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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已經(jīng)疼的厲害,很是脹痛,我都要懷疑自己的肌肉會不會就這樣報裂開來,可是我不能輸,不能向他們低頭,如果喝了這洗腳水,這一輩子我都談不起頭來,就算是以后出了監(jiān)獄,這內(nèi)心深處的屈辱也會一直折磨著我,直到我死亡也不會散去。
看著我撐著自己的身體,那些家伙并沒有打我,只是在一旁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我,大胡子甚至拿出了還沒有上繳銀針,一下接著一下的刺在我的腰間。
頭腦昏沉的厲害,我都快承受不住了,撐著身體的手臂也搖搖欲墜,當(dāng)臉快要碰到那骯臟的洗腳水的時候,我又努力的把身體撐了起來,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都讓我碰上了,我他媽還真的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壞事,要被這樣折磨。
看到我快支撐不住了,大胡子那些人更是興奮的不行,程陽整張臉都激動地通紅,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附在大胡子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么。大胡子看著我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死定了,我心里生氣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大胡子張強(qiáng)拿著一把銀針蹲在了我的面前,兩只手指捏著那把銀針笑瞇瞇的道:“程陽說了,他以前吸過毒,你應(yīng)該知道吸毒的人血管都沒找不到,根本打不進(jìn)針,你說毒癮發(fā)作了找不到血管怎么辦?”
我眼睛兇狠的盯著程陽,沒有理會大胡子張強(qiáng),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程陽估計已經(jīng)被我碎尸萬段。
“估計你也不知道吧?”大胡子張強(qiáng)樂呵呵的抬起我一只手臂,看著我的手笑道:“找不到血管,可是指甲里有細(xì)微血管啊,這里可以打針!”
聽到這話,我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身子差點(diǎn)沒撐住。
“程陽,老子草你zu宗十八代!”我對著程陽怒吼。
“看你還嘴硬!”大胡子張強(qiáng)眼中閃過一道兇光,抓著我的食指,鋒利的銀針狠狠的扎在了我的指尖里。
十指連心,光是指甲刮著墻壁都會疼,何況是一根鋒利的銀針?有看過還珠格格,紫薇被容嬤嬤用針扎手指的同學(xué)應(yīng)該還深深的記得紫薇那慘絕人寰的慘叫。
當(dāng)鋒利的銀針扎入手指,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種疼痛根本無法表達(dá),像是有人用很尖銳的東西直接透過皮膚扎入了骨頭,扎在了靈魂的深處。
額門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刷刷的往下掉,我的牙齒都快要被自己咬碎了,一聲都不吭,我不能叫,不能屈服,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軟弱。
盡管那種痛已經(jīng)植入靈魂,但是我不能叫,全身都在顫抖,眼珠子已經(jīng)充滿血絲,腦門上的青筋快要破皮而出。
“喲呵,還挺能忍的啊!”大胡子張強(qiáng)看到我沒有吭一聲,有些驚訝,不過卻笑得更開心了,“我讓你忍!”
只見他忽然就站起身,一針接著一針瘋狂的扎在我的身上,扎在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要不是我拼命的晃動身體,我估計他其實(shí)是想扎在我的‘蛋蛋’上。
他把那滿身的氣全撒在我的身上,那一針又一針扎在身體最為軟弱的地方,甚至把我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都給弄得清醒了。
我拼了命的防抗,可是身體被人倒提著,根本使不上勁,我想用腳踢那兩個抓著我腳踝的家伙,那兩個家伙去卻早就有防備,居然各自像旁邊走開了一步,把我的雙腳硬生生拉成了一字馬。
二十多年來想玩一字馬都沒有練成功,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樣地方練成了,感受到雙腿的肌肉被死命的拉扯,我居然感覺到一絲變態(tài)的快感,痛苦并快樂著。
“服不服!”大胡子張強(qiáng)估計是打累了,氣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喝到。
“服你大爺,老子要是吭一聲,老子是你爹!”我怒罵道。
“喲呵!”大胡子張強(qiáng)不怒反笑,居然一針扎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的喊了一聲,那痛哼聲直入云霄。
“你小子不是說不叫嗎?你他媽倒是不要叫啊,犢子!”終于聽到我的慘叫,大胡子張強(qiáng)開心得笑了。
“強(qiáng)哥!”程陽臉色怪異的站在張強(qiáng)身旁,扭捏的小聲說道:“他說他叫一聲的話,他就是你爹!”
“是啊,叫爹吧!我的乖兒子,沒想到我居然有個那么大的兒子,早知道老子當(dāng)初把你射在墻壁上,免得禍害人間!”我虛弱的撐起一個笑臉,對著張強(qiáng)戲虐道。
“老子殺了你!”張強(qiáng)怒得居然一巴掌把站在身旁的程陽打得原地轉(zhuǎn)了個圈,然后讓倒提著我雙腿的兩個人把我迎面放在地板上,那雙大腳朝著我的褲襠狠狠的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