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瑞琴也知道她是抱怨當初她養了冉依顏,她一路罵罵咧咧的罵著冉依顏是白眼狼,尹瑞琴也不開口。
找的醫師是醫院的熟人,然后給冉雙露做身體檢查,結果檢查出來,的確沒有懷孕,這個月的排卵期都還沒到,還得等兩天,但是身體是正常的。
冉母拿了冉雙露的檢驗報告一路從樓頂下來,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上面的說明。
然后,冉依顏陪同著陸晚晴到醫院復查,因為上次的那天晚上,陸晚晴再路上遭到了那幾個流痞瘋狂的折騰,這是她心里的恥辱,也給她的身體造成了巨大的痛楚,從那以后,她一直覺得下身不舒服,但是沒有來檢查,而今天,剛好一個上一個下。
其實今天的冉依顏原本在工作,接到了陸晚晴的電話她沉思了下還是丟下了手里的工作,陪著陸晚晴來醫院,現在對陸晚晴,她有很深的歉疚感,還是因為那次風冿揚將她打的半死不活,那個時候的她在旁邊看著好心疼,后來,那晚,在風家,她跟她睡了一張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她就走了,招呼也不給她打一個,以致后來,陸晚晴都一直沒有給她電話,當她以為她現在過的很好,已經不需要她的時候,恰好她又打了電話來,讓她陪她去醫院檢查身體,因為自從那次后,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但是,她沒有說緣由,只是說身體不舒服。
而冉依顏根本沒法推薦,畢竟,現在的陸晚晴也是怪可憐的一個人,她很同情她,也有些莫名的憐惜,所以,她就陪著她來了。
兩對人,一個上,一個下,然后四個人就在樓梯上相遇了。
看到尹瑞琴和冉雙露出現在這里,冉依顏心里有點吃驚,腳步就在拐角處一愣,然而,尹瑞琴和冉雙露也居高臨下的就看見冉依顏帶著一個女孩站在這里,相比之下,更吃驚。
但是,吃驚之后,冉雙露那明麗的臉上,突然就騰升一股濃濃的憤怒,幾步沖了過去,對著冉依顏的臉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賤人——”這一巴掌打下去,因為在樓梯上,那冰冷的地磚帶著反復的震蕩的聲音,這一記響亮的耳光,那來回震蕩的弧度沖刺在冷寂的空氣里。
狠狠的一巴掌,將冉依顏打傻了,同時,她身邊的陸晚晴也著實的一愣。
這個女人,怎么敢這樣張狂的打人,而且也絲毫不忌諱旁邊還站著一個她。
“你什么意思——”雖然挨了一巴掌,冉依顏就這樣輕輕的撫上去,臉色冷清,那冷冷的語氣,不卑不亢,臉上頂著那紅紅的五個指印,看起來很狼狽,但是她的表情,問的一本正經。
“什么意思你清楚,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害了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我不懂——”她就這樣站在那里坦白的說出口,眼睛里有少許的疑惑,更多是冰冷。
“你不懂,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兒你自己居然不懂,你毀了我的婚事,你將我的事都告訴了祁風熙,現在還這樣裝圣人,說自己不懂。真是好笑——”冉雙露就那樣陰陽怪氣的聲音,說出口,然后回頭就去拉尹瑞琴的手。
“媽,我們走——”
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那兩道身影似乎就要從冉依顏身邊擦身而過,但是,冉依顏還是有些不解,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冉雙露突然會這樣恨她,雖然,她以前是不喜歡冉雙露,冉雙露也不喜歡她,但是,今天,冉雙露那仇恨的眼神,說過的話,讓她的心微微的有些驚。她突然想到祁風熙。
“我明白你剛剛說的,你說的那件事兒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知道——”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冉依顏,你不是一直心有不甘么,那件事兒就我們家里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能有誰,你是不是恨不得立馬那件事情讓媒體見光,然后鬧的滿城風雨,你就知足了對么——”
“我——”冉依顏一時也找不到話語來反駁,其實,她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我沒有做——”
