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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李棗邁步離開。
當李棗的手從肩膀收起后,司清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緊繃的身體松弛下來,緩緩伏首,近乎崩潰地放聲痛哭起來,哭聲分外凄厲!
………
蕭氏牙行后院燈火通明,為防止外面的人闖進來,臨時又雇了許多守衛,換防下來的守衛都在后院里走動著,人來人往的。
偶爾傳來門外幾聲微弱的叫囂聲。
連偏門也有四個人把守。
司清湖已經收整了情緒,回到后院,正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蕭椅見她面無血色,也無甚表情,走上前擔憂道:“師妹。”
司清湖止步,淡淡道:“師姐,外面情況怎樣了?”
蕭椅道:“外面的人比白天少了一些,但還有一些輪流把守在外。”
不僅有偽粉,還有司清湖的真粉雇的仆役在外面守夜。
“師妹你怎么了,聽說你去見李相國了,可是他為難你了?”
司清湖沉默了。蕭椅從這份沉默瞧出了端倪,趕緊拉著司清湖回她的院子,問清楚。
小院內,司清湖和蕭椅立在房外屋檐下。
聽了司清湖敘述傍晚見李棗發生的事情,蕭椅遺憾嘆息,但深知自己無能為力。
“那你打算怎么做?”
司清湖沉吟片刻,早已哭夠了,如今面無表情的,“如果我不答應李棗,他一定會利用外面的人,派人把事情繼續鬧大,直到毀了牙行。”
“我已經沒有辦法留在這兒了。走了也好,走了外面的人滿意,就散了!”說罷,她無力地苦笑了一下。
蕭椅低著頭,思考著,臉色顯得很難受,“可是四郎……你走了她一定很難過。”
別說四郎,就連她也難過得心里像被堵住,眼睛有點濕潤。
司清湖道:“長痛不如短痛。四郎性情豁達,我相信她很快會好起來的。”
“那……要我跟她說一聲嗎?”
“明日我親自到蕭家跟她說吧,也好告別。”
蕭椅望著司清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順從妥協的樣子,目光苦澀,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們自小相識,一起學藝,雖然司清湖是一個藝伎,素來沉靜,可她性情孤傲,對外人從來都是不卑不亢的,何時會這般順從過?
待蕭椅走后,司清湖獨個兒在門外大半夜,靈兒也勸不動,只得拿了毯子披在她身上。
她抬眸望著天際的一彎月亮、漫天的星斗,思考了大半夜,直到卯時才回去淺淺睡了一個時辰多。
起來后就從偏門繞至蕭家大宅。
一天過去了,粉絲會那邊還沒有來消息,如今蕭桐正在風口浪尖,不宜到牙行走動,只能呆在家里等消息。
她也樂得清閑,晨起吃過早食后便陪奶奶在院子散步。
江氏看她從容淡定,沒事人似的,道:“你的心也是夠大的,出了這樣的事還能這般輕松,可是想好對策了?”
蕭桐笑了笑,道:“等粉絲會那邊的人回信事情就有解了。奶奶不用擔心,現在天寒地凍的,外面的人進不去,也折騰不了幾日。等粉絲會的人一來,控制住白樹雇來的人,再讓清湖出門解釋,此事就有解了。”
江氏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道:“那就好。”
“只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