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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房里有個規定,每天晚上都要派兩個人值班,說白了就是看著別人睡覺,因為有的人在半夜里不知道會作出什么事,行兇,或者自殺之類的,如果是值班的人想行兇或者自殺,還有另外一個幫攔著,這也是大胡子張強絲毫不畏懼我會半夜弄死他的原因。
不過這些被值班的家伙一般都是當天的工作量沒有完成被罰的,現在都很‘文明’,不像是以前,做不完就要被打,現在偏偏折磨你,還讓你無話可說。
值班從晚上十點鐘開始,每個人一個半小時,接著換人,自己可以睡覺。
可是大胡子張強太他媽惡毒了,居然讓我十點開始,到了十一點半休息,然后是一點開始,接著四點半,中間全部岔開。他還美曰其名的說讓我有休息的機會。
我真他媽想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臉上,被吹了那么久的冷風,十一點半還能睡的下去?最起碼也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夠睡著,這么一夜反反復復下來,一晚上的睡眠時間不足3個小時,第二天還要做工,這簡直是在玩死人的節奏。
我看向郭勇佳,還以為他會幫我說兩句話,可是他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脫光了上衣伏在床上做俯臥撐,肌肉如拳頭般一鼓一鼓的,在陽光下油亮油亮的,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
發達的肌肉在牢房里昏暗燈光的照射下,現有的有些有的發涼,筋肉突出隆起,像骨一般堅硬。
一頭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鋼針一般屹立挺拔,桀驁不馴,因為沒有時間經常修理的絡腮胡襯托著硬實的下巴,愈發顯得剛強有力。
能幫我的人都沒有開口,自娛自樂的玩起了健身,沒辦法,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只得老老實實的值班。
當天晚上是我和一個叫做程洋的小子值班,他大概三十來歲,是個強、奸犯。
平時做工挺慢的,除了和別人聊天說自己曾經曾經什么威風,玩過多少女人,那個女人被他干的嗷嗷叫的吹噓之外,燈珠都沒有做好十個,所以他幾乎每天都會值一班他才能睡覺,而且我還聽說了他剛進來就不大胡子張強那啥了,這不奇怪,在牢房里幾乎點不到女人,而且強、奸犯進來都沒有什么好下場,那場面我就不一一敘述了。(程陽----沒有退路了……友情客串)
我和程陽兩個人都不相熟,而且我是剛來的就得罪了1104房的二號人物張強,那小子也沒有膽量和我聊天,我也顯得清靜,對于強、奸犯,我也是恨之入骨,這讓我想到了小麗和莫文靜,紅姐和瑟琳娜等可憐的女人!
雖然說在牢房里多一個朋友好一雙手,打架的時候能夠幫忙,不過我看著這1104房的人都是向著大胡子張強的,我也沒有絲毫結交之心。
一晚上不知道坐著睡著了多少次,不知道被凍醒了多少次,別人值夜班的時候都會有大衣穿,我就只能把穿著一條小褲子卷縮著抱著自己的雙腿,更惡心的是,張強也不知道哪里來險惡用心,居然叫我坐在廁所旁邊的石階上,說這樣能夠看到整個房間。
人生最悲哀的是什么?不是大話西游里那句最經典的臺詞,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爭取、珍惜,當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后悔莫及。
也不是如果上天能夠給我再來一次機會,我會對著那個女孩子說我愛你。而是,別人躺在暖洋洋的被子里呼呼大睡,而我卻只能蹲在廁所的冰涼臺階上看著別人睡覺!
第二天大伙都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鐘,我也值完了最后一般,整個人累得差點兒就虛脫了,就連拉著針線都是迷迷糊糊的。
一連一個星期,我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過,不用說,因為太過于疲憊,我根本就不可能像是第一天那樣完成任務,好在的是我只需要值一班,或者兩班。
一個星期之內,我們也放風了兩次,不過我都縮在牢房里并沒有出去,是沒有臉出去見人,各個都穿著衣服在外邊說說笑笑,只有我自己穿著一條三角褲,感覺像是從山中來的野人。
我不出去見別人,不代表別的牢房的人不過來看我,聽著大胡子張強在外邊炫耀著他們牢籠里來了一個傻瓜,衣服都沒有穿還得罪他,被他整的半死,所有人都好奇的跑來1104房圍觀我。
是的,就像是在動物園里看猴子,剛開始是一兩個,接著是十幾個,幾十個人全都跑來看我,有的家伙還說讓我出去和他聊聊我的光輝歷史,不過我都低搖頭拒絕了。
一直到郭勇佳對著他們怒罵,這些家伙才離開,看得出郭勇佳不光是在我們牢房有威嚴,就連在整個十一監區說話都很有力度,其他牢房的老大看到郭勇佳的時候,都會點頭叫一聲郭老大。
值得一說的是,在我進入看守所的第三天里,莫文靜給我送來了幾件衣服給我,不過卻都被牢房里的人瓜分了,只丟給我幾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我也只能忍著,有件衣服這題也算是不錯了。
期中她也給我寄了一千塊錢,卻被牢頭郭勇佳拿走了五百,這是規定我知道,可是大胡子張強也拿走了三百就讓我不爽了,更不爽的是,張強的小弟吳越楓居然也把我的一百塊錢拿走,直到他買了一直燒鴨吃的滿嘴流油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偷用我的賬號。
怪不得那天買菜的時候,有人叫到我的名字,我還以為是自己太過于勞累幻聽了,就見到吳越楓屁顛屁顛的跑上去拿了一只鴨子,還朝著我吹了一聲口哨。
想想自己吃著白飯,配著豬都不愿意吃的青菜,我徹底的爆發了,把手里的白飯和青菜全都砸在了吳越楓的腦門上,狠狠的和他打了一架。
戴著重大十斤的腳鏈,腳被磨得生疼,依靠在鐵窗前看著高墻,委屈的不行,心里只想落淚。驀然的想起了和吳越楓打架前的那一天,正好是莫文靜作為律師來看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