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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他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雖然動作很僵硬，想必他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爭才讓情況變成現在這樣的吧。

“爸爸，我一直有個愿望。”我朝他伸出手臂，“你可以抱抱我嗎？”

哪怕就一次，只要他抱抱我，我覺得我因為他而做了十幾年，甚至還要再做十幾年人類的事情，我都覺得可以一笑而過了。

我想要得到他，也許并不是愛他，只是因為我因為他變成了人類，如果再得不到他，那么該有多不甘心。

但是現在我覺得，有周老師就夠了。

等我擺平林云山之后，我一定要跟周老師好好的告白，告訴他我有多喜歡他。

爸爸的擁抱很結實，仿佛不帶任何情欲色彩，他拍了拍我的背，似乎在寬慰我，讓我不要在意被他知道了這些事，隨即很快放開了我。

“你戀愛的對象是什么樣的人？”他放開我之后，似乎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爸爸果然還是爸爸，不可能對女兒不擔心的呢。

“是和爸爸很像的人，放心吧。”我拍了拍爸爸的大臂，示意他不需要太緊張。

之后在爸爸那把牛奶喝完，我便又回到房間小睡了一會。

清晨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按下接聽鍵：“喂…”

“諾諾，昨天怎么打那么多電話？”電話那頭，周老師的聲音平穩中聽得出關切，“沒什么事吧？”

“嗯……”我翻了個身，腦海中浮現了昨天晚上在學校女廁里的瘋狂，“沒事呀，就是……有點想你了。”

手機里傳來了老師的低笑，“昨天晚上改作業的時候有點累，想著先睡會兒，結果睡到了現在。”

“最近很累嗎？”我突然想起姐姐對我說的話，“是…因為我嗎？”

其實我想說的是，是因為我的欲求不滿嗎？

“當然不是。”他斬釘截鐵的否認讓我心里一暖。

雖然我知道肯定有我的原因，畢竟睡眠時間對人類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算是夢魔入夢吸收精氣，如果長年累月吸一個人的，也會讓他的健康受到損害啊。

聊了一會兒，就快到了出門的時間，掛電話之前，我對周老師發出了邀請：“今晚見面吧？”

“你爸爸要出差了？”電話里的男聲染上笑意。

“當然不是啦。”我一邊說一邊掀開被子走下床，“所以你還要負責送我回來。”

“好。”周老師一口答應，“那待會兒學校見。”

總覺得他似乎越來越溫柔了，想起最初的那種疏離感，明明還沒過多久，卻久遠得像是很早以前做過的夢。

中午林云山又做好了菜找我一起吃，于是我們叁個人又聚到了蛋糕店，吃完飯之后林云山突然提議：“這個星期六好像要降溫呢，不如一起來我家吃火鍋吧？”

火鍋！？

想到之前吃過的火鍋，我的唾液腺立刻開始工作。

雖然心里還是想拒絕，但是想想林云山手上還握著我的照片，就算我拒絕到最后也只不過是我被迫接受吧。

想到這里，我點點頭，“好啊。”

林云山笑瞇瞇地看著我和陸良，半晌才接著說：“我會提前準備好菜的，到時候你直接來就行了。”

“嗯…好…”不知怎地，林云山的笑容讓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晚上我吃完飯后，對正在收拾碗筷的爸爸說：“爸爸，我待會要出去一下，晚一點回來，可以吧？”

爸爸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點點頭：“嗯。”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我之前感覺到的關心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我換好衣服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又聽見不知何時走到我身后的爸爸輕聲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其實爸爸真的很愛我吧。

不過這種愛對于我來說，只會帶來壓力和愧疚。

“我知道啦。”故作輕松地回頭對爸爸笑笑，我走出了家門。

浴室里水汽蒸騰，浴缸里的水對我來說稍稍有些燙，我撲在周老師的身上，時不時把臉湊上前，卻又在他要吻下來的時候逃開。

他的目光柔和得就像臥室曖昧的燈光，大掌捏住我的下巴，不讓我再亂逃。

氣氛曖昧到如果化作實體一定像蜂蜜一樣粘稠，只要雙唇相碰一定會如山崩海嘯之勢共赴巫山云雨。

周老師的鼻息帶著讓我垂涎的香甜氣息，點燃了我的夢魔浴火。

我的手原本伏在周老師的胸口，順勢便往下一點點摸索，劃過他的腹肌，人魚線，最后摸到了他那已經精神飽滿的胯間。

那條龍此刻青筋暴起，紋路比往日更加明顯，被我的手一碰便像是發怒一般輕輕顫抖起來。

好大啊……待會兒整根插進來……

那種美妙的滋味只是想想都讓我覺得難以自持。

可明明那里都已經急得跳腳了，周老師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還用他的大拇指撬開我的牙關，在里面攪動著我的唾液，玩弄我的舌頭。

咕啾……

口水被攪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