆,這東西,是十年前的一次采購,他偶然碰到的,那時他剛成為外事房管事沒多久,這一張符篆基本上花光了他的所有積蓄,眼中似有追憶,蕭承很是寶貝的將符篆放在胸口處。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另一個事物上,那是一枚古樸的桃木小劍,三寸長短,這把桃木劍,說起來,卻是蕭承的一樁仙緣了。
當時的他甚至還沒有進入青云宗,一天一個臟兮兮的老乞丐從他門前經過,恰巧就被從外面剛賭回來的蕭承碰到了,由于贏了錢,蕭承心情好,便給了老乞丐一些吃食和銀子。
老乞丐沒說感謝的話,只說了句“這因果不能沾染啊!”,嘆了口氣便從懷里取出小劍遞給蕭承。
原本蕭承只是看小劍古樸精致,才留了下來,進入青云宗后,蕭承筑基后回過家里,才偶然發現小劍的不尋常,他將小劍取回宗門,卻沒有向任何人提起。
將小劍也小心的揣進懷里,蕭承才看向另外兩件,這兩件倒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以往蕭承立功,宗主賞賜的劍符和護符,劍符發出元嬰巔峰期修士的一擊之力,護符則能抵擋元嬰期修士的三擊,不管怎么說,也算是一份依仗。
蕭承將劍符和護符放進袖筒,隨意拿了些回元丹和補氣丹以及三枚比較珍貴的四品丹藥回天丹,便走出自己的房屋,鎖上房門,向外事房走去。
蕭承到達外事房的時候,已經有六人在外事房等著了,全部都是年輕弟子,一個個的臉上都布滿了希冀和激動,在他們看來,這一次,運氣好的話,也許就能成為核心弟子!
蕭承默默嘆了口氣,他這輩子最高也不過就是進入元嬰期,雖然這一次他是想要瘋狂一次,但更多的,不過是因為看到這些年輕弟子,想到了當年的自己,觸動了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罷了。
來到的六人見蕭承走了進來,齊齊起身,“蕭承師兄!”聲音微微帶著顫抖,他們忍不住的激動。
蕭承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們坐下,自己也走到條桌后面坐下,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半柱香的時間,人陸陸續續的到齊了,最后來的是林一山和秦青,對蕭承點了點頭,二人也不坐下了,等著蕭承說些什么。
蕭承見狀,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凝重,掃視了一圈,才徐徐開口。
“諸位師弟,我知道你們心里現在在想什么,一飛沖天不外如是,但要知道,機遇總是伴隨著危險的,也許我們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是上報宗門,但大家都是外事房的弟子,我知道你們肯定不甘心,所以,這一次,大家都有危險,是成是敗,聽天由命!不想去的師弟,現在可以退出!”
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段話,蕭承又坐了下來,等待最后的答案。
安靜,又是安靜,不過沒安靜太久,幾個年輕弟子相互交流了個眼神,然后,眼眸中就是堅定。
“師兄,我們決定了,是成是敗都是命,大不了一死,也好過一輩子默默無聞。”
說話的是劉歡,他才二十六歲,已經是筑基后期了,如果能在三十歲晉升金丹,那么成為核心弟子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
聽了他的話,幾位年紀大的弟子面色都不由得一黯,他們這輩子,注定這樣默默無聞了。
“大家也不要擔心太多,我們還沒有出發,這些都只是猜測,也許十分平安的就取到靈藥了呢!”
蕭承見氣氛有些低沉,出言打斷,同時大手一揮“出發吧!”,率先站了起來走出外事房。
林一山所說的地方,距離青云宗宗門也不是很遠,出了宗門,蕭承祭出梭狀飛行法器,載著眾人,由林一山指點著方向,一路不疾不徐的向目的地飛去。
大致一個時辰的時間。
“師兄,到了,就在那邊!”一直站在蕭承后面的林一山說話了。
蕭承順著林一山手指的方向望去,山之陽,的確很適合生長五陽草,當下也不再多想,駕起飛梭便向那邊馳去。
飛梭落地,待一群人都走下去之后,蕭承才收起法術,將飛梭收了起來。
“師兄,你看那邊,的確是五陽草!”
說話的是張宇,不用他說,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一叢大概有二三十株五陽草,而且完全沒有守護靈獸的身影。
蕭承暗暗舒了口氣,他雖然也想成全哪些年輕弟子心中的夢,也的確想要瘋狂一次,但是沒人知道真有守護靈獸的話會是什么樣的貨色,能將這些五陽草帶回去也算是不錯的收獲了!
現在這樣,說不得是最好的結局了!
蕭承身后,林一山和秦青對視了一眼,也都是淡然了許多,他們未負蕭承,只是天意如此,道心自然不會出現破綻。
至于其他人,希望報的太大,此刻就難免有一絲遺憾,但也明白萬事強求不得,五陽草雖然只是三品靈草,但算下來每人能分得兩顆的收益,也是小小的發了一筆了,至少平時采購的油水和直接分成是完全不能比的。
“將五陽草采摘了,大家回去吧,這次的收獲也算是不小了!”
蕭承吩咐著,同時也是安慰著那些年輕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