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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說蕭桐回家了,在思考要不要去蕭家見她。可是這個點,亥時都過了,不合禮節(jié)吧?
靈兒就對她道:“她心里有你自然會來的。”
想想也有道理,正打算轉(zhuǎn)身回屋里,就聽到蕭桐的喊聲。
她展顏輕笑,快步走到圍墻下,突然又有點情怯,緊張的理了理發(fā)飾,旋即輕輕一躍,白色的繡花靴穩(wěn)穩(wěn)地踩在墻頭上。
“四郎!”
蕭桐抬頭看到這一個月來日思夜想的面孔,咧嘴笑開了,粲然若冬日的暖陽。
“清湖!”
司清湖面向蕭桐的院子,坐下來,臉上始終抿著一抹溫柔的笑,張開雙臂伸向蕭桐,道:“來,我拉你上來!”
蕭桐雙手交給司清湖,一道力度扯著她向上,雙腳蹬在墻壁,轉(zhuǎn)了個身,坐在司清湖身旁,平衡力沒有司清湖好,身體往后晃了晃,驚呼一聲,嚇得她緊緊抓住墻頭,好不容易才坐穩(wěn),長舒了口氣。
“笨!”司清湖佯嗔道。
蕭桐笑嘻嘻的,往司清湖那邊挪近一點。司清湖卻垂著臉頰,默不作聲,不知在想什么。她越看越好笑,忽然想到一種可愛的小動物,和她竟有幾分相似。
像貓兒,主人離開一段時日,它就會情怯,感到陌生,需要主人哄哄才能熟悉回來。
蕭桐臉湊近她,笑道:“怎么不說話了,一個多月不見,是怕生了?”
司清湖嗔怪道:“哪有?”
“你是不是不想我?”
此話一出,司清湖抬頭看著蕭桐,神色有點冤枉,“為什么這么說?”
蕭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嘀咕道:“我每次給你寫信,都會在最后寫想你,可你給我的信,一個想字都沒見著!”
這一個多月,她幾乎每隔五日就差人給司清湖送信,司清湖也會在這期間寫下想與她說的話,讓信使送入大內(nèi),一來一回,彼此都收到六七封信。
她本身古文造詣不好,原身也不愛讀書,措辭通俗易懂,想什么寫什么。但司清湖不同,她讀過許多書,有一定的文筆,信上的內(nèi)容在她看來晦澀難懂,她沒完全讀懂。雖不見一個“想”字,但看得出飽含滿滿的情思。
她這是故意找茬!
司清湖無奈,不禁失笑,看著蕭桐的眼神,像看鬼怪似的,她寫得還不夠情真意切嗎?
“為什么非要寫出這兩個字?”
這人好俗啊!
“那你說出來也行!”
眼前的人笑嘻嘻的,一副懷著小心思的嘚瑟樣,司清湖恍然明白,道:“幼稚!”
蕭桐雙手環(huán)過司清湖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轉(zhuǎn)過來,正對著自己,晶亮的眼眸深情款款的,道:“我就是想聽你說。”
司清湖唇畔淺揚,沉默了片刻,望著蕭桐的眼睛,道:“四郎,我想你,好想!”
四目相對,看著一個多月不見,日夜思念的人,兩人眼里都是眷戀。
就在這時候,夜空落下了一片片小白花,舉目四望,看著漫天雪花從漆黑里盤旋而下,飄落在她們身邊。
二人臉上難以抑止的歡喜。
汴京入冬以來雪下得不多,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