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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殺我!”瑟琳娜舉起手里的匕首對著我的腦袋扎了下來。
我閉著眼睛,胡亂的揮舞著手,嘴里大叫一聲:“不要!”。
一屁股從床上做了起來,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背后濕漉漉的一大片,窗戶上的微風(fēng)吹了進來,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窗外的月光閃爍著照著黑球的房間,把房間里照得一暗一亮,顯得有些鬼氣森森。
好險,只是一個恐怖的噩夢!
我想用手抹掉頭上的冷汗,卻發(fā)現(xiàn)右手被銀亮的手銬拷在了床頭,我動了動被銬著的手,很疼,那手銬上的鋸齒已經(jīng)有些陷入了皮膚,一絲鮮血從手腕處流出。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按涼了床頭的燈光,刺眼的白色燈光刺入眼內(nèi),好一會兒我才勉強睜開了眼睛,慌忙打量起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個小小的病房,在我的面前只有一個掛著的液晶電視,還有一些醫(yī)療儀器,我沒被拷著的另一只手正插著一根針管。
我在醫(yī)院里?應(yīng)該是我當時昏迷的時候那些警察把我送到了醫(yī)院吧,我長長的深呼了一口氣,嘴角裂開一個笑容,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自己還活著,飛哥呢?他怎么沒在病房?他還好嗎?
病房里除了我,并沒有其他的人,孤零零的顯得自己有些可憐。
還沒等我想明白我昏迷之后究竟還發(fā)生了什么,病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漢子走了進來。
“醒了嗎?”這中年漢子的聲音很是低沉,而且臉色很不好,有些惱怒,臉上看起來有些迷迷糊糊的,估計是被我吵醒了。
我看了一眼掛在他警服上面的胸牌----張宇杰(丶北瓜君友情客串)。
“張警官,能不能把我手銬松開,手很疼!”我露出一個苦笑對著張宇杰說道,沒想到自己又要和警官打交道了。
“不能!如果你要上廁所,這里有尿壺!”張宇杰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走上來幫我松了松手銬的松緊度,并沒有打開,打開之后還把一個尿壺放在我手能夠得到的地方。
“我說張警官,我又不是什么重犯,再說了我也不會跑是吧!”我現(xiàn)在還有些迷糊,為什么自己會被銬在這兒。
“預(yù)謀殺人,算不算重罪,睡覺吧,明天醒了給你錄口供。”張宇杰說完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間,轉(zhuǎn)身走了。
預(yù)謀殺人!我愣愣的看著張宇杰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手腳一片冰冷,我,殺人了?
猛地,腦海中浮現(xiàn)出瑟琳娜倒在我身旁的那一刻,難道說......
瑟琳娜,死了!!
這一晚,我絲毫沒有任何的睡意,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眼前全都閃過小麗,飛哥,還有瑟琳娜的模樣。
對于瑟琳娜,我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感覺,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憎恨。
曾經(jīng)只是認為她只不過是一個調(diào)酒很厲害,長得很漂亮的小丫頭,可是當她利用我想引出劉寶為了她姐妹報仇,當她說出自己凄苦身世的那一刻,我對她雖然同情,可是卻再也沒有了恨意。
原本我會認為我們兩個人再也沒有了交集,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出現(xiàn)在包廂里,而且躺在高老大的懷里,那一刻我知道了她是個騙子!她說的一切不過都是謊言。
她為什么要在李姐的燒烤攤招惹那一幫子混混,她和我解釋說是因為她的另外一個姐妹被人侵犯了,其實不過是想借助別人的手把我打死,或者說打殘廢,只要我殘廢了,那么我只能猶如一條喪家之狗,茍延殘喘的過完下輩子。
只不過她當時也沒有想到,燒烤攤老板娘的弟弟,呂健會出現(xiàn)救了我們吧!
至于她為什么要進入克蘭迪克的原因,不用猜測我也清楚了,瑟琳娜本身就是高老大的女人,她進入克蘭迪克不過是幫高老大做事,說清楚一點那就是來代替紅姐的。
現(xiàn)在這么一想,就完全明白了,什么孤兒院,什么為了姐妹報仇,一切都是謊言,當時她開著寶馬來夜店上班,我就懷疑過她有什么目的,可是后面被紅姐擺了一道之后,我就沒有在去考慮瑟琳娜的問題。
不過這個女人也是命苦,她可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高老大隨手拋棄,用來擋住那致命一刀吧!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瑟琳娜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管她曾經(jīng)說的話有積分可信度,不管她對高老大是怎么樣子的感情,不管她有什么樣子的目的,她最終還是死了,死在了我的刀下。
我親手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