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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咕咚……”
“咕咚……”
王寒又一次大口大口地將手中的毒藥一滴不剩地喝完,然后十分豪氣地把瓶口沖下,硬是讓一滴毒藥都沒有剩下。
此時,整場生死賭斗已經(jīng)進到了第一百輪。
而這一百輪的比試過后,王寒與嵐高兩個人誰都沒有把誰喝爬下。
嵐高固然是無比輕松的化解了王寒的同一種毒藥,王寒也以鐵打一般的不變套路抵住了嵐高的攻勢。
至于嵐高大師放出的第二輪就讓王大少爺化成一灘污血的豪言……
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歷史!
賭斗進行到這里,似乎真正映了王大少爺之前說過的那番話,變成了一場持久戰(zhàn)。
“又到你了,嵐高大師!”
在一片鴉雀無聲中,王寒目光灼灼地看著對面的嵐高大師,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而與王寒相比,此時嵐高大師的臉色可就沒那么好看了。
整整一百瓶劣制毒藥灌下肚,他又沒有王大少爺那么牛逼的‘神格’,能把毒藥連湯帶水的全部‘消化’干凈,不留半點殘渣,肚子早就漲得受不了了。
好吧!
這并不是關鍵!
真正的關鍵是,打從第八十七瓶劣制毒藥喝下肚子那一刻起,嵐高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些不對了,似乎正在被一種毒力慢慢侵蝕。
這一發(fā)現(xiàn),頓時讓嵐高大吃一驚。
他明明可以肯定,自己所喝下的那些毒藥都被自己配制的強力解毒藥劑化解了的。
可他的身體,卻還是出現(xiàn)了輕微中毒的癥狀!
是的!
就是輕微中毒的癥狀!
嵐高是藥劑大師,不是藥劑學徒,當然知道這種癥狀代表著什么。
這簡直讓他震驚莫名!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隨著比斗的繼續(xù),一瓶接一拼劣制毒藥的灌入,嵐高明顯感覺到自己中毒的癥狀再一點一點的積累加重。
到了這第一百瓶劣制毒藥入腹的時候,嵐高的臉上已經(jīng)若有若無地帶上了一絲黑氣。
當然……
這絲黑氣落入在場一干觀眾的眼中,都以為那是被憋的!
喝了整整一百瓶毒藥都沒有上廁所,任誰的膀胱都吃不消這種壓力。
除了王大少爺!
因為王大少爺有牛逼的‘神格凈化功能’!
說句實話,忙活了這么半天,他甚至有點渴。
而王大少爺這個小屁孩都沒有提出上廁所,嵐高這堂堂的大師自然不能先提出來。
他怕被人說自己腎有問題,不行!
可不是么!
連個九歲小屁孩喝了一百瓶毒藥都沒有上個廁所,他卻去了,那不就是腎有問題,不行么?
這可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于是……
嵐高大師只能繼續(xù)咬牙苦忍,伸手拿起了侍者送過來的第一百零一瓶劣制毒藥,仰頭就灌了下去。
只不過,灌到一半的時候,嵐高大師突然感覺到腹中一陣涌動,當場就冒泡一般噴出了大半瓶。
“大師,你這可有作弊的嫌疑啊!”
笑瞇瞇地看著嵐高化身噴泉,王寒動作優(yōu)雅地從侍者托舉的托盤中拿起一杯,從上到下呈七種顏色的飲料,一邊緩飲品味,一邊對著好不容易才在冒泡中把剩下半瓶劣制毒藥灌進了喉嚨的嵐高大師提出抗議,抗議的內(nèi)容,自然讓嵐高大師滿心內(nèi)傷。
不過,王大少爺顯然是善良的,他十分大度地愿諒了嵐高大師的作弊行為,然后,親手拿起一瓶滿滿的劣制毒藥,遞給了等待在身邊的侍者,吐出了兩個字。
“補上!”
“……”
那一個瞬間,被‘感動’的何止嵐高大師一人,整個會場上的人們,無論先生還是女士,都被王大少爺表露出來的‘大度’深深地‘感動’了。
尤其是那霸氣側(cè)漏地‘補上’二字,更是讓在場一干人等都替嵐高大師生出一種嘔吐的感覺。
“等我先去方便一下!”
盯著侍者送到手邊的劣制毒藥,嵐高大師半邊臉孔都劇烈地抽動了幾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以無上之大毅力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腎有問題就腎有問題了,如果不去廁所把堆積在膀胱里的液體排泄出去,那他可真是連半瓶都喝不下去了。
然而……
面對他的要求,王大少爺就一臉嚴肅地回了兩個字。
“不行!”
“憑什么不行?”
嵐高大師怒了。
膀胱承認的巨大壓力,讓他整張臉都火燒一般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