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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魁梧男眼神交匯了片刻后,兩人各自詢問起了眼鏡男和男教師。
結果如我倆預料到的一樣,處于封閉環境下的四人竟然都失憶了!
因為最先醒來,所以我便將我了解大概告知了其他三人。
當三人得知這一切后,臉上表情各有不同。
魁梧男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似乎想將這間教室內的一切謎團解開。
而眼鏡男更多的則是害怕,他微縮在墻角,警惕的看著我們三人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身體不停的抖動。
男教師則走到死去學生的面前探了探鼻息,發現那人確實是死了。隨后他單手托著下巴,數秒過后,他突然抬起頭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兇手很可能在我們當中?”
根據門從里面也鎖了一道,他所說的我早也猜到。但在這般封閉的環境下,有些事情還是只有自己知道便好。
此言一出,魁梧男滿臉震驚,隨后他用目光我們三人仔細的審視了一圈。并與我們三人保持開了一定距離,當然這也是我們十分愿意看到的。
此后一段時間我們四人都保持這一定的距離,各自待在教室的四角討論著問題,當然除了眼鏡男外。
可笑的是我們經過半天的探討,就連這地上死去同學的名字也回憶不起來。
就在這沉默的片刻,角落極少發聲的眼睛男開口發問:“這里是學校,為什么沒有人來上課?”
他的提問確實說中了要害,根據這間教室的擺設格局,且座椅上也毫無灰塵,說明這間教師還在經常使用。
但為什么我們在這里已經快有40分鐘,但卻沒有一個人前來開門?并且門外也聽不到任嬉戲打鬧的聲響。
男教師似乎想到了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上深藍色的電子手表,接著苦笑回答道:“因為今天星期六!”
“那你們就沒有手機嗎?”眼睛男繼續問道。
我與魁梧男搜了身上所有的荷包,我倆確實沒有手機。但我卻在我和荷包里掏出了一條黑色腰帶,不過這東西現在似乎也沒什么用處。
這時房間內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男教師的身上,我們看見他從褲腿的荷包里掏出了一款黑色直板手機!
有救了!這是我們所有人當時腦中的第一個念頭。
可我們興奮的將腦袋湊過去一看才發現,這款黑色手機的屏幕已經被壓得粉碎。別說打電話求救了,連看時間都成問題。
如今唯一的希望已也被打破,更別說在他們三人中還有著沒有恢復記憶的殺人兇手。想到此處,我便感到一陣后怕。
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淡,而我此刻已經餓的是前胸貼后背,但也除了忍耐也沒別的辦法,相信他們三人的狀況也都和我差不多。
在長時間無聊的等待中,魁梧男似乎有點煩躁,不停在教室內來回走動。終于他來到講臺處,試圖尋找著一些能讓自己解悶的東西。
他在雜亂的講臺下面翻出了一疊報紙,這才安分的待在了角落閱讀起來。但他給我們的安寧卻沒持續太長時間,緊接著一陣急促的叫喊,將正在閉目休息的我猛然驚醒。“快!快來看!”只見魁梧男手里緊拽著一張報紙呼喚著我們過去。
當我正要起身時,他卻又一反常態大吼了起來:“都,都別過來,!我讀給你們聽!”“根據XX新聞社報道,XX高校校園內發生兩起離奇碎尸案,兇手極端殘忍,將被害人殺害后用疑似刀的兇器將其分尸。兇手的兩次作案時間都在星期六,根據心里醫生初步得出結論,該兇手定患有高度的精神變態……。”
當他讀完這一段文字后,教室里的四人面面相覷被震驚的無法言語。“報紙上記載的是多久前的事?”男教師看著自己的電子手表大聲質問道。
魁梧男艱難的咽了口唾沫,“4月1號。”
“該死!今天4月7號,剛好也是星期六!”男教師大罵一聲后快速來到死去學生面前,拔出了那柄帶血的匕首。“最遲星期一我們便會獲救,但在這之前卻也有必要弄清我們幾人中誰是變態殺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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