“做沒做你自己清楚——”
她將微微的帶著求助的眸光看向尹瑞琴,對冉依顏來說,她總還叫著她‘媽’,這種感覺總還是不能完全跟冉雙露等同。
而尹瑞琴在旁邊看了半響,一向是比冉雙露圓滑世故,而且,尹瑞琴似乎是發現了冉依顏那疑惑的目光,她終究臉色也沒那么沉,兩步過來。
居然臉上還帶了笑,雖然笑意未達眼底“依顏啊,你別跟雙露計較,她就是人小不懂事,她今天為了有些事兒不開心,你是姐姐,讓著她一點啊,你們慢慢忙,我們先下去了——”
尹瑞琴不愧是老經世面的人,幾句話就把局面緩解過來了,而冉依顏的臉依然很疼痛,而且心里一直存了個疑影,可是,礙于尹瑞琴這兩句話終于還是忍受下去,算了,她真的不想計較,畢竟,她現在,也根本沒有計較的精力。
兩對人擦肩而過。
“依顏,那你是的媽媽么——”終于,陸晚晴仿佛在旁邊終究醒了過來,于是這樣問冉依顏。
“恩——”在外人前面,她就是冉雙露和冉依顏的媽媽,所以,冉依顏直接回答‘嗯’。
抬頭望著樓梯,一步步的上爬,糾結而又痛苦的日子,為什么她的身上總是煩惱不斷呢。
“你這孩子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是冒冒失失的,媽有你沒有叫你學會瞻前顧后,說話做事要謹慎,你都學會了些什么,剛才還當著外人的面,你怎么可以自己主動將那件事說出來,萬一被被人知道了,你希望自己的事情被傳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然后自己聲名狼藉是么,那樣才徹底的毀了自己么,我怎么生出你這么一個沒出息的女兒——”
冉母罵罵咧咧,然后自己開車門坐上去。
然后,冉雙露一聲不吭,她承認剛才是有點魯莽,如果被別人知道這段丑聞,冉家和她的聲譽就都沒有了,這可就是陷自己于死地的做法了。
“媽,這件事兒你打算怎么做,看著手里的檢查單報告——”冉雙露不解的問向尹瑞琴。
“如果你現在還想在祁家待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懷上祁家的孩子,醫生說你后天就是排卵期,所以,你要把握住這最后一個機會,如果一旦懷不上,而祁風熙也堅持要離婚,那么,我也沒有辦法,這件事,祁風熙雖然知道真相,但是,他沒有公開,說明他也不想做的這么絕,趁著他還有顧慮,而且對你還有一點感情的時候,你想法設法的懷上孩子,然后用著這段時間拖延。這是最后的機會,一旦懷上孩子,那么事情就好辦了,到時候,就算天下的事兒,祁家也會幫你承擔下來的”
“媽媽,你怎么這么有把握——”冉雙露抬頭,眼眸里有淡淡的不解。
“當然,你媽媽我也是一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當初你爹在外面朝三暮四,后來還是我有了你,他的心才慢慢的平定下來,男人,孩子對他們始終是重要的,但凡有了孩子,男人一下子就會有轉變的。”
“媽媽,為了爸爸,你年輕時候也吃了不少的苦吧——”冉雙露在車里坐著,然后看向自己的母親,現在的尹瑞琴,頭發也終于有了些斑白的點,雖然,是完染過的,遠看是看不出來,但是,近看就會發現一些還有有些白色混雜在里面。
而且,那額頭就算是不笑也有些細細的皺紋,終究還是老了,一個被歲月磨練的婦人。
“你爸爸啊,年輕時候,是有些不正經,他喜歡一些穿著打扮明艷艷的女子,曾經,還跟一家豪門的貴夫人發生了關系,并產生了感情,而且兩個人要死要活,那個時候,根本還沒有你,你爸爸當時很愛那個女人,才跟我結婚沒多久為了那個女人又跟我提離婚,后來,但是那個大家族根本不能容忍那個婦人在外面亂來,影響家族的聲譽,后來那個婦人死了,絕望的自殺了,從那以后,你爹爹才真的收心了,這么多年來,也再沒有見他對外面的哪個女子動情,也不知道,這樣的他,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現在他在家里,就跟一個悶葫蘆差不多,除了打理公司,其他什么都不管。”
尹瑞琴仿佛是回憶了很長的一段過去,回憶時,那眼眸都是迷蒙的,對過去,有些淡淡的憂傷,那段日子,實在是艱難的讓人止步。
“一個家就是靠我一個人撐起來——”是滴,整個家,甚至當初,如果沒有她,現在的公司,也不可能姓冉。
尹瑞琴想著想著,那眼眸的光忽然就明晰了起來。
車停在院子里,下車,是冉雙露先下去,然后,她在后面。
“記得,叫他回來,這個藥,一定要提前就準備好,然后放進去,男人,只要你說是最后一次告別,他們都會心軟的——”
在冉雙露轉身的前奏之下,尹瑞琴眼眸里冰冷而又絕決的目光,做事情,一定需要手段,沒有手段,事情肯定做不成,一抬頭,尹瑞琴將藥瓶死死的塞進冉雙露的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