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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叁天后……”姐姐看著母親，有些遲疑地開口。

母親搖了搖頭，“我當然回去了，畢竟那時候你也還小嘛。”

我的父親……嗯，應該說是姐姐的父親好像在很早的時候就因為魔界的爭斗去世了，就連姐姐也不太記得父親的樣子。

“那然后呢？”姐姐又開口。

“回去之后我很快發現自己懷孕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畢竟這是和人類的孩子……”母親看了看我，“然后我去夢里找他，他跟我說，讓我忘了他。”

忘了他？

我微微一愣。

姐姐則是冷哼了一聲，“你聽見了吧，這就是人類。”

雖然我心里覺得并不是所有人類都會是這樣，但我沒有反駁姐姐的話，只是沉默地等著母親繼續說下去。

“那那個驅魔人也是跟這個驅魔人認識的？”姐姐見我已經作鴕鳥狀了，便重新問母親道。

母親的聲音傳來，“應該是他的妹妹吧，當年我也見過她的，她看出了我的身份，一直對我抱有敵意。”

那還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畢竟少年的妹妹都已經變成老婆婆了……

不過，我還是不懂一件事。

既然母親是受害者，那為什么當時那個老驅魔人要說新仇舊恨呢？

姐姐好像也跟我抱有同樣的疑惑，“那那個人說的新仇舊恨是什么意思？”

聽見這個問題，母親沉默了半晌。

然后幽幽地嘆了口氣。

“其實那天之后，我入過她的夢。”母親說。

她？驅魔人？

母親很快接著說道：“她才告訴我，其實當年她哥哥不是負心，只是跟我的事情被家里的長輩知道了，作為驅魔人的恥辱，被殺死了。”

我心頭一驚，不可置信地看向母親，“殺死了！？”

“嗯。”母親點點頭，然后像是自嘲般笑道：“很可笑吧，但在那之后他們一族也像是被詛咒了一樣，再也沒有過其他后代，唯一的后代卻又愛上了夢魔，還為此飛蛾撲火。”

也就是說……他們那一族，已經以林云山的死為終止，已經……沒人了嗎？

“所以母親才把那個魔法解開了？”姐姐的關注點似乎和我不太一樣，“所以母親的意思是，支持這家伙去……和人類在一起？”

哎？是這樣嗎！？

我心里頓時閃過欣喜，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著姐姐一起確認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母親看著我，表情開始變得正經，“魔物在人類世界生存，每天需要消耗的魔力比在魔界大得多，如果懷孕，就更加危險，你一定要想清楚。”

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是不是代表她真的已經默許我在人類的世界繼續生活了？

心情不知道應該說是激動還是壓力，我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

“還是別懷孕了吧，如果又生出個小混血，在人類世界她會活不下去的。”姐姐居然也順著母親的意思開始往下說。

“等下……你們這是……都同意了嗎？”因為有種突然撥云見日的感覺，我此時還有點發蒙。

姐姐白了我一眼，“難道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不管是不是允許，在下次魔界之門打開之前你也要生活在人類世界不是嗎？魔界之門至少幾十年后才會再次打開，到時候你那些小情人也老了死了，你就可以毫無牽掛的回來了吧！”

連珠炮一樣的發言像是把每個字變成了實體打在我的腦門上，讓我頓時大腦嗡嗡作響。

姐姐說的……怎么這么有道理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