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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上午過去了,外面的人仍不依不鬧,非常專業地輪流分批叫囂。天氣寒冷還準備了坐墊,就地而坐,晌午時分坐在外面吃包子。
蕭桐站在正對大門口的照壁后面,露出一個眼睛窺探門外的情況。
若不是他們穿著古裝,她都要以為是一幫討薪的農民工了!
忽然,她看到五六個女子走到中間,最前面的還舉著司清湖的畫像,她們悲痛欲絕,滿臉淚水如喪考妣,帶著哭腔喊:“蕭四郎,你把我們清湖姐姐怎樣了,快放了她!”
蕭桐一個震悚,這幾個……不像偽粉。
完了,真粉已經被帶節奏,開始加入圍堵了!
她看到蕭椅從外面回來,經過的時候立即叫住了她。
“官府的人來了嗎?”蕭桐道。
她吩咐過蕭椅找官府派人幫忙驅散那些人。
蕭椅嘆氣道:“來是來了,可那些人不愿意走,官兵也拿他們沒辦法。”
“而且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
蕭桐知道,真粉看到白氏出的小報后可能會結伴來牙行了解情況,遇到門外的偽粉,很容易就被欺騙利用了。
她趕緊回書房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去給站姐梁菲菲。
梁菲菲與她熟悉,對蕭氏牙行和白氏的恩怨也有所了解,想來不會輕易被帶節奏,只不過前日選秀結束后,在蓮花棚外碰上了她,她說趁著這幾日選秀暫停,司清湖沒什么活動,就陪她從外地過來的表姐到京郊游玩,有什么事可以寫信到府上,她讓下人送到別的后援會成員那邊去,代她處理。
不知梁菲菲轉托的成員是誰,既然她都這么說了,不妨把信送過去,先穩住真粉的情緒。
蕭榛寫了一份聲明貼到門外,解釋那一切都是謠言,但效果不大。
及至日薄西山的酉時,外面的人不僅沒有退散,還越聚越多,愈演愈烈。
司清湖的真粉不乏官宦千金和公子,她們進不了蕭氏牙行,一面回家托關系營救,一面帶了許多仆人守在這里,當真以為他們的清湖被裹挾在內了。
蕭桐該安排的都安排了,剩下的只能等。
先在司清湖的院子里和她聊天,后來聽聞奶奶得知此事后焦心得很,晌午一粒米也吃不下,就從偏門回家安撫老人家去了。
蕭桐剛走出院子,靈兒便拿著一封信回來,遞給司清湖道:“這是守在后門的哥兒交給我的,說是一個男子送來,讓親手交給小姐您。”
司清湖拿在手里,打量著信封,忽然秀眉輕蹙。
信封棕黃色,中間的框內寫著“司清湖啟”幾個字,字跡遒勁有力,秀美端正,沒記錯的話,這是李棗的字。
那晚周氏派人追殺她后,她就猜到李棗會找她!
東角樓街的一間茶樓,二層的雅間。
李棗坐在窗邊的幾案前,極目遠眺,天邊是夕陽,視線往下,可以看到蕭氏牙行門外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目光深邃,像是籌謀著什么。
婢女跪在幾案前煮茶。
門吱呀地開了,那晚出手救司清湖的護衛立在門邊作請狀,引著司清湖走進來。
司清湖看著李棗,神色淡漠,眼眸閃過不耐煩。
李棗伸手比向對面座位,“坐。”
司清湖坐下來。
婢煮茶的婢女識趣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