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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這么出神?”蕭瑟洗完澡了,他自己在浴室把內褲洗好,到陽臺上找衣架晾上。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立即扭過頭,心中充滿了別扭和不愉快的感覺,剛剛因為他而遭受的難堪仍然鮮明。
他又問我眼睛是不是還很難受,他去打聽一下哪里可以買到眼藥水。我冷淡地地說不需要,已經好多了。
一陣沉默過后,我忍不住又回過頭。蕭瑟停在我身后,一只手支在陽臺門上,靜靜地望著我。他換了一身純白色的運動休閑套裝,顯得很干凈清爽。“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他輕聲問。
我略帶遲疑地點點頭。
他把手伸給我。“我們講和,好不好?”
我坐著不動。
“我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沒有惡意。誰知道會碰上那個男人婆。”蕭瑟收回手,又掀眉又瞪眼的,“她完全不像個女人,臉皮比鞋底還厚。”
我想起昨天下午在茶園時,卓羿宸沖著尹靜姝吼“你還是不是女人啊,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跟蕭瑟的話如出一轍,禁不住笑了。
蕭瑟見我笑,又把手伸向我。“握一下手,怎樣?”
我覺得老和他較勁也沒意思,便把手伸給他,我們握住了手,微笑在他的眼角漾開。他握住我的手擺了擺才松開,“剛才沐眠給我打電話,說地質學教授已經來了,等到有結果的時候會通知我們過去。”
說話間,葉梓涵上樓來說,秦風要求大家集中練功,采風歸采風,練功也不能耽誤。我把手擦干凈,又涂了些蕭瑟拿回來的皮炎平就去了。
葉梓涵家的頂樓有一間練功房,是專門為她建造的,里面有芭蕾專用的把桿和地膠,可見父母對她非常重視和疼愛。她整整三年沒回家,父母一定很傷感。
我的眼睛已經不怎么難受了,但仍有明顯的紅腫,練功前大家都過問我的眼睛怎么了,我用洗衣服時洗衣粉水濺到眼睛里搪塞,大家也沒有再追問,看樣子尹靜姝并沒有向他們廣播,估計她換完衣服就躲在房間里呼呼大睡了。
我們練功的時候,蕭瑟和保爾也在現場看著,兩人不時用法語小聲交談。
練功結束后已是黃昏,窗外的村莊朦朦朧朧,到處都被夕陽抹上了一筆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