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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宿無話。
終于,第二天上午,她在公司上班,手里正在忙事情,然后就接到風冿揚的電話,讓她下班過去一趟,她接到電話就傻眼了。
風冿揚的語氣里明顯就有不悅的情緒,冉依顏心里緩緩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覺得自己擔心的事兒可能就來了。
下了班,她幾乎不敢停留,然后開車一路趕往風氏大廈,然后,保安已經認得出她,完全沒有阻攔的讓她進去。
當到達十樓,然后抵達辦公室,一推開門,她站在門口,就看見風冿揚端坐在辦公桌前,他的面前擺滿了文件,如往常一樣,然后冉依顏看不清他桌上攤開的什么,但是,她還沒進去,就看見他眼底的陰郁,那冷冷的眸子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眼,這感覺,讓冉依顏不寒而栗。
“進來——”完全沒有將她那戰栗,膽寒的模樣放在眼底,那冷冷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里發出來,雄渾而厚重,連唇都沒有大力的開啟。
冉依顏一只手還抵在門上,她不知道他那眼底里的陰郁代表著什么,但是,她的心真的好怕,但是,她聽著他在叫她‘進去’,可是,她的步子卻遲遲邁不出去,因為,她擔心下一腳踏下去的就是地獄。
“叫你進來——”終于,男人發怒了,陡然提高了聲音,冉依顏的身體重重一抖,她知道,進去是死,出去更是死,心一橫,不管前面是什么,她都沒有退路。
她拖著緩緩的步子終究朝著風冿揚一步步走過去。
然后“啪——”一摞照片飛快的從手中打下來,唰的一聲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散開,然后,一張張全部是昨天下去她跟祁風熙接吻的照片,幾乎張張一樣,但是卻有十多二十張。
是誰,到底是誰,她真的被拍了,昨天那根本不是錯覺,然后拍照的人用心很明顯,因為這樣的照片如果說寄給娛樂雜志社,那么少說也值點錢,但是,因為已經在t市的一家雜志社曾經在祁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當時拍到她和樸軒,但是這家雜志社被封了,后面的這些娛樂記者也不敢怎么挖掘風家的丑聞,但是不敢挖掘,不代表價值不高,而現在這張照片并沒有寄給雜志社而是單單寄給了風冿揚,可見是有人故意為之,而目的不是為了錢。
“你不應該給我解釋下么——”此刻,風冿揚看著臉色漸漸平靜下來的冉依顏,死死的盯著她,聲音淡漠。
“我沒有什么好解釋,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也許明明知道要來的事情,曾經那么恐懼的等待,但是真的面臨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坦然了。
“冉依顏,你還真越來越出息,你居然敢說‘事實’兩個字,這照片里的男人是誰,誰祁風熙?”他濃濃的眉一擰,眼神凜然,然后風冿揚就那樣起身,然后,手指按在照片上,身體卻繞著桌沿,一步一步朝冉依顏走過來。
冉依顏的臉慘白,她不知道怎么就遷出了祁風熙。
冉依顏就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她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站在原地,抬起恐懼的眸子看他。
然后下巴就被他的虎口緊緊的鉗住,然后她的臉被迫上抬,但是,她不敢看他。
“呵,怪不得昨晚一晚上魂不守舍,冉依顏,我估計你已經知道自己被人拍了,才會在我面前這么害怕是不是——”他盯著她清麗的臉,此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輕言冷笑。
冉依顏沒有開口。
此刻,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秘書接進來,風冿揚轉身撥了揚聲器,然后電話里面是秘書的聲音
“總裁,樓下有位祁先生來找您——”
祁先生?首先是冉依顏低著眼眸一下子就抬了上來,祁風熙?
風冿揚那深邃的眸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的這些小動作,然后那了然的態度,譏誚的語氣,手還死死的捏著冉依顏的下巴“如果很事實啊,聽著祁風熙,一下子精神都來了——”
冉依顏根本不去在乎他的這些嘲弄她的句子,反而,她很擔心,祁風熙現在到風氏大廈的下面來找風冿揚究竟是為什么。
然后,風冿揚轉身,朝電話里面,知會秘書“讓他進來——”
“你吻你哪兒了?”身體回轉,他面對她,依然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清麗淡漠的神色,風冿揚冷冷的開口問她。
而看著冉依顏根本不開口回答他,他不屑的冷笑。
他的大拇指很方便的就剝開她的唇瓣,然后那柔軟的瓣上一片嫣紅,如櫻桃般水潤誘人。
然后他用力將她的身體往后一推,將她的身體抵在墻上,對著她柔軟的唇,狠狠的吻上去,一寸一寸,猛烈,細致,仿佛要把別人的吻過的地方給她擦拭干凈,讓她的唇只留下他的氣味。
當秘書領著祁風熙進辦公室的時候,冉依顏卻被風冿揚抱在懷里然后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他寬大的懷里很容易裝下一個她,但是,此刻,冉依顏誰都沒有看,她坐在他懷里,臉上卻全部都是淚水。
因為上一秒,祁風熙還未進來,他抱著她,就給她用譏誚的語氣甩了一句“冉依顏,陪我看場戲可好——”
冉依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的唇被他狠狠的蹂躪之后,她得到的感覺,只有疼,疼的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下落。
然后,祁風熙就進來了,但是她根本沒有勇氣去看他。
而祁風熙很明顯看到眼前冉依顏被人抱著哭著的一幕,他也驚呆了。
“祁先生,別來無恙啊——”坐在辦公桌前俊美無儔的男人就那樣帶著一臉自信的笑意開口了。
但是祁風熙至進來那一刻,眼和心就都落在冉依顏的身上。
風冿揚將這一幕放入眼底,但是他假裝不在意。
“其實祁先生不來找我,我也會來找你的,今天上午我收到一下東西很有趣,祁先生有興趣看看么——”
祁風熙終于將視線拉了出來,他眼里沒有風冿揚眼里的這種悠閑和自信的氣質,反而,他的身上,永遠有一種沉穩的處變不驚的氣質。
“什么東西——?”
他問。
然后風冿揚也沒有再打太極,跟他繞,直接將手里的照片摔了過去,摔倒祁風熙的眼下。
祁風熙對著照片淡淡的瞄了一眼。
“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跟風少好好談談,依顏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從小就訂了親,之前因為事實不明我娶錯了人,而我現在才找到了她,所以,我還是要娶她回去,希望風少能成全?!?
此刻,很難得風冿揚只是大度的一笑
“祁少,我也不和你繞彎子,風家跟祁家這么多年,井水不犯河水,你想你應該知道,什么叫止乎于禮,我不管你小時候是不是和她訂婚,也不知道你當初為何娶錯了人,可是你得明白,你口中的未婚妻現在是我的妻子,她的全身上下每一塊地上我都碰過,甚至有些地方都熟的透了,寶貝,你說是不是——”