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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院出來,離開了繁華的校區,又重新回到原先那讓人頭痛的事情。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所以雖然明知希望渺茫,但肖憶還是想去碰碰運氣。
“小兄弟,請留步!”
肖憶左顧右盼,難道是幻覺?
“這邊,這邊!”身后三米外的一個老頭招手喊道。
肖憶上前打量一下,老頭坐在一個自制小馬扎上面,身后一輛飛鴿牌自行車看起來比肖憶的年紀還大。三角座的旁邊用紡織帶捆了一根小竹竿,竿布上龍飛鳳舞的寫……不是,是縫了幾個字:鐵口直斷!
肖憶看著這用大頭針縫在竿布上的仿宋體,有些走神。老頭看了看肖憶,一臉神秘的開口道:“小兄弟,我觀你眉宇之間陰云密布,可否容老夫我給你卜上一卦?”肖憶一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果然敢在大學門口擺攤算命的都不是般人啊,老頭古白文說得不錯啊。
正所謂:百無是事有閑心,窮極無聊生禍患。肖憶相當爽快的說:“沒錢!”一般情況下,遇到算命先生的時候,說沒錢是最有效的手段。這樣說一不得罪人,二又不容易上當受騙。當然肖憶的情況是第三類,他真的沒帶錢。剛才出門就帶了20塊,一包軟白沙花了五塊,請鄭可可喝汽水花了三塊,現在全身就十二塊錢。
所以當老頭如同經典臺詞般地說出那句:“卜卦而已,不取分文。”的時候,肖憶就愉悅的坐了下來。肖憶坐下來后看了看老頭面前擺滿了符紙命簽的小地攤,就一本正經的準備聽老頭忽悠他。
老頭拿起放在小攤上的三枚銅錢,又從隨身的軍用摶包里取出一個龜甲,這才開口道:“老夫師從青云門一脈,今日見小兄弟烏云蓋頂,印堂發黑,這才想與小兄弟卜上一卦,也算是行善積德,圖個福報罷了?!?
肖憶斜著眼指了指老頭放在小攤上的相書,有些無語地問道:“大爺,您可千萬別和我說這書是周一仙傳下來的?。俊?
老頭大吃一驚:“你怎知道?”
肖憶嘴角一抽,說道:“上面寫著呢,作者周一仙?!?
老頭這才恢復過來,喃喃道:“我就說嘛,小兄弟你可別小瞧了老夫這本相書,要知道此書名為無字天書,距今已有上千年的傳承了。”
“大爺,您這書頁都沒染黃,蒙誰呢?”肖憶無奈的嘆口氣。
“小娃兒懂得什么,此書乃上古奇書,水火尚不能損,況世俗塵煙?”老頭橫眉豎目道。
“大爺,我看過誅仙的……”肖憶見老頭沒完沒了,嘿嘿怪笑兩聲音。
“我說你怎么盯著這書找麻煩呢,原來是同道中人?!崩项^尷尬一愣后笑道。
肖憶也嘻笑道:“老爺子品位不錯啊,可惜這書后面爛尾了?!?
老頭笑了笑,說道:“誰說不是呢……”
倆人又就著小說聊了一會天,肖憶便起身準備告辭,卻被老頭一把拉住,仙風道骨的臉上顯出一股子猥瑣:“要片嗎?”
“……”
肖憶簡直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從那老舊的軍用摶包里掏出一大疊的小片,嘴里猶自不住的問道:“要什么類型的?歐美,日韓?男人,女人?畜牲,狗?你倒是說話啊?發什么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