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七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鄭蕓的隨從提著一個幾層的食盒走進來。
鄭蕓道:“飯菜有蕭當家一份,一起吃吧!”
既然對方如此熱情,蕭桐也不好拒絕。和鄭蕓一塊坐在榻上,幾碟精致美味的菜肴擺在中間的幾案上,這架勢有點正式宴會的感覺。
鄭蕓道:“這都是為了答謝蕭當家點的,蕭當家不必客氣。”
“讓您破費了。”
二人一邊吃著,一邊閑談起來。
鄭蕓是刻意點的外賣,為了名正言順地和蕭桐單獨吃午食,談一些正事以外的話,多了解此人。
她明白自己和蕭桐身份有別,如今對她僅是欣賞之情,或許還有些少女的悸動。至于談婚論嫁,她沒想過。
她知道以自己的出身,終身大事向來不能自由做主,也不求去做改變,但是今世同性也可以成親。那些官宦子弟,多少已經(jīng)有了家室,卻還在外購置宅邸,豢.養(yǎng)小妾。
如若她和蕭桐的興致和精神境界相當,十分投契的話,她也不介意日后和她私下維持著關(guān)系。
對于喜愛的人或事物,就算不能名正言順,能夠擁有著,她也心滿意足了。
蕭桐的身世、經(jīng)歷,她幾乎都了解清楚了,唯一不清楚,好奇的是蕭桐和司清湖的關(guān)系。
她聽說蕭四郎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初出道的司清湖,司清湖還沒成名,她就愿意在勾欄里為她一擲千金,揚言要把她娶為妻子,苦苦追求了五年。可讓她不解的是,司清湖如今就在蕭氏牙行,蕭桐怎么不趁著近水樓臺,繼續(xù)追求,反而刻意疏離了?
她們聊了許久,鄭蕓終于把話題引了過來,裝作漫不經(jīng)心道:“如今蕭當家把牙行經(jīng)營得如此有起色,是人太忙了,所以把終身大事都忘了?”
蕭桐表情一滯,怎么忽然談到這個話題了?勉強擠出笑容,敷衍道:“確實太忙了。”
鄭蕓繼續(xù)道:“那清湖呢?我聽外面說,蕭當家以前很喜歡她,我看她現(xiàn)在跟你挺好的,會不會也對你有意?”
“哎,清湖怎么會喜歡我?算了,別提這些了,咱們趕緊吃完歇會,午后繼續(xù)選稿。”
鄭蕓雍容華貴的相貌和優(yōu)雅得體的舉止,還有宗室身份,給蕭桐的感覺高貴又遙遠,和她聊情愛之事,總覺得怪怪的。她趕緊岔開話題,快快吃完,到院子溜達了兩圈消化食物,回來就趴在案桌上休憩。
鄭蕓坐在榻上,撐著腦門休憩。她不覺得累,睜開雙眼就看到了趴在案上的蕭桐,輕輕笑了。笑蕭桐的膽怯,竟然不敢相信司清湖會喜歡她。
司清湖看蕭桐的眼神,溫柔繾綣,滿是眷戀,她都看出來是喜歡了,蕭桐竟然不敢相信?
她想,大概是因為蕭桐過分在意司清湖,喜歡一個人從而變得膽怯了吧!
一陣微風從窗牖吹送進來,她有點寒意,擔心蕭桐睡著了著涼。她拿起榻上的毛毯,走向蕭桐。
距離上次粉絲見面會也有好些時日了,粉絲們想念司清湖,在梁菲菲耳邊嗷嗷直叫,求著要見司清湖。梁菲菲受不了,來向蕭桐反映。
蕭桐見司清湖現(xiàn)在排練著一部戲曲,便準許梁菲菲帶幾十個粉絲過來探班。
這次是不收錢的,可把粉絲激動得!
擔心她們最愛的司清湖照顧不好自己,那些千金、紈绔從家里帶了許多寶貝送給司清湖,有生活用品,奢侈品,還有許多好吃的。
還從一方書肆買來了印刷版的司清湖畫像讓司清湖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